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慕綰綰去學校參加畢業典禮,然后回慕家收拾東西。
她運氣不錯,家里正好沒人。差不多要走的時候,她聽到有人敲門。
"是誰?"慕綰綰打開門就看到薛洋醉醺醺的走進來,頓時愣住了。
"學長,你怎么來了?"
"哼。"薛洋冷哼了一聲,腳步虛浮的來到慕綰綰近前,濃濃的酒氣噴灑在她臉上,慕綰綰往旁邊撇開了頭。
薛洋抓住慕綰綰的雙肩猛的按在墻上,她身上有著剛剛沐浴過后的清新,埋首在她的頸窩處深吸了一口,一如記憶中的甜美。然而這只是假象,她真實的面目是一個下賤又淫蕩的女人。
離開宴會之后,薛洋飛車回到了市區,走進一家酒吧喝到現在。
薛洋一瓶接一瓶的喝著烈酒,辛辣的酒液燒灼了他的胃,像一把火一樣炙烤著他的心。
他恨那個女人,恨她把他玩弄在股掌間,更恨他自己,為什么要愛上她?
然而薛洋恨過之后感覺到濃濃的悲哀,哪怕知道了她是個充滿了心機的女人,她愛的只是錢,根本不是他,可是他卻依舊喜歡她。
"你怎么了,學長,你清醒點,放開我。"慕綰綰背靠著冰涼的墻壁,被薛洋固定在懷里一動不能動,他的樣子讓她害怕,用力推搡著他。
薛洋清醒過來,鼻間充斥著的清新勾起了他體內的欲望,也更加勾起了對她濃濃的恨意,以及求而不得的不甘。
他恨這股清新,恨她的不知廉恥,恨她明明是和下賤的女人卻偏偏裝出一副清純的樣子,他更恨她為什么要揭穿謊言?
她明明可以繼續騙他,哪怕是為了他的錢也好,至少他不知道,在他的眼中她還是那個純潔無暇的女孩。
可是她殘忍的撕碎了他的美夢!
薛洋重重的咬在慕綰綰柔嫩的頸側,將他的恨意悉數還給她。
"啊……好痛,薛洋,你瘋了。"慕綰綰疼的尖叫出聲,更加用力推搡著薛洋,可是他的胸膛堅硬如鐵,撼動不了半分。
薛洋像瘋了一樣抓住慕綰綰纖細的下頜,重重吻上了她的唇瓣,確切的說是咬上了她的唇。他吻的很用力,強悍的啟開她緊閉著的唇瓣,勢如破竹的探進她的檀口,汲取著她的甜美。勾挑著她的丁香小舌,用力吸吮。
"唔唔唔……你放唔……"慕綰綰掙脫不開,只能被動的承受著他的進攻,身上突然一涼,薛洋扯掉了她的棉質睡衣。洗過澡準備睡覺的她沒有穿胸罩,他修長白皙的大手堂而皇之握住她的乳房,大力揉捏,在上面留下青紫的痕跡。
薛洋順著慕綰綰柔順的頸項一路往下,啃噬著她的鎖骨,胸脯,來到雪白的乳尖。她白嫩的乳房在激烈的掙扎下顫抖,頂端的玫紅楚楚可憐的挺立著,似在等待著人采頡。
薛洋猛的吻上去,這還是他第一次接觸女孩子的身體,男人在這方面不需要教,這是本能。舌尖拍打著乳尖,尖利的牙齒或輕或重的噬咬。
右手也沒閑著,抓住另一邊的綿乳大力揉捏。空出來的左手一路向下,越過平坦的小腹來到女孩最私密的幽谷,修長的手指輕易找到了當中的細縫,重重插進去。
"啊……好痛,薛洋,你放開我。"慕綰綰疼的尖叫,長長的頭發左右甩動,發絲間的水珠甩在薛洋的臉上。日夜被開墾的幽谷卻如同當初一樣緊致,干澀的甬道沒有得到充分的潤滑,就插進去異物,她疼的難以承受。
"好緊,好像處女。"薛洋將頭從慕綰綰的胸前抬起,迷離的眼神帶著期待,"那個男人天天進去嗎?"他的手指用力一勾,仿佛只有這樣就能證明她的純潔。
他好希望她還是處女,至少她的身體還是純潔的,也不枉他喜歡上她。
"好痛,你出去。"慕綰綰疼的額頭上冷汗直冒,干澀的甬道承受不住他的玩弄,一瞬間她仿佛又回到了被左安宸肆意褻玩的時候。
"你昨晚被人上過了對不對?"薛洋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慕綰綰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就證明自己說中了。
"你真臟。"怒意如潮水般席卷了所有的理智,薛洋無法接受自己第一次動心的女孩竟然是這樣子不知廉恥,為了錢可以隨便張開大腿。
"你混蛋。"慕綰綰終于抽出了手,一巴掌重重甩在薛洋的臉上,打的他臉一歪。慕綰綰趁此機會掙脫了他的鉗制,一轉身回到臥室將門關上并且落鎖。
慕綰綰緊抓著被扯開的睡衣,滑坐在地上,唇瓣,頸側,胸前,腿間還有被肆虐過的痛,然而這些卻不及她心中的恐懼。
薛洋瘋了,曾經他是那樣純潔善良的大男孩,可如今卻變成這樣,這一切都怪她。慕綰綰不恨薛洋,她只恨自己,可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了。
門上響起踹門聲,薛洋像瘋了一樣用力踹著慕綰綰的房門,臉上被她甩了一巴掌留下熱辣的痛,卻不及他的心痛。
