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闕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高潮的余韻中,衛連姬聽到了他吞咽的聲音,他趴在她兩腿之間,吸她的穴吸得好緊、好緊,水都被吸干了,他還不舍得松口。
這樣的放蕩、淫亂,可是她好喜歡。
待衛連姬的身體平緩下來,紀瞻放開了她,微微喘著氣,躺在她身邊。
寂靜中,他溫柔笑問:“連姬,舌頭肏爽你了么?”
衛連姬驚訝抬眼,燭光搖曳中,郎君烏發半束,目清唇紅,一派光風霽月之姿,可說的話這樣下流。
他都學壞了,越來越會調戲她了。
衛連姬抬足在紀瞻胯下踹了一下,力道輕輕的,如調情一般。
她聲音也柔柔的:“你該不會是因為我給你求了道靈符,你心存感激,投桃報李,才這樣伺候我的吧?”
紀瞻神色認真:“沒有,我只是想給你舒服?!?
衛連姬眸中陰晴不定,半信半疑間,索性坦白道:“給你的升官符是騙你的,那是侍女給我求的平安符?!?
她面上有幾分惘然和冷然:“我這樣的人,天生是不信神佛的,我只信我自己?!?
紀瞻不驚不惱,目容沉靜:“我知道,你那會兒在凈慈寺能勾著我亂來,哪里會對神佛有什么敬畏之心?!?
“那你方才還陪我做戲,假惺惺?!毙l連姬撇嘴。
紀瞻拉著她的手放在胸口,言簡意賅,卻情意真切:“連姬,我的心是真的?!?
衛連姬心中波瀾四起,她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急急抽回了手,敷衍道:“哎呀,我累了,要睡覺了?!?
紀瞻身下硬邦邦,貼上她的柔軟身子,低聲求歡:“連姬,我想要?!?
衛連姬輕輕推了推:“你沒沐浴,別碰我。”
紀瞻抱得更緊了:“你和我一起去洗?!?
衛連姬假意掙了掙:“你又想干嘛?!?
紀瞻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想法,抱著小公主下榻往浴室去,邊走、邊與她說得緩慢清晰:“我想在水里,干你!”
鴛鴦戲水,池中交歡,兩人在浴室里折騰到子時才罷休。
衛連姬被灌得小腹滿滿,哭得眼都腫了,聲都啞了,最后體力不支,昏厥在紀瞻懷里。
因著被欺負得太狠,小公主第二天醒來,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此際正值悶熱夏暑,在公主府里呆得倦怠又無趣,衛連姬索性帶了侍女仆從,到長安西郊的月湖山莊避暑去了。
紀瞻一人留在了府上,白日里要上朝忙于公務,晚上回來面對空蕩寢房,頗有些孤枕難眠的空寂。
待休沐這日,他才得了閑去西郊山莊,想帶久不歸家的嬌氣公主回府。
——
紀瞻來時,衛連姬正在莊苑里的湖邊青柳下納涼,倚著張小榻,愜意地品著一碗冰鎮蓮子湯。
白釉青花的瓷碗里,浮著透明的冰塊和奶白的蓮子,舀一勺入口,清甜冰涼,消暑可口。
才吃到一半,紀瞻走過來看到,招呼也沒打一聲,沉著臉直接將她手中的冰碗奪走了。
清越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愉之色:“連姬,你怎么又吃冰寒之物,一點不聽話?!?
突然被人奪走吃食,還被他一頓指責。
衛連姬立時惱怒,舉唇反詰:“我就想吃,你管我!”
她生氣地大聲嚷嚷:“我在這邊天天都有吃,你管的著嘛!”
紀瞻見衛連姬如此反應,有些懊悔自己行為太過沖動,可一片好心,她一點也不領情,他的心也頓覺涼了半截。
紀瞻也不想去哄她,只皺眉質問:“每個月來月事趴在床上,疼得死去活來的不是你?體質虛寒經常生病哭鬧,不肯吃藥的也不是你?”
他側過了臉,顧自苦笑:“公主,你這樣任性,我哪能管得了你?!?
衛連姬被他說得既心虛又啞然,氣勢漸弱,移了話題,嬌聲嬌氣地抱怨:“這么久不見,你一來就數落我。”
紀瞻看著她,無奈嘆了口氣:“你還知道我會數落你,我說過的話你可曾聽進去過一句?”
轉而,自嘲地笑了笑:“你這樣不愛惜自己,我一個以色侍人的駙馬能說什么。管得太多了,指不定你哪天厭煩了,就要休了我。”
衛連姬低頭,用漠然仿若不關自的口吻道:“我不長記性自作自受,又沒折磨你,你生這么大的氣干嘛?”
