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拿到離婚證的當天晚上,簡溪飛回江城,和高中同學唐韻合租在一起,說來也是緣分,她在網上瀏了一圈房屋出租信息,打第三個房東電話時覺得聲音莫名熟悉,對方試探問了聲“簡溪?”
簡溪也聽出唐韻的聲音,兩人高中算不上很熟,簡溪那時一心撲在學習上,唐韻活泛得多,戀愛學習都不落,上了江城一個二本學校,畢業后留了下來。
這通電話一下拉近了兩人距離,唐韻是二房東,自己住著主臥,準備把次臥出租,簡溪說她在江城還有4個月的培訓時間,房租平攤就好,有個知根知底的女同學也是個伴。
也許那天在父母樓下她對陸北安說的話刺傷了他,回到江城快一個月了,他也沒有來找自己,反而是元旦前兩天接到了陳嶼的電話。
“溪溪……你別掛……以后我不會打擾你了,今天我就想再聽聽你的聲音?!?
男人語氣透著種說不出的感覺:蕭索、悵惘、渴求,似乎又夾雜著絕望,簡溪的心一下提了起來。
她腦海里閃過各種不好的猜想,圣誕假期過了,難道是陳嶼父親工廠出問題錯過了交貨期?
還是……
她問:“有什么事嗎?”
“沒有?!蹦腥藰O快回答,又笑笑,“溪溪,我只是很想你,舍不得你?!?
“陳嶼,我們已經離婚了,你不要再說這種話,沒什么事我掛了?!?
話筒傳來“嘟嘟”的聲音,陳嶼帶著笑的臉變得面無表情,低頭扯了扯襯衣領扣,瞇起眼睛凝視著鏡中的自己。
剛電話接通那一刻,聽著溪溪久違的聲音竟然覺得恍惚不真實,過去的一切如走馬燈在腦?;匦褚魂囷L似的,終究遠離了。
他找姜思云很久了,那個女人從酒吧離開后仿佛在世上消失了一般,信息不回,電話永遠關機,直到前幾天一則財經新聞吸引了他的注意:
“喬氏管理層糾紛不斷,品牌下滑嚴重,新躍資本簽署的對賭協議中,要求其在年底實現上市,喬氏近年來雖然擴張速度加快,但上市之路并不平坦,今年沖刺H股宣告失敗,失去對公司發展的決定權,指揮棒轉至新躍手上。
對方要求喬氏家族創始人及大股東按照合同高溢價回收股權,喬氏拒不執行,香港高院向被告方發出禁制令凍結資產,還要求披露其它資產,被告方故意有計劃地違反法庭命令,行為嚴重,構成藐視法庭罪,下令拘捕移送監獄?!?
“喬氏次女在繳納了高額保釋金后于今日從警署返回西貢住處。”
姜思云板著臉,發絲微亂的照片被記者拍得清清楚楚。
陳嶼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停下女人脖頸處,想起上次在酒吧衛生間里,他拽住姜思云的頭發,狠狠扇了她一耳光,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抵在墻上。
一想到那場景,男人全身血液抑制不住地沸騰起來、指節用力得咯咯直響。
這條母狗,挑釁地發性愛照片和音頻給溪溪,還說她懷孕了,導致自己婚姻破裂,這些天自己每天晚上都睡不著,東銀年度績效考核成績不理想,上司很不滿意,找他談了好幾次話,以撤職威脅。
那又怎么樣呢?他根本不在意,以前在東銀工作不過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不靠家里他也能在事業上取得一番成績。
現在他愛的女人離開了自己,一切都沒有什么意思了!
陳嶼又想起民政局那天,他跪在岳母身前痛哭流涕,回來后母親問了好幾次懷了他孩子的女人是誰,他一言不發,沉默著,空洞無神的眼垂視著手里紅色的離婚證,卻再也流不出淚,人痛到極點的時候,是說不出話也哭不出聲的。
機身穿過流動的云層,緩緩降落在香港國際機場,陳嶼提著簡單的行李隨人群走出到達層。
姜思云!
他緩緩吐出這三個字,心里恨到了極點,是時候讓一切做個了斷了!
**
姜思云正坐在客廳寬大的沙發上,仰頭望著別墅中空的水晶大吊燈,這一切馬上都不屬于自己了。
本期待著公司上市后大賺一筆,誰知道沖擊H股失利,新躍要求她高溢價贖回質押的全數股權,這是筆相當驚人的大數目,她根本負擔不起,只能申請個人破產,想著轉移資產,法院卻查出她沒有如實申報,控告她藐視法庭,判監一年,要不是身懷有孕……
她向陸北安求助,男人卻發給自己他是新躍資本聯合創始人的文件,以前的朋友如躲瘟疫般紛紛避而不見,西貢的住處談好了賣家,一會兒就簽訂合同。
陳嶼在這時候聯系上了她,語氣平靜問她孩子的事,還說他母親想要見自己。
呵,他和簡溪離了婚,那個女人果然如自己所料并沒有和行馳走到一起,要不好過,大家都別好過,她得不到,別人也別想得到。
可陳嶼還沒有像狗一樣跪下求她,這個孩子不管他要不要,她都不會讓他好過。
曾加諸在自己身上的凌辱責罵她要百倍還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