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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的乞丐也附和道。
大家把不得能同時多幾個人玩弄我,這樣每個人都可以多玩幾次。
于是,我的身體被反過來,仰躺在三輪車的后架上,而以前一后肏著我兩個
肉穴的人繼續奸淫我,把玩著我乳房的人卻一下子騎到了我肚子上。而由于后背
下面沒有支撐讓我十分痛苦,可是乞丐絲毫不顧及我的感受,他一邊大力地抓著
我的兩個乳房,一邊將烏黑的肉棒放在我的乳溝見來回抽插。許是覺得不夠潤滑,
他不停地向我的乳溝里吐著口水。
當我覺得這樣就是極限的時候,兩個乞丐分別奪過我的兩只手,讓我幫他們
手淫,而即便這樣也有兩個乞丐擺弄著我的兩只腳,或是吮吸腳趾頭,或是用我
的腳底磨擦他們的肉棒。
乞丐們用這樣的方法玩了我一段時間,有些不耐煩了,于是一個乞丐想出了
別的方法玩弄我。
這個乞丐拿出一條黑色的絲襪,展示在我面前,然后讓我穿上它。
「這是那里來的絲襪啊!竟然是完整的沒有破洞?」另一個乞丐好奇的問道。
我順從的穿著這條黑色的褲襪,看到它不過是比較普通的連褲襪而已,不過
就是有些臟而已。
那個乞丐笑著回答道:「沒錢找雞,只能買條絲襪,平時就用他手淫呢!」
原來,這個絲襪是那個乞丐用來手淫的道具,難怪黑色的絲襪上有斑斑點點
的白色痕跡,想來應該是這乞丐留下的精斑。
我剛剛將絲襪穿好,好幾只大手馬上就伸向了我的雙腿,開始沿著我的曲線
貪婪的撫摸起來了。
我的身體再次被人抬了起來,這次我的嘴巴沒有被肉棒插入,而是雙手摟著
一個乞丐的脖子,兩條大腿被人架著同時被好幾個人撫摸著。這是我最喜歡的姿
勢,我覺得這個姿勢自己的身體和心靈都能被人掌控。
在正面正準備奸淫我的乞丐,一根粗壯的肉棒已經勃起著要插入我的小穴了。
雖然,隔著絲襪,但是那根肉棒仍然一點點的插入著。隔著柔滑的絲襪,我的小
穴和乞丐的肉棒緩慢的摩擦,他的龜頭頂開了我的陰唇,頂進了我的小穴,懸空
的身體格外敏感,格外緊張,小穴內的媚肉緊張的蠕動著,討好著野蠻侵入的肉
棒。
絲襪雖然廉價,但是質地不錯,即便這樣仍然沒有被肉棒捅破。但是,插入
的乞丐已經有一些不耐煩了,似乎想用雙手將絲襪撕開,于是,他戀戀不舍的將
揉搓著我的覆蓋著絲襪的屁股的雙手移開,大力的撕扯著那黑色的褲襪。
「嘶啦!」絲襪果然被這個人扯破了,而他的肉棒也如愿插入了我的小穴內。
不過,我的屁股很快被另一個人接手了,他將那個撕開的口子擴大著,直到
我的后庭也暴露出來才罷休。
這個時候,我自然直到他已經準備奸淫我的后庭了。好在,之前阿城已經肏
過那個肉穴,現在雖然已經恢復,但是想來奸淫起來應該不會太困難。而肉棒插
入的時候,無比的飽脹感,讓我的身體都覺得充實起來。
「哈哈!我在后面感覺到你的肉棒了!真硬呀!」奸淫我的后庭的乞丐,和
前面的男人交流著。
而那個男人笑著點頭,然后更用力的抽插起來,兩個人在一旁別人的催促下,
都加快了節奏。
而由于嘴巴得到了自由,我的叫聲也更加肆無忌憚起來,從老公,叫到大雞
巴哥哥,再叫到親爺爺,好哥哥,老祖宗的一團亂叫。眾人看著我發騷,聽著我
淫蕩地叫床也更加賣力地肏我。
我終究是沒有說出我淫蕩的本來目的,只是告訴大家我真的懷孕了,真的是
