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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綿最近有些害羞。自從來到哥哥家以后，她的睡眠質量明顯變好了，設好的鬧鐘都鬧不醒她，每次都要哥哥敲門叫她才醒。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少女難以啟齒的，小小的問題。

看見她在走神，坐在對面的季明放下餐具，關切的問著，“怎么了？”

“沒事沒事！”唐綿回過神，連忙搖了搖頭，似乎這樣就能把腦海中不斷勾勒的羞恥畫面甩出去。

做夢夢到哥哥半裸著身子和自己做羞羞的事情，這種事怎么可以說啊！

季明把手伸過來貼在唐綿的額頭上。“還好，沒有發燒。”季明順勢揉了揉她的頭發，唐綿下意識的低頭，讓哥哥能更省力些。被頭發遮擋的臉龐已經染上了嫣紅。

哥哥的手離開后，她竟然有一絲不舍，想要那只有力的手掌往下，探入更私密的位置……

唐綿咬著嘴唇，飛快的把粥喝完，端著碗逃進了廚房。

身后哥哥的聲音響起，“對了，今晚早點回來。”她模糊的應著，水流的嘩嘩聲掩蓋住了少女飛快的心跳。

她待了好一會兒，感覺臉上熱度消下去，這才擦了手上的水漬，回房間去了。

“所以說，會是什么事呢？”回家路上，唐綿不由得好奇起來。季明平時很少會和她提什么時限，這一次卻特意強調早些。她一邊胡亂猜著，一邊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屋內像是被精心布置過，彌漫著好聞的香氣。木桌被移走了，取而代之的是精致的玻璃圓桌。圓桌中間放著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

她正驚訝著，季明正好向她走過來。

“今天有客人嗎？”唐明脫下外衣，任由哥哥拉著往前走。

“唯一的客人就是你。”季明無奈地看了她一眼，領著她來到桌前。唐綿這才看清，放在盒子里的是一個精致的蛋糕，她這才想起來，今天是自己的18歲生日。

她睜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見到的。

她轉過頭，季明的手指間穿梭的是一條細細的鎖骨鏈，掛著銀色的鎖，在燈光下熠熠閃爍著。

她感覺聲音不自覺的顫抖起來，“這個，是給我的嗎？”

“當然，生日快樂，妹妹。”

唐綿的嗓子像是被堵住一般。她努力笑著，淚水卻不受控制的滾落下來。

她想起來到季家后，不知不覺被繼父隔離的母親。繼父沒有在物質上虧待過她，沒有哥哥陪伴的那個生日，她端著蛋糕想要和母親分享時，被繼父攔在房間外面。

“你的母親現在情況很不好，你不要進去了。”

那個男人說她是連接著母親過往的導火索。她的母親精神崩潰過，要很久才能修養回來。

唐綿當然知道這些。她見過母親發了瘋一般撕扯床單的模樣，也見過母親蜷縮在繼父懷中，脆弱又安靜的樣子。

如果分離可以讓母親變回原來的那個她，唐綿可以忍耐。但她只是想和母親分享生日的蛋糕而已啊。

最后，小小的唐綿什么也沒說，默默地回屋去了。

再然后，唐綿刻意遺忘了自己的生日。

“對不起……嗚……哥哥……我很開心……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唐綿擦著眼淚，但更多的淚水涌了出來，打濕了手中的紙巾。透過朦朧的淚眼，哥哥成熟的臉龐和青年時的哥哥重疊起來。

“不過是個禮物而已，怎么哭的這么厲害。來，我幫你帶上吧。”季明耐心的等著，直到唐綿止住了眼淚，才撩開她的頭發。唐綿順從的任由他靠近，將鎖骨鏈戴在她的脖頸上。

客廳內流淌著溫馨的氣氛。唐綿摸著心形的銀色鎖墜，對著蠟燭默默許下心愿。

現在的我，一定有著最幸福的笑容吧。

“綿綿，來。”

唐綿暈乎乎的抬起頭，向季明走去。剛剛的飲料太好喝，她不知不覺喝了好多。

她腳步虛浮，踉踉蹌蹌的走到季明身邊，栽進了他的懷里。

“綿綿今天開心嗎？”

“開心～”

她的聲音軟的像棉花，帶著愉快的調子，帶著果香的酒味撲面而來。

“那綿綿想要哥哥也開心嗎？”

“嗯～哥哥～也要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