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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只要一閉上眼,溫玉就會想起前幾天在地鐵里被那個中年男人強奸的事情。無論是被摸奶頭和陰蒂而潮吹,還是干脆當著別人的面被那男人開了苞,對于一個未經人事的高中生來說都太刺激了。
更不要說,等她好不容易脫離那輛可怕而逼仄的列車,那男人竟恬不知恥地跟了上來,又叫這嬌小的美人在洗手間鏡子面前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玩弄得一塌糊涂。
等到被操得失了神的溫玉回過神來,男人早已提上褲子,不知去了哪里。被丟棄在洗手間的溫玉含著眼淚羞恥地沒了主意,看著鏡子里自己狼狽的樣子,一時被打擊得大腦空白。
好在她那條短裙被卷到了腰上,免于被精液染污的命運,只是內褲和內衣被男人當戰利品收走,溫玉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才抱著胳膊從廁所走出來,裸露著的陰唇在流動的空氣中敏感地瑟縮著,剛剛被男人吸得又腫又癢的奶頭勉強被手臂掩住,隨著溫玉的腳步在半透明的襯衫布料上摩擦。
“…嗚…”她弱弱地發出小貓崽似的聲音,小心翼翼地再次坐上了回家的地鐵,好在沒有人發現什么端倪。
挺翹翹的乳尖傳來了被開發前從沒有過的麻癢電流,被濡濕的小穴隨著走動,時不時痙攣著想要吐出點男人弄進她身體里的精液。
溫玉不知怎么才回到了家,剛打開門就立即沖進浴室里,仔仔細細地把身上洗了一遍,摳出小穴里的精液時,她還是忍不住小聲哭了一會兒。
她知道自己被強奸了。但那些快感,那些不受她控制的愉悅抽搐與痙攣又是怎么回事呢?
溫玉數不清那天高潮了多少次。是的,高潮。她現在知道那種極樂的感覺就是高潮了,這幾天她一直緊張地在網絡上查閱各種相關的資料,好在她遇上了一個挺熱心的網友,加了好友以后就教了溫玉許多她曾經不知道的事情,還叫她趕緊去吃避孕藥免得懷孕。恐懼往往滋生于未知,溫玉照他的話做了以后就安心了許多,而且那個好心人還告訴她這沒什么大不了,女人享受被人操干的快樂天經地義。這話雖然有點不對勁,但很好地安慰了手足無措的溫玉。
那個人甚至還教她可以在想要的時候自己摸摸身體,然后手指抽插小穴,說畢竟她已經嘗到了被干的甜頭,很快就會想要小穴里被什么東西狠狠弄弄,溫玉本來沒把這話放在心里,只是紅了臉,覺得有點怪。
可是,距離溫玉被那個中年男人強奸的那天過了半個月以后,溫玉在家里穿著睡衣,奶頭不知不覺竟然硬了起來。兩顆小紅豆被睡衣摩擦著,傳來了難以忍受的麻癢。
發覺這陣令她發軟的電流時,溫玉一邊彎著腰盡量避免被爸爸媽媽瞧見那兩個凸起的小點,一邊小步小步地挪進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猶豫許久,溫玉伸出手,嘗試著碰了碰嬌小硬挺的蓓蕾。那一瞬間,被手指輕輕觸到的誘人紅點傳來更加難受的麻癢。她嚇了一跳,心如擂鼓地穿好內衣,為了轉移注意力看了好久的書都沒什么用,等到后面,她的腦子里竟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個中年男人用手撥弄、用指頭揉搓和用舌頭吸吮自己的奶尖的情節。
她的小腹也隨著這種想象浮現出一種熟悉而陌生的酸澀,溫玉不知所措,焦躁不已,去廁所看看,小穴已經自行吐出晶瑩而黏膩的淫汁,濡濕了她純白的內褲。猶豫了一會兒,她突然想起那個網友的話,艱難地咽了咽唾沫,好不容易忍住了那種想要玩弄身體的沖動——家里的隔音不好,說不定她叫出聲的話,就會被爸爸媽媽發現。
溫玉信賴地朝那個網友訴說了自己尷尬的境地。沒想到那人沒嘲笑她,還安慰她可以趁爸爸媽媽不在家的時候好好摸摸。
正巧,今天溫玉的爸爸媽媽突然有事要出門幾天。溫玉在門口若無其事地朝爸爸媽媽揮手說再見,但她掩蓋在可愛文胸下的乳尖幾乎立時因為這種期待已久的獨處時間立了起來,陰戶也期待似的逐漸濕潤。
等到關上門回到自己房間時,溫玉已經不自覺地開始微微喘息,她坐在床上忍耐了一會兒,實在抵不住奶尖和小腹傳來的發瘋似的渴求,率先掀起了上衣。
她沒急著解開內衣,只有手忍不住從可愛的胸衣上方探進去,慌亂地用指尖壓住了奶頭,下一個瞬間,在一種本能的指引下,她用手生澀地揉弄起來,另一只手也不甘寂寞,有些笨拙地模仿著那天中年男人玩弄她的手法,若有若無地摸了摸已經忍耐不住滲出淫汁的陰戶。
熟悉的觸感讓她立即回憶起了那天在人滿為患的車廂里,那個粗魯的男人是如何不顧她的哀求,不斷地用手指在少女粉嫩潮濕的陰唇之間大肆地做著淫褻的動作。
“嗚…呀啊…唔…唔…”
也許是逐漸沉入回憶,溫玉不知不覺閉上了眼,壓低聲音發出甜美又急切的呻吟,手指在腿間沒什么章法地亂動,碰到陰蒂就禁不住想要縮起來,又因為快感不知廉恥地把腿分得更開。
“嗚…叔叔…不…不可以…嗯…呀啊…”她搖著頭,表情苦悶地用粉白的指甲刮著小小的奶孔,手指伸進小穴里插得水聲嘖嘖,淫猥不堪,“對不起…溫玉要…不行了…不行…嗯嗚嗚…咿!——…”
靠在床頭的少女發出可憐巴巴的嗚咽聲,隨著高潮劇烈的快感陡然揚起下巴,優美白皙的天鵝頸垂死般后仰。本是飛速抽插著小穴的手指被緊繃繃的肉壁夾得動彈不得,只有噴出來的淫液順著纖細的手腕滴滴答答流下來,打濕了床單。隨后,溫玉的身子軟下來,雙眼空洞地倚在床頭,小白兔似的胸脯隨著劇烈的喘息急速起伏。
這幅景象全被悄然闖進室內的阿彪看了個遍。
阿彪是個游手好閑的混混,每天偷雞摸狗混日子,倒也沒干過什么大壞事。今天本是看這一家人好像出了門,打算來偷點錢花,沒想到一翻進窗戶竟然還有個小美人在家。
剛一翻窗就碰上活色生香的自慰場面,阿彪看直了眼。沒想到這小美人看上去長得清純,實際上騷得很,用手指插自己爽得有小偷進門都不知道。他見溫玉在高潮后幾乎累得昏睡過去、不勝蹂躪的誘人模樣,心里邪念頓生。
于是他干脆沖上去摁住那小美人的肩膀,在溫玉被嚇得幾乎尖叫出聲時,惡狠狠捂住了她的嘴巴,又從兜里掏出一把嚇唬人的水果刀,神情曖昧地低聲威脅道:
“小美人,讓哥哥好好爽一爽,不然……”
話說到這里,他用刀抵著溫玉白得透明的脖子,湊近舔了舔溫玉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