來這里當一個廉價的妓女賺錢,然后還債流產。
由于絲襪的加入,讓我的雙腿成了很多人把玩的玩物,而我的一雙小腳和膝
彎也成了他們發泄精液的戰場。有的乞丐將我的膝彎處彎成了一個窄窄的縫隙摩
擦他們的肉棒,有的乞丐用我被絲襪覆蓋的腳底摩擦著他們的肉棒,而這些人都
可以將白花花的精液射在了我的絲襪上。而絲襪很好的粘住了一些精液,也讓黑
色的褲襪粘上了許多白色的痕跡。
在我身體內射過精的乞丐越來越對,可樂瓶中的精液也越來越滿,乞丐們也
想出了別的辦法玩弄我。
這個時候,一個乞丐拿出了大量的避孕套,而這些避孕套都是用過的,打著
結的避孕套里面都是白色或是黃色的精液。
「哇,老李,你從哪里弄來的避孕套呀!真是惡心!收集這個做什么?太變
態了吧?」一個乞丐捂著鼻子說著。
那個叫老李的乞丐說:「老張用絲襪手淫,我就靠這些避孕套自慰!怎么樣?
想不到吧?我問著這避孕套外面妓女們那些騷騷的淫水味就能硬起來,這可是我
攢了好幾天的好東西。有一些還是從高檔的會所里的垃圾箱撿來的呢!」
我聽到這些避孕套有這么骯臟的來歷,不禁歡想著一會兒它們的用途,瞬間
便趕到異常的興奮。
一個乞丐對著老李問道:「你拿這些避孕套準備做什么?」
老李猥瑣地笑道:「這騷貨不是要收集一瓶子精液嘛?這里足足能灌滿十瓶
子呢!咱們給這騷貨灌滿一瓶子,再把她的騷屄也灌滿了,怎么樣?」
我聽到老李的提議,心底里馬上就癢癢起來了,一口氣被灌這么多精液到身
體里還是從來沒有的事情呢!這樣的話,我該變的多骯臟,多下賤呀!
「哈哈!老李,真有你的,可是你這些精液都是那些嫖客的,你不怕讓這小
姑娘得上性病呀?」一個乞丐問道。
沒有想到老李竟然絲毫不擔心得說道:「放心,別說染上性病不容易,就算
真的上性病,對咱們也是好事。」
「為什么這么說呀?」
「你想啊!她流產完了不就不來了嘛?嘿嘿,要是她得了性病,那錢要的就
更多了,而且還是個無底洞,到時候不是更要來賣屄了嘛!」老李打的真是好算
盤,他繼續說:「我們這些人都快成百毒不侵了,肯定不用擔心,以后還經常能
肏她,這樣不好嗎?」
「啊!」我忍不住興奮的呻吟了一聲,想到自己要被這么作踐,真是興奮的
忍耐不住了。
他們以為我不愿意,于是一個乞丐就拿出兩條長長的繩子,將我的兩只腳踝
捆好,然后倒著吊了起來。當我被倒吊在兩根木桿之間,整個人呈倒著的「大」
字之后,他們還用一個臟臟的臭內褲塞住了我的嘴巴,讓我不能大喊大叫。
那些乞丐們將所有的避孕套收集起來,整整一筐的避孕套一個個被扎破,然
后將里面的精液倒進了可樂瓶子里。兩只600ml(故事發生在03年,那時
候小瓶裝的可樂還是600ml,而不是現在的500ml),而這還只是開始。
乞丐們找來了兩只足足有2L裝的大號可樂瓶,然后一個個加工起來,將那些精
液都倒了進去。
眾人拾柴火焰高,眾人劃槳穿行疾,兩只可樂瓶很快就被大量的精液幾乎被
裝滿了。
而我看著他們的動作,卻充滿著期待,竟然會不可抑制地興奮的呻吟起來。
一個乞丐拿來了兩個鐵夾和細細的繩子,然后將兩個灌滿精液的小可樂瓶子
系在繩子上,然后在連在夾子上。那個乞丐笑著說:「嘿嘿,小美女,這是我們
送給你的紀念品,你現在手被反綁著拿不了呀。本來是可以掛在你脖子上的,但
是你現在是倒吊著,總不能掛在你大腿上或是下巴上吧?你大腿可是涼避孕套的
架子呀!我也只能用著夾子掛住了,嘿嘿!找來找去,就你的小乳頭最合適啦!
