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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顫叫著,兩只腿都哆哆嗦嗦的一會夾緊一會松開,手臂撐在桌上,想去抓季楠淵,又被舔得渾身發軟,沒有半分反抗的力氣。
季楠淵大口吞咽著她分泌出的淫水,舌尖掃到她硬硬的陰蒂,含住裹弄,齒關輕輕磨咬。
余溫身子打了個挺,哭似地叫著。
季楠淵微微使力壓住她的小腹,唇舌對著那陰蒂又是舔弄又是噬咬,沒一會,余溫就反應劇烈地顫抖起來,一波淫水噴了出來。
“季楠淵……”她顫聲喊他的名字,聲音帶著哭腔。
“等不及了?”季楠淵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這就給你。”
他將她的腿壓成一字型直直按在餐桌上,隨后扶著性器緩慢頂進她嫣紅的穴口。
那碩大的龜頭剛撐開緊致的甬道,余溫就被頂得弓起身,急促地喘著氣喊,“太大了……慢點……啊……”
她手指抓住他的長臂,緊緊扣著,嘴里發出哭似的聲音,“季楠淵……撐壞……了啊……出去點……”
“要我再進去點?”季楠淵掐著她的腰,挺動腰身,往她腿心一撞,全根沒入,陰囊重重打在她臀部。
余溫被插得頭皮瞬間麻了,慘叫著哭了一聲,身子哆哆嗦嗦地顫抖著,直接被他插得高潮了。
不等她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來,季楠淵已經掐著她的腰猛烈操干了起來。
那雪白的身體被操得在桌上一聳一聳,余溫脖頸高高仰著,弓著身體,白皙的乳肉高高挺在半空,乳尖在空氣中顫栗挺立。
季楠淵低頭含住她的乳肉,重重一咬。
余溫就低低哭叫出聲。
整張桌子被撞得吱呀作響,余溫更是被插得搖頭晃腦地哭叫著,快感逼得她滿臉都是淚,她掐著季楠淵的手臂,一個勁在喊他停下,可季楠淵始終不肯停下。
反而在她的哭聲中,操得更兇,更重了。
余溫在餐桌上被季楠淵操了二十幾分鐘,抱到洗手間洗干凈后,抱上床又被操了一次。
她最后哭著求季楠淵,什么騷話都喊了,甚至還跪在那給他舔雞巴,可是季楠淵不放過她。
把她抱在畫架跟前,一邊操著她,一邊讓她畫畫。
最后的記憶斷了片。
余溫似乎被操暈了,又似乎是累得睡著了,等她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
她身上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小穴又酸又痛,她忍著不適去了洗手間,從下床到去洗手間的那條路上,兩條腿都在高頻率地震顫。
洗手臺上放著一套嶄新的粉色洗漱用具,牙杯牙刷,還有一條粉色毛巾。
她找了半天的內褲,也被洗干凈掛在陽臺。
已經干了。
房間里季楠淵不在,余溫滿臉羞恥地把衣架拿下來,把內褲穿上,轉頭就看見畫架上畫了一半的色情畫。
她當即就要撲過去把畫撕了,可一想到季楠淵那雙眼,她又驀地縮回手。
混蛋!
她咬著牙羞憤轉身。
昨晚瘋狂過的餐桌已經被干凈,此刻上面放著包子和紅豆粥。
她照舊沒吃,拿了沙發上的包給自己拍粉遮住渾身的痕跡,這才去美院門口吃東西。
不知道魔頭今天會不會找她算曠課的賬。
手機上孔羨儀發了消息,還是中午的,只有一條:醒了沒?
余溫吃完飯才給她回了消息,叫她來老地方。
孔羨儀十幾分鐘后氣喘吁吁地跑出來,上下掃了余溫一眼,“我去,你怎么這么憔悴?”
余溫:“……”
她掏出鏡子看了眼自己,口紅被吃掉了,整張臉全是粉,脖子上粉還掉了點,露出底下深紅的吻痕。
她快抑郁了,“我化妝還憔悴?”
“憔悴。”孔羨儀找了個恰當的形容,“像是我們以前出去在網吧通宵一夜回來第二天死撐著眼皮畫畫的狀態。”
余溫:“……”
她無力地撐著下巴,問,“魔頭找我了沒?”
“沒,今天在教室里統計下周外出寫生名單,名字我替你填了,費用五千,你知道的,我窮……”孔羨儀說著靠在余溫肩上,沖她眨巴眼睛,“我只交了自己的。”
“我可以幫你一起交了。”余溫無謂地說,“我卡里有錢。”
“別,天天蹭你那么多,已經非常不要臉了。”孔羨儀拍拍胸口,“等我以后有錢了,一定讓你蹭回來。”
余溫撇嘴,“你就等著我餓死的那天吧。”
“還有一件事……”孔羨儀猶豫著打開手機上的校園論壇,“你和季楠淵……昨晚酒吧的事,很多人看見了,然后……”
余溫已經看見了。
模糊的照片,還有近上兩千條的評論和回復。
孔羨儀忐忑地湊過來問,“小小魚,你沒事吧?”
余溫皺著眉問,“照片誰拍的?”
孔羨儀咬牙憤憤,“不知道啊,要找人算賬嗎?”
余溫盯著那張照片又看了眼,隨后才咬著吸管說。
“怎么把季楠淵拍那么帥。”
孔羨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