"開門,你不就是要錢嗎?開價吧,多少錢能上你,少爺有的是錢。"薛洋重重的踹門,額頭上青筋突突直跳,終于在幾下之后一腳把門踹開。
慕綰綰猛的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門框和薛洋之間的距離,計算著自己能逃出去的幾率。
"你喜歡錢?沒問題,少爺有的是錢,這些夠不夠?"薛洋拿出錢夾子,從里面掏出一沓紅紅綠綠的大鈔甩在慕綰綰臉上,又拿出一張卡丟在她面前,"不就是錢嗎?這張卡里有一百萬,夠上你了吧,現在,自己脫光了去床上等著。"
薛洋一邊說著一邊扯開了領帶,襯衫,他已經在解腰帶了,憤怒的眸子里染滿了欲望的火焰。
"讓少爺我看看你都會什么花活,伺候好了我有的是錢。"
"不,不要。"慕綰綰嚇得不住往后退,這樣子的薛洋就好像惡魔,這一刻的他跟左安宸重疊了,也讓慕綰綰更加恐懼。
"現在再來裝純潔你不覺得可笑嗎?"薛洋一步步靠進慕綰綰,猛的抓住她的頭發用力往下一拉,穩穩的含住她柔嫩的唇瓣,用力吸吮。
他心里恨極了這個女人,恨她的不知廉恥,恨她的沒心沒肺,更恨她讓自己愛上她。
薛洋用力啃噬著,汲取著她檀口內的蜜汁,愛與恨交織在一起。她的甜美讓他宛如飛升天堂,可一想到她曾經也跟別的男人這樣,又把他推到了地獄。
薛洋抓住慕綰綰的睡衣猛的一用力,就把她剛剛穿好的睡衣扯掉在地上,她的身后就是床,薛洋把她按倒在床上。
他的吻由一開始的狂暴到后來的細密,仿佛對待最珍貴的寶貝,時而又瘋狂的啃噬著她。順著下頜來到頸側,在上面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輾轉又繼續往下。
上身已經全裸的慕綰綰被迫躺在床上,顫抖的乳尖仿佛最上等的果子在等待著他采頡,薛洋雙手揉捏著那對雪白的奶子。
這一刻他的腦海中一切全部都消失了,只剩下濃濃的情欲,掌心下的觸感從未有過的新奇,他渾身肌肉緊繃著,碩大的堅挺隔著衣褲緊抵在慕綰綰的幽谷口。
"不要,薛洋,你冷靜點。"慕綰綰著急的想要制止他,可是他就好像一座山,壓的她半分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的手在身上為所欲為。
"別裝出一副好像被強奸的樣子,我知道你心里是愿意的,放心,少爺不白玩你。只要你伺候好了我,錢隨便你花。"
薛洋恨恨的說完,再次含住挺翹的乳尖,戶口揉弄著邊緣,似乎要將整個乳房都含進嘴里。另一只手順勢往下滑,越過平坦的小腹來到女性幽谷。
這次他沒有著急,修長微微帶著一絲涼意的手指分開茂密的森林,勾挑著細縫。很快那里有了濕意,薛洋旋轉著手指撫弄著頂端的貝珠。
"嗯……不……"慕綰綰輕泣出聲,她憎惡這樣的自己,更知道薛洋的心里恨極了她,同時他也鄙視她。這種情況下她更不該有一絲絲的反應,可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
酥麻的感覺瞬間傳遍四肢百骸,她甚至感覺到穴口處噴出一股淫液,慕綰綰羞窘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這么快就濕了,果然很騷,那個男人是怎么調教你的?"薛洋感受到掌心處噴出一股水,濕潤了他整個手掌,熊熊的嫉妒之火再次燃燒起來。
"你是不是就喜歡被男人這樣弄?"薛洋越說越生氣,修長的手指猛的插進蜜道,不等慕綰綰適應就開始大力進出,"
那個男人有沒有這樣玩過你?"一想到曾經有個男人像他這樣,在她的身上肆意玩弄,薛洋的心就被痛苦灼燒著。
"薛洋,你不要這樣,放開我好嗎?"慕綰綰忍不住哭出聲,這樣真的好痛苦,連她都瞧不起這樣的自己。
"說啊,怎么不說了?你不是就喜歡被這樣弄嗎?看看你流了好多水。"薛洋越說越恨,手指加快了進出的速度,同時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稚嫩的穴口被迫撐開,邊緣呈現出透明的色澤,穴肉隨著他的手指抽出來而快速閉合在一起。薛洋兩根手指很快受到了阻礙,他手腕用力,勢如破竹的撐開緊致的穴肉。
似乎這樣還不夠,他又加進去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快速進出。每一次都將穴肉撐開到極致,他的手指修長,幾乎插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