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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總管挨了耳光,也不敢辯解,連忙將面紗遮擋嚴(yán)實,“檀奴本性淫賤,無時無刻不動情發(fā)浪、不知所以。若被摘下面紗,便天生想著勾引男人……”
他語氣嬌媚,說話間動了動身子,又引得乳夾上的金鈴一陣搖動。
“唔,賤嬖的騷奶子,被扯得好舒服……”
“欠操的婊子。”主君瞧著檀總管搖搖晃晃,唇邊竟又落下涎水,一副神智喪失雌墮完全的樣子,心里覺得他浪得有些太過,頗想再給他一個耳光。
耳光最終還是沒有給。
主君取回那冰裂紋的瓷杯,“果真是毫無廉恥。檀奴,若是放你在外頭,應(yīng)當(dāng)早已失身多次,被抓去浸了豬籠了罷?”
話語之中滿是嫌棄。
檀總管可憐兮兮地望著他,卻是再不敢搖晃胸前的乳鈴了。
主君正襟危坐,將瓷杯放回案上。杯里仍剩了些許殘茶,主君忽然感到口渴,也沒等暗侍換上新茶,便將剩下的一飲而盡,倒是一點也不嫌棄。
檀總管微微地笑了。
他乖巧地點頭,薄唇開合,輕聲附和道:“檀奴淫賤如畜,合該是被浸豬籠的……”
主君見了檀總管的笑容,只覺得心里貓撓似的一癢。內(nèi)寢里人人對他畏懼至極,偏偏這么個東西,一點兒都不怕,反倒每天露著軟綿綿的肚皮,敞開了任他玩弄。
他再度執(zhí)起沉香木的小板。
承歡之后的慣例還沒賞賜完畢,檀總管當(dāng)然也沒忘記,趕忙撅起屁股,扒開臀縫,擺好受賞的姿態(tài),“主人恕罪,賤嬖再不敢發(fā)浪了。”
“請主人賞賜賤嬖。”
主君把玩著沉香木的小板,似是在考量應(yīng)從何處下手。
事實上這對他而言,并非是一件難事。
主君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tài),酷愛刑虐。這些年下來,內(nèi)寢的方磚早已飽飲鮮血,他也早就成了行家。
譬如這板子,便是越細(xì)越狠。像手中這種寬不足寸的小板,輕易便能將人打得皮開肉綻。若是三十板子足足地賞下來,那口穴眼兒被抽得稀爛不說,就連兩只臀瓣之間的縫隙,都會教腫脹糜爛的紅肉填滿。
受責(zé)以后,三日之內(nèi),根本不能合攏雙腿。若是再要插穴承幸,需得數(shù)人按著,鎖死在承歡臺上,即便口唇被麻布封個嚴(yán)實,慘叫之聲仍能響徹半個內(nèi)寢。
主君因為太過變態(tài),倒也挺喜歡聽那種聲音。
不過,白檀大概是不會慘叫的。
主君審視著眼前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