嘿嘿,別看粉粉嫩嫩的,還挺結實的,這么耐玩!」乞丐說完,就將系著兩個灌
滿精液的可樂瓶子的夾子夾在了我的兩個乳頭上,惹來我一陣痛苦的呻吟聲。
之后,又一個老乞丐走過來,他蹲在我面前,說道:「小姑娘呀,我已經好
幾年沒玩過女人了,發廊里最便宜的小姐也要二十塊呢,還都是又老又丑!你是
我玩過最好的女人,但是我這條內褲穿了快一年了,雖然從來沒洗過,又臭又臟,
但是我是真舍不得,你看我拿回來怎么樣?知道你可能會大叫,怕引別人過來,
我總要堵住你的嘴巴,想來想去這些避孕套是最合適的了。你看,都是有精液的,
而且都扎破了,你嚼一嚼就能榨出精液來吃,總算可以了吧?」老乞丐說完就把
內褲從我嘴里抽走了,然后一把抓著許多避孕套狠狠的塞進我的嘴里,而且一把
塞完了,又繼續塞,直到一個也塞不下才罷休。老乞丐站起身,深深地在那條內
褲上嗅了嗅,然后珍惜地穿在腿上,對我說:「嘿嘿,感覺就像你在吃我的雞巴
一樣!爽!」
老乞丐剛走,兩個乞丐就走過來,他們一人手里提著一個2L裝的可樂瓶子,
同樣的里面也都灌滿了精液,不同的是都沒有用蓋子封好。其中一個乞丐對我說:
「我們的精液大多被你從騷屄里面擠出來了。不能懷上我們乞丐兄弟的孩子沒關
系,這些精液都是那些嫖客的,我們兩個準備兩個瓶子一個倒插在你的騷屄里,
一個倒插在你的屁眼里。就算不能讓你懷孕也能讓你爽半天,你要是喜歡,大不
了再擠出來吃掉。半夜了,我們都要去睡覺了,所以這瓶子精液倒插著,估計都
能進你的身體里。等明天天亮的時候,我們之中會有人過來把你放下來的。這半
夜嘛,你就好好享受吧?」那個乞丐說完,就和另一個人將兩只可樂瓶子深深的
插進我的身體,而且一下子就插進去好多,疼的我冒了一頭的冷汗。當他們確認
瓶子不會掉出來之后才轉身走掉。而這個時候,我已經感覺到大量的精液開始逆
流進我的子宮里和腸道里面了。
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還有乞丐過來,他拿著許多擠干凈的避孕套,然后一只一
只地掛在我的大腿上,他一邊行動一邊說:「幸好你不要避孕套,這么無套肏你
還能射在里面,真好!不然,這些避孕套就要花掉我們一大筆錢,就跟那發廊里
面一樣,肏小姐還要自帶避孕套,真不爽!聽說高檔的桑拿和會所里面都是免費
提供的,Ktv里好像也是這樣,唉!你要是去那些地方賣屄多劃算?難道真的
像阿城說的那樣?你是一個喜歡被人輪奸的騷貨?」那個乞丐搖了搖頭,掛好那
些避孕套之后,就離開了。
當所有乞丐都走了之后,阿城又回來了,我以為他要把我放下來,所以,我
用糾結而矛盾的眼神看著他。我既不舍現在這種刺激而恥辱的狀態,又有些難過,
想趕快回宋歡那里完成任務。
可是,我高估了阿城的人品,他走過來興奮的對我說:「你知道么?你這個
騷屄一晚上就為我賺了五百多塊!這足足需要我撿半個月破爛呢!唉!我知道那
個穿著很衣服的漢子肯定不是普通人,以后我們怕是沒機會見面了。他們一會兒
可能會來救你,所以,我就不幫你了。但是,我要按他們的話做最后一件事!」
阿城說完就拿出一根黑色的油筆,然后開始在我的身上寫了起來。他一邊寫著,
還一邊說道:「其實,那個人還說你是一個喝尿吃大便的便器,也就是茅坑的意
思對吧?你真惡心,真臟!我沒那么說因為怕他們知道了,就不肯花錢玩你了!」
阿城很快就把我的前胸和后背上寫滿了字。
「這些是他們讓我寫的!」阿城寫完之后,站起來說道。
他攤開手上的紙條,確認沒有錯誤之后,點了點頭,說道:「沒有想到你才
14歲!陳玉婷,成都一中的學生。嘿嘿!竟然是個誰都可以肏的騷屄。你真準
備把你媽媽還有你姐姐和小姨都變成一塊錢一炮的妓女么?還要專門賣給乞丐肏?
