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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的手慢慢撫摸過他的背脊,四處游弋。那雙手又冰又冷,熨貼于滾燙的肌膚上,撫弄過胸前的淡紅,無端令他燥熱起來。
青翠的蛇尾一彎,挑起玫瑰脂膏,挖了好大一塊,小青將身體壓住他,強行破開法海的雙腿,就見到一處粉嫩可觀的肉穴,媚聲細語道:“就是這里。用蛇尾插入,尋到一處便可叫你孟浪快活。這般妙處須得親自體驗過,才知道天底下有此等樂事。”
“……真可如此?”法海磨磨蹭蹭地想要將腿合上,又被她無情頂開。卸下的衣衫長褲皺巴散亂,早就滾到床下。床榻之上只剩下一禁欲的和尚。
“當真。”她嫌棄他的動作過慢,握著腳踝,將男子的腿長得更開。身下的風景一覽無余,半勃的性器溢出汁液,順著腿根四處橫流。粗壯的尾巴尖闖入腿間,他想著一諾千金,便任由她肆虐,慢慢迎合。法海的周身散滿禪香,打開雙腿,兩片雪白的臀瓣未見天光,中間的露出一個隱晦的肉洞。小青用尾巴尖好奇似的戳弄幾下,將肉洞破開小口,甜膩的淡粉色玫瑰膏溢滿褶皺,惹得身下人倒吸一口涼氣。
她急急地推入,嬌嫩的穴口馬上迎了上去,軟肉急不可耐地含起來。
“小青。”饒是他裝得云淡風輕,也還是慌神抓住青蛇垂下的衣衫,顫聲道,“小青……”
世上最無情的和尚輕輕喘息,雙目含滿氤氳,呢喃著小青。不是蛇妖,是小青。這般坦誠令青蛇慌亂,她驚覺,本不該是這樣。她原是為了戲弄此人,如今卻無法移開視線,只想將他肏弄得掙扎發顫。罷了,放縱一回,也總好過空留憾事。
兩人對視一眼,無話可說,卻也不用言語。
夜里靜得出奇,她在他臉龐細細磨蹭,不似親吻,倒比吻更加纏綿。法海的下腹逐漸發脹,異樣感沿著后庭刺入骨髓,極速爬滿蒼白如雪的肌膚。她嘗試著動了動,就聽見他濕熱穴口中咕嘰作響的水聲。
青蛇用了更深地力度破開他的蜜穴。蛇尾靈活敏感,挑逗地法海渾身發軟,片片麟甲興奮得立起,慢慢沿著肉壁刮蹭,妖性被眼前人激發出來,她鋒利的鱗片只怕是要令和尚吃些不少苦楚。一道道細密的血痕爬上男子的軀干,法海的腳趾蜷曲,汗毛戰栗。他沒有逃開,無所顧忌地擁住她香軟的身軀。而小青似乎對他淫水四溢的身子很是滿意,含在他內里的尾尖繼續動作,不遺余力地想要他平靜如水的面上綻放些不一樣的神情。
來回找尋許久后,法海下身的穴口被刮蹭得紅腫,內里水聲四起,終于在蛇尾部在碰到法海腸壁的某處時,他才失神地叫了一聲。妖異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過他的四肢百骸,他立刻收緊雙臂,驚慌失措地擁緊對方。法海也難以置信,他居然從詭異的痛苦的交媾中品出歡愉,隨即挺立的陽具吐出前液,淅淅瀝瀝的水漬落在片片鱗片上,艷紅的冠頭在她的刀鋒下腹不斷刮蹭,把鱗片澆灌得透亮。寒冰般的蛇身刺激得他扭動腰部,清晰明確的疼痛讓法海倍感真實。
那種真實不是往日他心魔涌上時的虛空假象,而是他是實實在在被她擁抱著,占有著,享用著的真實,他是這般清晰地活著。
