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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發誓。
說實話我這時被纏得煩了,想快點打發他回去,想想只看內褲也沒什么,於
是勉強答應下來:「真的?看了就以后不準再提啰。」
「我發誓,不然天打雷劈!」
入世未深的我沒意會到男人的天打雷劈,跟打個冷震是差不多意義,在契哥
的鍥而不舍下,終於應承了最初步的一項。這時候我是坐在睡床,而他則靠著椅
子,我把身子挨向墻壁,臉蛋發紅的說:「說過只看一眼,不準食言啊!」
「食言是閹雞!」契哥又是把那重要的器官拿來作誓,男人說話老是嘴輕,
如果真要計較,只怕再多幾十根也不夠切。
我沒法子,只有緩緩拉起睡裙。女生一般備有兩種內褲,外出上學怕會走光
穿綿質印花褲,在家貪輕便舒服穿絲質秀。這個年紀加上是學生,我當然不會
穿很感的款式,只是這天沒想過會要走光,穿的也是薄薄那一種. 才剛拉起我
便知自己傻了,連忙想縮回,但契哥不給我退陣。
「說好看一眼的嘛!」
我想哭的嚷著:「我記錯了,這條會連毛毛也看到的,你給我去換另一條. 」
聽到可以看陰毛,契哥當然更不會放過,又是跪拜:「妹,就給我看一眼,
求你!」
男兒膝下有黃金,你的節操哪里去了?不過事到如今,我也是沒有得退,只
有硬著頭皮給他看這一眼,咬著牙再把裙子拉高一點,契哥登時發出贊嘆的一聲:
「啊!」
我羞得緊閉雙眼,不讓自己面對這難為情一刻,可是內心卻有種莫名興奮,
好像在做一件明知不可以、卻又十分吸引的事情。
天哪,我們在做什么了?他在看哪里去?
由於是閉起上眼,我甚至不知道裙子拉到什么位置。自己固然沒有做聲,契
哥也是完全沉默,一時間房間只剩下兩個人的鼻息和偶爾發自男孩的贊嘆.
明明說看一眼,怎么還不說已經看完,要看到什么時候了?我心里罵著,
可這其實可以由自己作終結的時刻卻沒有主動叫停,像是想給對方看過夠。到張
開眼睛時,發現契哥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三角地方看,在兩腿緊貼的情況下,中間
仍明顯現出一條凹陷的縫隙。
「看夠了沒有!」我羞著要中止演出,契哥不但沒有答應,反變本加厲的說:
「妹,不是說好給我看看形狀的嗎?這樣完全看不到,不如你把腿掰開. 」
「你妄想!」我一口拒絕,但契哥沒有理我,強行扶著我的腰,兩只手肘向
外一伸,膝蓋兒成45度的左右分開,成M字姿勢,整條粉藍色的秀褲也展露
無遺.
說是強來,其實力氣不大,我要躲的應該也躲得了,但我卻像半推半就的給
拉個中門大開,甚至是有點配合。
媽啊,我怎么搞了,難道自己是有暴露傾向的嗎?
調校好最佳位置,契哥才滿意地繼續欣賞,這個姿勢比剛才的更羞人,我再
次閉起眼之余,掌心也覺得濕了,簡直比第一次給小忠看時更緊張啊。
「看到了,是小屄的形狀…」契哥還怕我不知道的故意發出聲音,我想著兩
片肉唇正隔著內褲連唇型也被看出來,羞得耳根發熱,突然間,一陣觸電感覺,
這、這壞蛋竟然伸手去摸?
