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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嫩的花穴對準他粗長的玉莖,衛連姬笑吟吟道:“有人曾勸我,給你灌下一盞合歡酒,一起縱情共赴巫山云雨。可我偏不,我非要讓你這樣清醒地看著,我是如何占了你的清白。”
她的笑容里有點惡毒的意思:“哪怕我華陽以后不要你了,你再與別人好,或與你老家那個表妹重溫舊夢。但每逢床榻之事,你必然會想起我,是如何毀了你的親,要了你的身,你將如鯁在喉,終生難忘?!?
說完她咯咯地笑了出來,聲如銀鈴。
紀瞻態度淡淡然:“我說過,公主心性幼稚,我不會與垂髫稚子計較?!?
衛連姬羞怒,立時舉唇反詰:“你不過比我大兩三歲,裝什么少年老成姿態?!?
轉而又壓下心火,不屑笑道:“名滿江南的才子又怎么樣,垂髫稚子都可以上你,玩弄你,你在我面前清高個什么勁。”
她笑意漸濃,艷得刺目:“不過我還就喜歡你這股勁勁的感覺,會讓我更有折辱你的欲望。你越難堪,我越喜歡?!?
紀瞻雙目緊闔,雙手握拳,任她動作,不再言語。
衛連姬兩手撐開按在紀瞻腰上,小心翼翼地往下坐,緊致的穴口被迫含住他碩大的龜頭,如同貪吃的小嘴,一點一點往里深咽。
只吃了大半根,龜頭在穴里似乎觸到一層薄膜,還未等紀瞻反應過來,只聽衛公主“啊”地一聲尖叫,緊接是她隱帶哭腔的怒罵聲:“誰叫你生得這么粗的!”
紀瞻:“……”
陽物先天而生,也不是他能決定的。
紀瞻見衛連姬微仰著頸,眼角泛出的淚,暈花了勾抹的斜紅胭脂,貝齒輕咬下唇,似在忍痛。
她的穴中似乎有什么流出來了,摻著花心分泌的汁液,緊緊地粘在他的莖身。
房里淡淡的檀木香里混了情欲的淫靡氣息,以及那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道。
縱使紀瞻再不懂風月之事,他也意識到了,衛公主是第一次,是處子。
他是破了她身子的第一個郎君,雖是被她強迫,可她已成為了他的小娘子,她的穴將他的陽莖吃得這樣深。
他心中有驚,也有一絲不明所以的憐惜。
衛連姬倒沒什么想法,只覺得破身太痛了。她坐在紀瞻的陰莖上都不敢動,直到那陣刺痛過去,才慢慢搖著臀,淺入淺出,輕輕做著上下起伏。
白嫩的乳波一上一下晃晃蕩蕩,纖細的腰身在他胯上搖搖擺擺,那方銷魂小口裹著他,緊致又滑嫩,摩擦著他的龜頭和莖身。
紀瞻不是圣人,即便對衛連姬并不情深,可腹下那根滾燙堅挺,對她生了欲。他想往上頂弄,想沖進她軟嫩的花心,橫沖直撞。
終是理智壓過了肉欲,他握拳,沉靜地看著眼前大紅的芙蓉紗賬,指甲嵌入掌心,痛讓他清醒。
他憶起少年時在凈慈寺修養身性的那段時日,木魚聲聲,他抄著一行行般若心經: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此情此景,不過虛幻、假象。
衛連姬刻意拉長了腔調,妖媚地呻吟,但見紀瞻淡如佛子,臉上幾乎沒什么情欲之色,她有些泄氣。
不好玩,太不好玩了。她也懶得再與紀瞻搭話裝腔,閉了眼顧自享受身體里那根棒子帶來的酥麻快感。
他好粗、好大,撐得她穴壁漲漲的,摩擦起來又很舒爽。龜頭生得飽滿,每次都能將花心嫩肉頂得凹陷下去,止住了細細密密的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