不斷的進出把入口攪亂,法海被迫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隨后,他不由得動情,喃喃叫著她的名字。她說過她也許會回來,現在她是真的回來的了。他渾噩五年,她才舍得回來瞧他一眼:“小青,再用力些。”強烈的快感讓男子說出瘋話,他不由得夾緊雙腿,感受體內她的一部分。他的手顫巍巍地抖動,曼妙的曲線緊貼著他,聲音近乎祈求:“用力些。”
馬眼處無可抑制地流出清液,泛著水光的眼角定定望著小青,空氣中彌漫著情欲的騷腥氣。他想她得緊,抬起雙臀,用穴口對著她的蛇尾主動吞吐,后穴絞緊把小青伺候得尤其舒服。白花花的屁股里插入碗口粗壯的蛇尾,任她操干,酥麻詭異的快感讓男人不由得抽搐,懷疑自己早已失禁,“嗚!等等!”軟膩的洞穴不斷吸吮,她聽見法海的呻吟,韌性十足的蛇尾如同肉刃,通了穴眼,一個用力捅到他身體的深處,險些令法海泄了男精。
小青是至情至性的妖物,連性事也是炙熱難耐的。他像個受驚的小動物,在她猛烈的刺激下不斷打滾,心跳如鼓,白嫩的雙腿,想合也合不攏。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躺在自己的身下,低低的喘息,叫著小青,強烈的索求。她的手握著他的腰,捏住他豐盈的臀肉,嘴里吐出紅信,陰森森的道:“好好叫出來。”
“不行……慢些……”身體內部栗子大小被打圈研磨,她插的急促果決,每一下都令男人收緊后穴。他像只獸匍匐在她的身下,法海低頭看著兩人接觸的地方,過多的愛液因為來回的動作沿著邊緣滲出來,此情此景,男子終于忍不住崩潰:“不……啊啊啊……”
這幾經令人瀕死的欲海里,只有疼痛與歡愉是真實的。他想告訴她很多事,歲歲年年聽聞人世間奇聞異事,萬家燈火,流螢巷尾與他無關。每每施雨布法,救濟賑災后,紫竹林內,小寺院里,有一奶聲奶氣的小孩兒在等他。許念睜大眼睛,提了盞油燈,喜滋滋的叫他師傅。那時,他便覺得日子這么過也是好的。想說的話咽進了嗓子眼,消散為勾魂的呻吟。她要他做什么便做什么。
那晚他們換了許多姿勢。法海一會兒趴著屁股任由她操干,一會兒被抵在墻角射出清水,一會兒被迫騎上她的身體,對準蛇尾反復抽插。最后他的嗓子也啞了,后穴的小眼兒紅腫不堪,遺落一地白霜,整個人浸潤在渾濁的精水里。小青看著沉睡的男子,嘆息一聲,頭也不回的離去。
翌日,日上三竿。滿身歡愛痕跡的法海才遲遲起身。他的私處酸痛,花了好些時候才裹緊一身月牙白袍,隨后他四處張望,怎的也尋不見小青。檀木桌上一碗清粥未涼,她似乎并未走遠,白粥旁一紙紅箋,這是那蛇妖留下的信。上面的字跡雋秀,她寫道:
法海,許久未見。擅自用別種法子除去你的心魔,這次你大概不會怪我。
五百年的年歲不曾教會我理法自然,我在這世間走過一遭,最終也明了世間赤子心最為暢快,至情至性才可無憂無慮。世間輪回姻緣際會,一切皆有定數。你我露水情緣,最適相忘于江湖。小情小愛不能困住你,出世之人,志不在此。法海,我當年在彩虹橋下的傾心是真,與你共赴云雨也是真。可我心動之人應該是慈悲為懷,心容蒼生之輩,不染紅塵不沾因果,無欲自在,成就無邊舍利。如今你欠我的孽債已還,心魔了去。如若有緣,只盼九天云霄,你我位列仙班之際,再道各自安好。
此去,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