「你、你怎么摸我了?」我瞪眼大叫,契哥無辜的說:「沒有,我看到這里
好像掛了點什么,以為是內褲的線頭,誰知一摸,中間整片都變深色了。」
我低頭一看,果然看到內褲中間現出一條成直線的深藍,不用說是被滲出的
水水弄濕,頓時害燥得要把雙腿夾起,契哥又是叫停了我:「妹你不要焦急,難
得給哥看一次,就看過仔細好嗎?」
「我、我不要…」我拼命掙扎,內心卻有種露體的興奮,契哥看著,更伸出
姆指順著染深的直線一劃,我登時情不自禁的發出呻吟:「哎喲!」
契哥吃吃笑著:「怎么了?舒服嗎?」
我用力搖頭,契哥繼續順著深藍部份劃呀劃,劃得人家心眼兒也被挖出來了,
染深的部份逐漸擴散,慢慢成了一個橢圓,契哥故意逗我說:「妹你都濕了,這
樣濕濕的會不會不舒服?要不要哥給你脫下來?」
我大叫:「沒有不舒服,不用你好心!」
契哥又是壞笑:「沒有不舒服,即是很舒服吧?那讓哥兒令你更舒服的。」
說完從下方把中指往肉縫擠壓,這一下我是如何受不了,喘著氣說:「哥,不要
弄…
人家受不了的…「
「什么受不了?不是很舒服嘛?」契哥作弄我道,我哀求說:「別這樣…人
家會想要的…」
「想要就要啊,哥也是男人,可以滿足你。」契哥挑逗我道,我搖著頭說:
「不…人家有男朋友…不能對他不起…」
契哥雖然好色,但還是蠻疼我的,知道我不想出軌事后受到良心責備,於是
誠懇說:「好吧,你就給哥兒看看小屄,我答應一定不會越軌。」
我不相信說:「哪里,給你看了,肯定會干進來。」
「我發誓不會,否則天打雷劈。」契哥豎起三根指頭,唉,又是這句,雷公
爺爺你可以出動了,這里有個男人要你收拾。
論語?a href=om target=_bnk性疲知其不可為而為之,我現在就是處於這個狀況了,明明知道不?br />;做的卻一直在做。嗯?這句說話不是這種意思?別那么斤斤計較好不好?現在又
不是國語課!
作為一個聰明美少女,我當然知道給看最私人地方,就必定有下文,但心里
又癢癢的想給看到。本小姐自知小屄長得不錯,除了沒什么雜毛,陰唇也蠻粉嫩,
契哥被思馨的黑鮑嚇壞,看到我的美屄肯定神暈癲倒,夸個天花亂墜,給贊美的
虛榮叫我猶如甜美果實,不忍放口。
∩是少女矜持叫我無法答應這下流勾當,縱使早動心了,還仍是搖著頭顱.
契哥沒有強來,伸手繼續隔著內褲在陰唇間細撫,直到連頂端的毛發透現也沒停
下。
「看到了…是妹的陰毛…太感動了…」契哥愈摸愈激動,我被摸得春情泛濫,
何嘗不是一樣春心大動。他確認了陰毛范圍,姆指頭在上面團團打轉,陰毛和內
褲發出沙沙的磨擦聲音,淫靡誘人。我不敢偷望,只覺心房兒跳過不停,想要給
對方一窺全豹,連小屁屁也看過光光。
好興奮喲,那里都好像尿床的濕死人了,還不給人家脫下來直接看耶。
我心里喃喃念著,但剛才說了那么多次不,總不成到這種時候自投羅網. 契哥彷
如看穿人家心事,除了挑逗肉縫,更輕摸頂端,我小紅豆受襲,防線逐步向后退
著,契哥裝傻問道:「妹,我每次摸這里,你就全身一抖的,是什么原因?」
我扭著頭說:「人家不知道!」
「是嗎?那我再給你研究研究。」契哥用力搓揉,這下子叫我沒法再忍,大
聲叫道:「別研究!那是人家的小豆豆,再摸會做錯事的。」
「妹你給哥達成心愿,讓我看看小屄,我就不再摸。」契哥逗我,到這時候
我早想給看光了,強作別扭說:「只可以看一眼的。」
契哥大喜,連隨答應,我心跳氣急,以為他會把自己下體脫光,沒想到男孩
倒有幾分老實,只以指頭撩起小陰唇旁邊的內褲一角,從中窺秘。
「噢…」又是一聲嘆息,我知道最私密的地方被看到了,臉紅如火,契哥贊
嘆說:「原來真是這樣美,旁邊半點毛也沒有,乾乾凈凈的。」
我難掩心里喜悅,傲驕的說:「和思馨比怎樣?」
契哥搖頭道:「沒得比,沒得比。」
我跟契哥女友也算熟稔,感情亦相當不錯,但女人都是愛比較的生物,這種
時候少不免被夸得心花怒放,契哥看得癡迷,面對如此俏麗花瓣,大色狼當然不
會眼看手不動,伸指頭往兩片半閉的嫩唇間一劃,又是叫人渾身一抖:「哎喲!」