真不敢想象,大城市太可怕了!」
阿城說完之后,脫下褲子,掏出了自己的肉棒對著我的身體尿了起來,而他
還特意對著我的臉和乳房尿。
我的身體卻因為他的話劇烈的顫抖著,想象著自己的家人都變成了最廉價的
妓女,一塊錢一炮,專門給乞丐賣淫的淫賤狀態,不可抑制地高潮了,而我的尿
道更是失去了控制,徹底地失禁了。
阿城搖了搖頭,似乎可憐似的,竟然將一個避孕套搶行的塞進了我的尿道。
阿城終于離開了,而我卻仍然在這里倒吊著,沒有人理睬,兩只可樂瓶中的
精液逆流進我的身體,越來越深入。嘴巴里是嫖客奸淫妓女時用掉的避孕套,稍
稍咀嚼就能壓榨出一些精液。而吊著兩瓶精液的乳頭傳來的陣陣疼痛讓我無法在
這樣的環境下睡去或是昏迷。
夜空之下,我想象著媽媽和全家人的未來?我們真的會被人控制么?是李老
師還是席春雷?而媽媽和小姨現在怎么樣呢?是不是一個個討好著鰲拜,祈求著
它的奸淫,并且總有一個人自愿做者全家人的馬桶,靠著尿液和糞便充饑。
姐姐應該在大學吧?她會不會勾引男人去奸淫自己呢?一定會吧?幾天的時
間就足夠我認識到姐姐是比我騷無數倍的賤貨,說不定姐姐會去公共廁所里面偷
男人的糞便呢!說不定,姐姐現在就在什么地方做妓女呢!即能賺錢,也能被肏!這個規格的震動棒不但比普通的震動棒尺寸大,而且表面還有磨鈍的硬突,
刺激效果應該更佳,林涵蹲下身子,冷笑著把原本插在里面的震動棒換了下來,
一口氣把那根大號震動棒插入了一小半,呂莎稍稍挺了挺身子,因為那根大棒受
到了很大的阻力,林涵則是手上用力,又往里捅入了一小截,呂莎的身體開始控
制不住地顫抖,這顫抖來自于下身撕裂的疼痛和骨盆中細微的骨裂聲,林涵索性
不再用手去推,她抬起穿著高跟鞋的玉足,一腳踹向呂莎分開的大腿深處,一聲
痛苦的長嘶回蕩在狹窄的調教室里,那根粗大的震動棒齊根沒入了呂莎紅腫的陰
部,伴隨著微弱的震動,一縷暗紅色的血流從陰道里涓涓而出,林涵輕輕地撫摸
著呂莎肌肉抽搐的小腹,把震動棒的開關打開,直接調到功率最高的三檔。之后
她又在藥柜里翻找一番,隱約記得剛才調教師拿出的幾種針劑,她憑著記憶將這
幾種針劑找出,又給呂莎注射了一次,也就是說,她注射了雙倍劑量的藥劑,如
果調教師發現,一定會痛心不已,這些藥劑非常珍貴,許多材料非常不好采購,
而且調配難度也自不用說,她每次使用都會算好劑量,生怕浪費了一點點。
當女調教師又打理了幾個新來的性奴后,回到了呂莎的調教室,林涵早已離
開,留下早已神智不清的呂莎獨自在猛烈的藥效下扭腰擺臀。看著呂莎胯下干涸
的血跡混雜著濃濃的陰精,以及那猙獰的假陽具,調教師輕嘆一口氣,搖了搖頭。
她已經對正常調教呂莎失去了信心,甚至有了一種超越職責范圍的羨慕,只
是不知,她羨慕的是呂莎還是林涵。
調教,是一種加工的藝術,它挖掘出女性源自根源的美,釋放出壓抑在愚蠢
規則之下的人的本性。它改變了女人的肉體慣性,從習慣矜持與隱忍,到習慣刺
