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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寶首飾和名牌包每天一個的送過來,戴玲看一眼就扔到角落里,似乎男人都是愛用這樣的方式補償,緩解他們心里的負罪感。
戴玲聽到不少閑言碎語,甚至還有些愛看熱鬧的給她發定位或者包間號。
她可沒功夫管這些閑事,瑜伽護膚美容美體都不夠她忙的,一想到白楊比她小好幾歲,她就擔心走在一起被叫姐姐。
昏暗的公寓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渺小的車流和繁華的城市夜景。
屋內,白楊埋到戴玲胸口連吸帶舔的吃她奶子,硬挺的陰莖頂著她兩腿中間,隔著一層內褲一下一下的磨戳著,她喘著氣摟著他脖子,眼眸里起了一層濕潤的水霧。
脫下她的內褲,那兒早就濕透了,水流到了腿根。
他忍不住的低喘著說“我要進來了。”
她點點頭,在他一點點插進來的時候雙腿纏上他的腰。
他被一股滾燙的熱血沖上頭頂,變得不可自控,她里面像濕潤的沼澤,剛一進入就吸著他朝更深的地方探索。
“你今天好硬啊。”戴玲攀著他用力崩起青筋的脖頸,嬌吟輕喘。
白楊奮力沖刺中,她貼著耳朵喘息著說話,一股溫熱氣息噴過來,他不自主打個冷顫,半邊身子都酥麻一下。
“…別說話。”更別說什么硬不硬的,他光聽就要射了。
戴玲也察覺到他耳朵很敏感,身下被抽插的淫水直流,報復性的抬頭咬上他的耳朵。
白楊只感覺到耳朵上又疼又酥麻癢的被咬了一下,從脖子到后背竄上一股觸電般的快感,下身聚攏到快要爆炸,咬著牙狠狠深捅幾下。
龜頭被她高潮噴出的水柱沖刷著噴射出來,緩慢抽插著延長快感。
他心里有點別扭。
居然這么快就射了。
戴玲躺在他身上緩了會兒,抬頭看他一臉郁悶的表情,也猜到他在想什么,樂不可支的說“年輕人,要注意保養啊。”
白楊氣惱的翻過身壓住她,想再來一次。
戴玲討饒的一下一下親吻他“不行了,我腿酸。”
白楊鬧了她一會兒抱著她去洗澡,倆人躺在浴缸里,戴玲不老實的去摸他軟塌塌的肉棒。
白楊邪睨她一眼,她還變本加厲玩弄他敏感的囊袋。
戴玲手心里沉甸甸的囊袋軟軟糯糯,上面毛發粗硬有點扎手,重新摸上肉棒的時候,剛才還像肉坨的東西已經直愣愣的翹起來,腫大硬挺。
“你怎么又…”硬了。
戴玲后悔逗弄他,沒想到他能這么快就又硬起來,不是說男人剛射過一回再硬起來得緩一會嗎。
白楊把她抱到身上讓她背對著騎坐他腰間,碩大的硬挺和她微微分開的花穴親密接觸。
前面敏感的陰蒂被肉棒蹭到,強烈的快感在小腹聚集,小穴也饑渴的收縮一下。
白楊肉棒在兩瓣分開的陰唇中穿過,挺動腰身摩擦陰蒂,他喉結滾動壓抑著想插進去的沖動,享受她滑嫩的穴口擠壓的快感。
戴玲低著頭看向他們交合的地方,深紫色龜頭像個小蘑菇一樣腫大,馬眼張開著,棒身藏在她的陰唇里,被包裹住。
色情,淫靡。
戴玲花穴收縮分泌出一泡淫水澆在肉棒上,前后晃動腰臀主動磨蹭棒身尋求快感。
“快進來。”
戴玲抬起屁股要吃下大肉棒,手伸到屁股后面扶住陰莖往,屁股往下坐,龜頭頂開陰唇探入花穴,媚肉纏繞上來。
