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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姐……”
“怎么了?”沈曼月漫不經心的問。
“奴……奴快受不住了……”越玄觴一把抓住沈曼月的手,哆嗦著小聲說道。
沈曼月斜著眼瞟了過去,只見手里的那根**已經青筋紋起,顏色漲紅,**一張一合吐著清液,里面還有些白汁,**緊縮著,鼓鼓囊囊的,顯然已經憋到了極限。
“哦?”沈曼月挑了挑眉。
越玄觴咬了咬牙,湊在沈曼月耳邊,帶了點兒委屈的說道:“從那日之后,奴一直沒有……沒有**過……”
越玄觴素來**極強,沒跟沈曼月混在一起時,每日要用手去個三四次才算勉強滿足。被沈曼月*開之后,卻要聽沈曼月的安排,不許私自發泄。
距離上次兩人私會,已經過去了五六日,越玄觴早就憋的**生疼,才會自己急匆匆的吃了根**,來尋沈曼月。
以他的教養與地位,能說出**二字,沈曼月就已經很滿意了。她看了看桌上,翻手將一個甜白釉茶盅拿了下來,放在越玄觴的腿間,才道:“射吧。”
越玄觴如蒙大赦,趕緊自己接手,上下擼了三四下,就忍不住要射,趕緊壓低**,對準茶盅,**抽搐幾下,如泄洪一般足足射了七八股又濃又稠的白漿進去,幾乎要將茶盅射滿,還有幾滴濺到了沈曼月手上。
高潮之后越玄觴一時也顧不上別的,閉著眼睛喘氣,平復自己涌動的情欲和猛烈的心跳,只覺得腰軟無力,若不是硬撐著,恐怕早就歪下去了。
這時,他聽到“鐺”的一聲,下意識睜開眼睛,發現是沈曼月掀開了茶壺蓋子,捧著那茶盅,把滿滿一杯**都倒進了壺里。見越玄觴看過來,沈曼月笑道:“民女聽聞西方海外有一種飲茶方式,是在紅茶中加入牛乳與蔗糖,味道甘美濃郁,王爺今日不妨一試。”
“牛乳?”這桌子上能看上去像牛乳的還能有什么?!越玄觴只覺得額頭上青筋一跳,臉不由得紅了,卻又不敢說什么,只得悶悶點頭,裝作若無其事的端起茶杯,放到嘴邊抿了一口。
茶味濃郁倒是能夠掩蓋一些**的腥臊,只是心理上的羞辱卻更甚,越玄觴臊的腦子發暈,撐不住沈曼月笑瞇瞇的注視,不知不覺就喝下去大半杯。
這時,作詩的少年少女們都完成了自己的大作,陸陸續續將詩稿都交給了沈曼月的侍女櫻雪,等著最后的評定。
沈曼月這才坐直身體。越玄觴的小廝小東從櫻雪手中的托盤里拿起詩作,朗聲念出來,沈曼月就在越玄觴耳邊低聲點評幾句。
越玄觴自知自己腹中無甚墨水,認真聽著沈曼月的點評,等最后再復述一遍,最終點了禮部侍郎家三公子陳冬華的詠菊為榜首,御史臺少侍的次女柳泉溪次之,大理寺丞嫡長孫白宇清再次之。點的三人不是***就是保皇黨,倒是比平時多了幾分從容鎮定,更顯得高人風范。
詩會結束之后沈曼月就領著迫不及待的越玄觴往莊子后面,自己的院子飲綠軒去了。
她對于名聲什么的不太在意,反正是領著自己的未婚夫進房間,又不是什么其他人,只要越玄觴自己不在意就沒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讓一干懷春少女咬碎了一口銀牙,絞壞了不知道多少帕子。
兩人走進屋子,櫻雪和小東識趣的關上了院門,坐在廊下幫各自的主人看守。
一進門,越玄觴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四腳著地跟在沈曼月腳邊,眼睛只敢看著對方的繡鞋,不敢隨意亂瞟,低著頭往前爬行。
沈曼月見越玄觴這么自覺,也滿意的伸手摸了摸越玄觴的腦袋,說了句“乖”,抬腳邁過門檻,領著越玄觴進了臥房。
越玄觴見沈曼月拎著裙子角坐在了床榻上,也趕緊跟過去,跪在腳踏上,不敢吱聲,也不敢抬頭去看沈曼月膝蓋以上的位置。
他聽到沈曼月“窸窸窣窣”的翻找著什么,也不敢問,只能自己思索又是什么折磨人的小玩意兒。正想著,聽到沈曼月出聲了:“抬起頭來。”
越玄觴趕緊抬頭,卻見沈曼月手上拿著一個皮項圈,俯身過來,扣在了自己脖子上。
“小姐,這是……”
沈曼月拍了拍越玄觴的臉:“不乖了,這世上哪兒有會說話的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