激與渴望疼痛。人都是在扭曲中漸漸迷失自我,最后得到滿足。不管是男人,還
是女人。
調教師其實算是一個違法的職業,尤其是深層調教師,他們與劊子手的唯一
區別就是沒有殺人,或許也可以稱之為心靈殺手,因為他們會殺掉一個女人的自
尊與思維模式。
呂莎,一個不知心死為何物的風塵女子,一個帶給落銀城多年痛苦與歡愉的
女人,將要以另一種方式,給予落銀城的男人和女人更加單純的歡愉。
鳳凰大廈中心展覽大廳。在這個豪華的大廳里今天要舉行一個混亂的儀式,
調教師們戲謔地稱之為「放鞭炮」,所謂的「放鞭炮」就是每個性奴調在教完成
后接客的第一天,都要來到這個大廳,躺在中央的臺子上,免費供顧客使用一天,
所謂的顧客,其實也說不準到底誰是顧客,因為大廳里有接近三百人的坐席,而
且不算站著的保安隊,按照規則,這些人都有資格品嘗這個剛剛調教出來的金鈴
性奴。
今天的鞭炮會,座無虛席,并不只是因為這是鳳凰大廈第一天開始做生意,
而是貴澤把一張印有呂莎5P亂交圖的傳單發到了大街小巷,人們可能不認識警
察局長是誰,但是落銀城沒有人不認識呂莎,更是沒有人見識過免費接客的呂莎,
落銀城在一張傳單的蝴蝶效應之下頓時沸騰起來,一個個之前被貴澤放走的男奴
隸,或者曾經有親人朋友被呂莎抓去做了生意的人都在這天的凌晨趕到鳳凰大廈,
他們甚至有一種狂熱和欣喜難以抑制地代替了理智的感覺,他們手里緊緊握著那
張刺激的傳單,激動地呼喊著「開始!開始!開始!」。
鈴!鈴!鈴!伴著金玲搖曳一個身上束滿皮革條的豐滿女人走到了大廳中央,
她的雙手被拷在背后,她的小腿被高跟鞋托得緊繃,她站在大廳中央的展臺上,
沒有任何的隱私,紅腫的陰唇輕微地顫抖著,高聳的乳房遍布細細的針孔,青筋
暴起的乳肉上還有尚未干涸的奶漬,不知道這個看起來冰冷高傲女人到底在想什
么,也許穿在乳頭上沉甸甸的純金鈴鐺會讓她偶爾分神,也許走過某個看客身邊
時,她暴露的下體會被突然地插入幾根手指,但是奇怪的是這個女人對這一切都
沒有任何反應,她只是靜靜地按照調教師的指示慢慢走到看臺中央,仰躺在堅硬
的大理石臺子上,雙腿打開到M型,這個打頭陣的金鈴奴,便是呂莎。
貴澤走到臺子旁邊,向觀眾席鞠了一躬,之后慢悠悠地走下展臺,輕輕地一
擺手,人群在短暫的沉默后爆發出瘋狂的吼叫,本來白花花躺在臺子上的女人在
一瞬間就被瘋狂的男人淹沒,隱隱約約還能看到兩條高聳的大腿在戰栗中被推來
推去,后來干脆就只能靠呻吟和慘叫來判斷女人在哪里,這些毫無章法可言的顧
客中,有飯都吃不上的乞丐,有每天累死累活做工的苦力,也有掙扎在生存底限
的藍領更有曾經每天都害怕失去陽具的男奴,這些人雖然心思各異但是行動卻是
沒有任何區別,他們蜂擁而上,夠不著下身便用手抓上幾把,等離得近了,就找
機會上她一次,有的人嫌一次不過癮,又偷偷排在后邊上了幾次,這其間也發生
