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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總管身上佩戴著重枷,嘴里塞著東西,視力也被剝奪。頭套緊鎖,四肢無法活動,性器卻被人握在手里,隨意玩弄,實在是苦悶無比。
那晚交心之后,他的生活仿佛非但沒有變得輕松,反而遭到了更加嚴格的管束。
這一回,就連晚上例行的沐浴,頭套也不會被打開。他在一片黑暗的幽閉中,被人扶著邁進浴池,清潔刷洗完畢后,才會由暗侍侍奉著摘下頭套口塞,清潔面部口腔,剪短頭發。
整個過程,他不被允許睜開雙眼,舌頭必須一直伸出,也不允許吞咽唾液,否則便會有嚴酷的懲罰。任何人瞧見了,定然都會說那頭套之下,是一副挨操挨到失神的淫蕩模樣,再沒法對這每日被重重束縛的禁臠,產生一點同情的心思。
主君近日很忙,實在分身乏術。遠征西北的大軍雖然凱旋,東南吳越又起了戰亂,朝中卻居然又有世子舊部作亂的事情。畢竟危及身家性命,他不敢不盯著。有時候接連召見臣子屬下,一日睡不上幾個時辰,就更別提傳幸了。
主君在外頭日理萬機,檀總管便在內寢之中,過了整整半個月的禁閉日子。
不能聽,不能看,不能說。
這樣的日子,過幾天也便罷了。如若主君傳幸,他還能稍微松快松快,有個說話的對象。可主君這么半個月,就像完全忘記了有他這么一號人。檀總管身在內寢,也不知道前朝是個什么情況,一來二去,整日憋著胡思亂想,幾乎要精神崩潰。
幸虧那每日來請平安脈的醫官,也稱得上是盡職盡責,發現情況不對,立刻便去稟告了主君。
醫官得了特許,可以自由行走,便在匯報的臣子間無情地插了隊,氣得旁人吹胡子瞪眼。
主君歪在羅漢榻上,一只手在寫字,一只手揉著太陽穴,身邊文書堆積如山。
醫官先沒說精神崩潰的事兒,只說再這么鎖下去,首先檀總管的眼睛便受不了。用盡廢退,視力下降不說,搞不好哪一天真的就失明了,那是追悔莫及。
主君還在寫字,有點心不在焉。
“孤又不操他的眼睛。”御榻上的男人抬起頭,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他要眼睛有什么用?”
醫官噎住了,“這……”
“你說,孤不鎖著他,他要是去看別人怎么辦?”主君拋下一個發人深省的問題,“他要是喜歡上了別人可怎么辦?”
醫官無比尷尬,“這……”
主君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他失去的只是眼睛,孤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