紀瞻沉靜反問:“你說呢?”
衛連姬的心里一瞬間如同被什么柔軟的東西塞滿了,她刻意忽略這種溫柔又纏綿的感覺,不敢回應、不敢沉迷。
只是,幽艷的眸子,無端端涌出了水波,凝聚在一起,霧氣蒙蒙,淚光點點。
她咬著唇,睫毛都濡濕了,人還是不肯作聲,倔強又可憐。
紀瞻不忍心再和她爭執,曲膝半跪在小榻前,從上到下將人打量一遍。
他摸上她比之前更細、更窄的腰身,溫聲:“又瘦了,是不是沒好好用膳?”
衛連姬乖巧地任由他摸,小聲說:“天熱,吃不下?!?
紀瞻在她腰上輕擰一下,笑了:“就是要有人督促你才行?!?
“好了,我今天就跟你回去?!毙l連姬的態度也徹底軟了下來。
她抓住他的手,露出一點嬌俏的笑:“紀瞻,你是不是想我了?”
紀瞻不語,只抬起她的手背,在上面重重親了一口。
明明什么過分的舉止也沒做,衛連姬卻腮頰飛紅,心兒怦怦跳得厲害。
溫情脈脈的繾綣中,紀瞻似是想起了什么,肅容道:“連姬,沈相公的那個孫女,沈英英的事,你聽說了么?”
衛連姬不解,以目詢意。
月湖山莊位于長安西郊,與長安城區相距百里之遙,她來避暑散心,除了一些曾提拔過的朝臣、幕僚偶爾會飛鴿傳信,匯報一下朝堂上的近況。
至于長安城的趣聞消息,衛連姬是沒有命人特意去打聽的,她脾氣大,下人們沒事也不敢在她面前多嘴多舌。
紀瞻緩緩述道:“長安城里都傳開了,沈娘子與一個姓周的書生相好,因遭家族反對,故而夜奔情郎?!?
“沈娘子拋下千金之軀,臨街賣酒,周書生也舍了文人架子,在小酒坊里當起了跑堂,做些洗碗刷碟的打雜活計。兩人貧苦過活卻伉儷情深,一時之間在長安傳為美談。”
衛連姬心中驚詫,但仍不露聲色地詢問:“這事,你怎么看?”
紀瞻思忖道:“沈家在長安也是有頭有臉的世家,沈娘子這樣沖動行事,也是打了沈家的臉。沈家斷不會坐視不理,肯定要給兩人一個交代的?!?
衛連姬點頭贊同:“木已成舟,怎么交代,鬧得這樣沸沸揚揚,沈家還能棒打鴛鴦不成?!?
她蹙眉嘆息:“英英實在是太莽撞了?!?
紀瞻思慮片刻,揣測道:“沈娘子單純率真,怕是那周書生別有用心?!?
思及此處,衛連姬就忿忿:“這么些個酸腐文人,不把心思用在科考功名上,反倒是想著法的攀高枝兒,蠱惑權貴?!?
她譏誚而笑,眉眼間的一抹艷色動人、也壓人,流露出上位者慣來的尊嚴與高傲。
“也不想想,以色侍人者,能得幾時好?!?
紀瞻聞言,眼里閃過一絲黯然。他斂首垂目,木無表情,也不再說話。
怕是她那句話讓他多想了。
衛連姬:“紀瞻,我沒說你。”
紀瞻竭力壓下心中翻涌的情緒,平平地道:“公主說得對,以色侍人者,能得幾時好。我也不例外,除了能用這副皮相伺候你,至于其他的,你不想要,也看不上?!?
說到最后,聲色語調愈低,衛連姬甚至聽出了一絲委屈的意味。
她拉他的手,柔聲解釋:“紀瞻,我真沒說你,你不一樣,你是被我強迫的?!?
她想了想,終是與他表明心中的想法:“紀瞻,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思,可你不要逼我,別把我逼得這么緊,好不好?”
見他清澈的眼睛轉了過來,她又信誓旦旦地許諾:“我可以與你保證,我不會隨便休夫?!?
紀瞻無奈妥協,握緊她的手,微微笑嘆:“真是拿你沒辦法。”
衛連姬從小榻上起身,摟住他的脖頸,躲在他懷里偷笑:“我就喜歡,你看不慣、卻又對我無可奈何的樣子?!?
柔軟甜媚的氣息盈徹鼻端,紀瞻親吻她的烏黑鬢發,低低道:“敗給你了,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只要你別糟踐自己的身子就好。”
頓了一下,他認真說:“我會心疼的?!?
衛連姬吧唧一口親在他的喉結處,目蕩春水,含含糊糊地撒嬌:“紀瞻,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