了一點小插曲,之所以叫小插曲,是因為除了呂莎本人沒人覺得這算什么事情,
鞭炮會開始的第三個小時,呂莎用高跟鞋踹斷了一個男人的陽具,并且驚恐地想
從人群中跑脫出去,當然,這個愚蠢的行為并不會給她帶來拯救,在這里,反抗
只會帶來災難,當貴澤聽到保安的匯報后,氣得瞪圓了眼睛「媽的,第一天就賠
本了。」貴澤馬上到達了現場,呂莎早已被再次抓住,因為一個拷著雙手穿著高
跟鞋的女人是根本跑不出去的,憤怒的男人們并沒有給呂莎休息時間,他們把她
捆在臺子上更加激烈地料理著她,一個捂著下體的男人怒瞪著眼睛看著呂莎,貴
澤趕緊叫來了自己的醫療隊給這位不幸的客人處理一下傷口,那個男人用幾乎昏
厥的語氣喊著「搞死她,搞死她!」貴澤歉疚地看著場上的客人,他終于下了一
個決心,「今天莎奴掃了大家的興致,我代她給大家賠罪,請各位客人繼續玩,
今天我破例開放所有權限并且將此會延長兩天,各位可以隨意處置莎奴,但是我
要派醫療班守在旁邊,請大家不要見怪。」人群中有幾個陰陽怪氣的聲音答道
「謝謝貴老板,這點您可以放心,我們也舍不得她死的。」之后受傷的客人被抬
走,人群重新聚集在臺子周圍,幾個保安推來了5輛推車,車上除了水果和瓜子,
還有五花八門的刑具和針劑,醫療班的班長看著這些東西不由得暗暗叫苦,這樣
折騰的話這個奴隸不死也要殘,就算是守著她也得加倍小心,這差事是越做越難
做。
整個下午,奢華的大廳中充滿了夾雜著粗重喘息的呻吟和復雜難明的驚悸的
尖叫,混亂的人群出奇地分成了兩隊,一隊圍住呂莎的下半身,一隊圍住她的上
半身,當有人插入她的下半身,另一邊的人便會抄起幾樣奇形怪狀的刑具去料理
呂莎的乳房,不知道有幾雙手,幾根針幾根鋼條幾把細鉗子同時伸向了呂莎青紫
相間的豐乳,伴隨著絕望的嘶吼與疲憊的抽搐,呂莎送走了一波又一波客人,在
她將要崩潰的時候,醫療班就會沖進人群,插上氧氣,打上強心針,注射一些葡
萄糖安神劑,待她重新穩定下來后便補上一針媚藥,將她重新讓給等在一邊的客
人,同一個地方,對于呂莎是地獄,而對于男人們則是天堂。
他們免費享受著最高的消費,而且是瘋狂的,無休無止的三天時間,第一天
的時候,男人們因為迷戀呂莎的肉體并沒怎么折磨她,第二天的時候,一部分人
開始覺得膩味了,但礙于還有人要用呂莎的下半身,無聊的客人們便把精力都集
中在了呂莎的上半身,當男人們把呂莎兩個豐滿的乳房用細鐵條插成了筷子籠,
又百無聊賴地滴滿了紅蠟,之后用皮鞭一遍一遍地抽打,抽掉了干涸的蠟油,抽
飛了帶血的鐵條,抽昏了呂莎,抽掉了男人們最后的忍耐,他們找來灌腸用的粗
針管,在針頭處接上細針管,把半盆水灌進了呂莎的乳頭,伴隨著抽搐的抖動,
清水夾雜著細細的血絲從穿出乳房的鐵條根部涓涓溢出,男人們避開穿出的鐵
條,狠狠地捏了幾把她的乳房,不知道那個東西還算不算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