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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冰涼的玉勢夾暖了,撐著床沿站起來,玉勢有點分量,墜墜地扯著皮肉,有點憋漲,源源不絕的快感從被夾著的陰蒂處傳來,他每走一步,都是歡愉的凌遲。
謝棠的性具已經翹了起來,上面還沾著精液和從他花穴里流出來的春液,亮晶晶的,淫糜誘人,溫景明能聽見自己的心在咚咚作響,他伏下身,炙熱的陽具擦過乳暈,幾乎要把嬌嫩的雙乳燙傷,一邊是紫漲,一邊是雪白,色情狂亂的顏色對比灼傷了他的眼睛。
溫景明口干舌燥,急促地喘息著,被蠱惑似的用手擠著并攏雙乳,陽具被包在雪峰之間,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從謝棠的角度看不清他的臉,只能看見他一頭青絲散亂,酥酥麻麻地蹭過她的腰胯,他赤身裸體地跪著,手捧著雙乳,一聲聲低喘若有若無地縈繞在她耳端。
是了,他小穴里都是些不會動的死物,怎么能滿足得了他?
這場面實在太過刺激,謝棠舔了舔嘴唇,陰莖又脹大了幾分,她頂弄著腰胯,陰莖就在人為造就的蜜洞里來回研磨,幾乎要把皮膚磨破,又是疼又是爽,溫景明低著頭看那根東西進進出出,眼尾都燙了起來,忍不住湊過去舔了一舔。
濕熱溫軟的觸感從頂端傳來,謝棠呼吸一滯,加快了摩擦的速度,磨得溫景明欲望翻騰,下體叫囂著想被狠狠頂弄,一滴滴晶亮的花液從合不攏的穴口處掉出來,沾濕了錦被上純潔的蓮花紋。
溫景明只好自己動作著試圖讓玉勢搗過敏感點,一邊還得前后晃動著身體去套弄陰莖,快感虛幻漂浮不著地,讓一向被寵壞了的小穴叫囂著不滿足。
他皮膚快被磨破的時候,謝棠終于有了要射精的意思,此事溫景明的耐心也已經到達極限,他有點惱怒地松開手,蹲著,握住玉勢露出來的一點點把它扯出一半,然后再狠狠地頂進去,仰著脖子呻吟,脖頸修長,活像一只受刑的白天鵝。
謝棠強硬地把他拉到身旁,翻身壓在身下,溫景明手里的玉勢掉了出來,滾了幾圈,陷進柔軟的被褥里,謝棠的中指和食指張成剪刀形插進他的女穴,然后將陰莖直插到底,下一秒,白濁的液體再次在他體內噴涌而出。
溫景明累得在她身邊睡熟了,謝棠卻在睡夢之中,因為夢境的荒唐,所以清醒地知道自己是在做夢,而且知道那夢的根源。
是他喚的那一聲她的表字。
她夢見那座水上行宮。溫景明,不、是周洵,睿朝的齊王——一身沉悶的深藍色,衣服上半個花紋都沒有,若有所思地走過兩艘樓船之間的浮橋,也許他覺得這個顏色足以掩蓋他過盛的容光,然而卻只讓他越發像江心一株靜靜的蓮,足以讓九天神女凌波而來,想要采擷,卻舍不得,只遠遠地看他一眼。
謝棠夢見睿朝英宗拖著病體為皇七子提前加冠,百官面前,金口玉言,賜字“御之”,并引武帝詔書:“蓋有非常之功,必待非常之人,故馬或奔踶而致千里,士或有負俗之累而立功名。夫泛駕之馬,跅弛之士,亦在御之而已。”
他想讓周洵去駕馭誰?
這場景謝棠本不可能看見,那時候她正在為皇考守孝,然而她看見了,證明這是一場夢,既然這是一場夢——
謝棠調轉目光,周璽立于宗親之前,眼睛里殺機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