「好粉嫩,怎樣?舒服嗎?妹。」契哥問我,到連小屄也給看光的這時,什
么也不用掩飾,我羞著點頭:「舒服耶…」
「但真的很多水…都濕透了…要不要哥兒給你…脫掉內褲的?」契哥問我,
我是求之不得,可小嘴仍嘟:「不是說只看一眼的嗎?」
「是哥哥食言,我看得好興奮,想多看幾眼。」契哥靦腆的說,我順勢把責
任都推在男孩身上,裝作反抗不了的嚷著說:「人家一個女孩,敵不過契哥大色
狼,你要不守承諾,我也沒你奈何。」
再蠢的人也聽懂當中含意,契哥大喜,也不再說,伸手把內褲往小腿拉下,
整片烏黑毛發和粉嫩小屄便暴露在上契兄長的眼前。
羞、羞死人了!比給男友看屄更興奮的感覺,戀人交往,玉帛相見彷佛
是理所當然,除非短時間分手,否則總要給看過明白。可是被沒打算跟他發生關
系的男生看到私處,卻有種不屬正常的異樣快感,叫我在羞澀中嚐到無法抗拒的
甜味。
「太美了,妹你的小屄簡直可以和游戲里的女生一拼。」契哥贊賞不已。我
一面享受被夸獎的飄飄然,一面享受暴露身體的刺激,也是異常興奮. 契哥以姆
指和食指掰開唇口,粉紅嫩肉一覧無遺,中指一伸往里面輕撩,又是挖到人家的
心眼兒去。
「哎喲!」
這一聲嬌妮動人,連自己也覺得是誘人無比,契哥看得血脈賁張,再也無法
控制的把小屄猛挖,這一下使我正中下懷,每個女生都愛被挖屄,只是想不到被
男友以外的人挖是份外興奮.
「嗯…嗯…嗯嗯…」
「呵…好多水…妹你流了好多水…有沒聽到滋滋作響的,都像個水塘了…」
契哥中指動過不停,挖得人家心慌意亂,陣陣酥麻快感涌至,腦袋空白之余,居
然想起他那條丑丑的雞雞.
這樣挖…不知道契哥那條雞雞…硬了沒有…在此以前我一直對男人那個
器官沒有興趣,即使和小忠上床也只為盡女友義務。可這時候卻不由自主地想起
來了,剛才沒硬也比小忠的要大得多,硬了豈不是更驚人?女人從來不覺得男人
大就是好,可是也有興趣知道那個重甸甸的烏龜弟弟,在生氣時候是怎個樣子。
想到這里,彎著的小腳也情不自禁向下伸延,契哥是蹲著給我挖洞,腳丫兒
先是落在他的胸膛,再慢慢往下爬,男孩也不是蠢的,知道妹妹動情了,主動挺
起下體,讓我可以碰到他那早已進入狀態的帳篷。
天哪…超硬…還這樣大…柔若無骨的腳趾觸碰在挺直的器官,我又是心
頭一震。雖然隔著褲子,也充份感覺到他的強悍,真是和小忠那一根差很遠啊,
男孩子原來有這么大分別的呢。
我以腳背輕輕掃著,帳篷硬過一柱擎天,契哥喘著氣說:「妹…你這樣磨…
哥兒受不了…」
我帶點驕傲道:「知道難受了嗎?人家的屄屄還不是給你挖得很難受。」
「噢,妹你說屄屄太感了,再說一次給哥聽聽好嗎?」
我毫不猶豫地大叫:「是屄屄!色狼哥哥好變態,在挖妹妹的小屄屄!」
「太興奮了!」契哥加緊摳挖速度,把我逼得顫抖連連,開始時還咬著下唇
強忍,后來禁不住張口大叫,要求契哥把我帶上高潮:「再挖!再挖!里面也要!
好爽!使勁點!人家會去的!」
契哥說昨天才是第一次跟女友上床,在此之前有沒用手或口玩過我不知道,
只是女生高潮這種事我也是最近才發現. 過往跟小忠壞壞大都是只有他會去,沒
想到前幾次和他一邊看黃片一邊愛愛,看到那女主角右一根、左一根的輪流來玩,
感覺很刺激,給男友插幾下便全身顫抖,好像泡了頓很舒快的尿尿(有點不雅呢,
嘻)
,后來才知道原來那是高潮。自此每次愛愛,都必定要男友先給我舒服,才
會給他想要的。
亦因為此,我想思馨大概也沒在契哥面前來過高潮,聽到我說會去,男孩登
時更加把勁,把小屄挖得潺潺作響,還撫摸頂端紅豆。我但覺比愛愛還要舒服,
也顧不了少女矜持,兩根大腿驚,趾根踢著床腳,喘喘氣嚷叫:「舒服!好舒
服!要去的!人家要去的!」
屁股如開弓的被逐漸提高,伏一聲箭頭射出,我打了幾個冷震,酥麻感自小
屄發出,直流全身,彷如接通電流,在激震下產生強烈快感,暢快淋漓。
嗄…嗄…好舒服…比真做還要爽…舒服死了…我喘氣不停,可是快感過
后隨之而來的是無比羞澀,媽呀,我在契哥面前做什么了?