戴玲腿軟泄力直接坐到底,白楊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花穴深處像是有一張諂媚的小嘴不斷收縮吸吮他進去到更深,底下兩個囊帶頂在她穴口。
“我沒力氣了…”
戴玲腿軟的沒辦法上下活動,她全身的力氣都被穴內肉棒蹭過敏感點的酥麻帶走了。
白楊掐住她圓潤的腰臀,手臂肌肉隆起,幫助她上下活動套弄肉棒,臀部也發力往上挺動。
“啪啪啪”撞擊聲和濺起的水花聲充斥朦朧的浴室。
“好棒啊…”戴玲受不住這么深的體位,沒一會兒就求饒想要換個姿勢,腿酸腰軟。
白楊抱起她,找塊浴巾墊到洗漱臺上,戴玲被他和洗漱臺夾在中間。
白楊扒開她兩片濕漉漉的陰唇,肉棒擠進去就開始大開大合的操弄,“咕嘰咕嘰”的水聲從交合處傳出。
白楊紅著眼睛低頭看他們緊密相連的部位,粗黑壯碩的肉棒在粉嫩媚肉里進出,猙獰的青筋環繞在棒身上,根部沾染些許淫液。
戴玲瞇著眼睛強忍住叫喊,穴內每一處都能感覺到棒身摩擦的快感,還有龜頭頂在深處的酸麻。
她雙腿纏繞著白楊結實繃緊的臀部,后仰的姿勢迫使她手臂撐在身后,乳肉挺起。
白楊低頭吸吮乳尖,舌頭撥弄玩耍,底下被含住的肉棒又粗了一圈。
戴玲小屁股被晃動的囊帶拍打,在肉棒撞進里面點的時候穴內密集收縮陷入高潮。
白楊也像是追趕一樣強烈頂開收縮的小穴,狠狠抽插十幾下射入穴內。
一時間浴室里只剩下粗重急促的喘息,恢復了一會兒白楊給戴玲沖洗干凈,穿上浴袍。
“今晚在這住吧。”戴玲摟著白楊精瘦的腰身,剛洗過澡,用的同一個沐浴露,他們倆身上的味道是一樣的。
戴玲埋進他結實的胸膛深深嗅幾下。
白楊點點頭,戴玲給過他鑰匙,但是她不在這里的時候他也不會留下來,有時候好幾天不見面,有時間每天晚上都在這里住。
“你做飯怎么這么好吃?”
戴玲環抱住身前戴著圍裙洗菜做飯的少年,他好像是長點肉了,腰上抱著沒那么硌手了,后背居然還挺寬,把她整個人都能擋住。
白楊手上拿著茄子和胡蘿卜搓洗,背后溫熱軟綿綿的體溫和他的纏繞在一起,眼角眉梢都是溫柔笑意“練出來的。”
“給別的女人做過飯嗎?”戴玲手上不老實,從背心下擺伸進去貼著腹部肌肉撫摸,放松狀態下也隱約能摸出一塊一塊肌肉的形狀。
白楊被她逗笑“別鬧。”
“我沒給別的女人做過飯,窮人家孩子早當家,我們那的小孩手能夠著灶臺就得給全家人做飯。”
戴玲從來沒去過農村,也想象不出到底有多窮“那你家里人呢?”
家里人?
白楊楞了一瞬,回想起那兩具從河里打撈上來泡得浮腫變形的尸體,和圍在周圍熙熙攘攘的交談聲,仿佛剛發生不久一樣。
“我爹娘十年前就沒了。”
十年前,他才十幾歲吧。
戴玲收緊摟著他的手臂,想通過擁抱安慰一下他。
“怎么沒的?生病了嗎?”
“雨天路滑,騎著小三輪車掉到河里了,都不會游泳。”那輛小三輪也被打撈上來,現在還停在老家院里,已經報廢上銹,都是腐蝕的痕跡。
戴玲想象不到那么小一個孩子,是怎么度過那段日子的“有兄弟姐妹嗎?”
那么小的孩子總是需要人照顧的啊。
白楊閉了閉眼睛,心中像有塊石頭壓著一樣“有一個弟弟,十三了。”
“這么小啊,你養大的?”
當時也就三歲吧,十幾歲的孩子照顧三歲的奶娃,家里大人都沒了,他到底是怎么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