像是從魔法醒來一樣,我羞得想死,難為契哥還像發現新大陸的興奮莫名:
「原來女生真是會高潮的,這是第一次看到!」
「救命!」我以手掩面,忽然一種想哭的恥辱。混亂之下,竟指著契哥大叫:
「我不依!你欺負人,哥哥也要給我摸才公平!」
這是個很奇怪的想法,彷佛自己展露了糗人一面,也要對方出洋相才肯心息。
對男孩子來說這種事當然是喜出望外,契哥也不多想,便脫下褲子,挺起那
堅硬的雞雞.
我的媽!比想像的還要大得多了,這個真是人么?手摸無憑,眼見為實。
契哥這一根比剛才用腳丫摸的時候還要粗長得多,烏龜頭惡呼呼的怒盯著我,
如果小忠那一只是家養純良小龜,那契哥這一頭就是史前時代的恐怖大龜。
「妹,是不是給哥兒摸摸?」契哥面露淫相,我本對這陌生器官也有點興趣,
所謂一鳥在手,更勝百鳥在林。可剛想伸手去摸,看到他那色迷迷的眼光,立時
回頭是岸,哼一聲說:「你妄想,我作弄你的,人家才不會給你摸丑東西!」
契哥有點失望,我心想也沒理由這樣放過他,一定要他做同樣羞恥的事情,
於是說:「你自己摸,我看就好!」
在認識男友以前,我也知道男孩子會用手來解決,跟小忠交往,好幾次摸我
摸得硬了,我不肯給,他就在我面前手淫,男人做這種事的時候十分丑,我一直
討厭看到,沒想到今天竟然會命令契哥去做了。
大概在女生面前自瀆也是一種快感,契哥聽了,沒有扭捏握起大龜猛搖. 我
看著神龜被主人教訓,還兇兇狠的向我吼叫,有種天生宿敵的內心恐懼。彷佛總
有一天會被巨龜收服,在他胯下咽嗚求饒。
好可怕,插一下就肯定裂開,說不定會死人呢。我心大驚,冷汗直流,
可一陣潮涌,原來下體的汁液也是一起在流。契哥見我又動情了,提議說:「妹,
不如我們互相替對方摸,這樣更舒服。」
我伸舌作鬼臉:「才不上你當!」
「那我們各有各摸,一樣很舒服的。」
「不要!我不要!」剛才的是意亂情迷,現在心情平伏,當然不會上你的當,
再來摸摸,雞扒妹肯定變成香煎雞扒,被吃過片甲不留。
契哥見我不肯,也沒法子,把手指往唇上一舔,回甘清甜:「好味道,是妹
妹的味道。」
我臉上一紅,今天不知道撞什么鬼,不但被看光,連水水也給親到,真是羞
死人了。
契哥愈搖愈興奮,多次叫我一起加入,我死也不肯,這時外面又傳來「叮當」
門鈴。契哥正在做淫事,受此一驚停下動作,倒是我冷靜說:「沒事,爸媽
沒那么早回家,應該是按錯,不理便可以。」
接連門鈴又響了幾下,我們還是不作理會,之后就沒再響了,雖然我亦好奇
按鈴是誰,但要知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個下體濕潤一個在打機槍,怎樣也不
是見人的好時機,無視是唯一選擇。
「叮叮叮~~」這時候輪到床頭電話響起,我煩極拿起一看,心里一慌,是
小忠!
我連忙跟契哥說:「殊~別做聲,是我男友!」
契哥甚疼我,也不想壞我感情事,立刻停下動作,我吸一口氣,裝作沒睡醒
的接下電話:「喂…小忠嗎?」
男友傳來教訓聲音:「這種時間還沒起床啊?」
我裝著慵懶聲線:「星期天嘛,就給人家多睡一會。」
小忠問道:「你還在床上?」
「嗯,在賴床的。」我打著呵欠說,男友沒好氣道:「難怪都聽不到門鈴,
好吧,別懶了,先給我開門. 」
我一臉愕然,問:「給你開門?你在哪里?」
「不就在你家門口,快開門,買了漢堡套餐給你吃。」
「嘩!」我吃驚得大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