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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問行伸手攥住墊在身下的外袍,雙唇微張,發出淺淺的呻吟。
蘇舜華往顧問行身上撒開的花瓣可是好大一把,她自然不會只揉碎那小小一朵,她按著隨意撒在他身上的花朵痕跡,一朵一朵地將花瓣揉碎,碎落的花瓣就這么布滿顧問行半身,花汁也散亂地留著,粉色的汁水泛濫出別樣的曖昧。
這下子,花香是真的馥郁到讓人感到窒息。
窒息中卻又涌上了讓人面紅耳赤的熱度。
蘇舜華尋找著那些蔓延開來的花汁,隨著它們流動的痕跡,一點點地親吻舔舐,輕輕的撕咬著,讓那原本只是浮于表面的粉色,漸漸的沉到那白皙的肌膚上。
顧問行攥住外袍的手越加用力,他的手中自然也抓到了散落了一地的鮮花,花瓣被他在手中捏緊揉碎,讓空氣中的花香更加濃郁,原本空曠的宮殿,讓人硬生生有了種逼仄狹窄的錯覺。
也不知過了多久,蘇舜華終于將顧問行上半身散落的鮮花都嘗了個遍,她才緩緩地起身,講注意力放到別的地方。
她拿起一片姹紫嫣紅中唯一單調的白色花朵,瞇著眼睛辨認了一會兒,笑著問道:“這應該,是玉蘭吧?”
顧問行看了那朵白色的花,點了點頭。
蘇舜華笑意盈盈地拿著花向下,將花托抵到了那翕張著的穴口,她手指輕輕地按壓了幾下,溫熱的軟肉幾乎是瞬間就包裹了上來。
“唔……是是洗過的?!碧K舜華像是在評價什么物件,猶豫地揣測著,“白色的花汁,應當不會弄臟了吧?”
事實上,不管放進去的是什么花,那些嬌嫩的花瓣都是必然受不住那里面的擠壓的,自然更是會流出汁水來,不弄臟就是句玩笑話。
“娘娘若是想,”顧問行面上沒有什么大的表情變化,唯獨眼神中透露出幾分風情,“您對著臣多笑一下,那便是弄臟了也無妨?!?
聽見他這話,蘇舜華手指一抖,隨著她的手指,抵在穴口的玉蘭花托就這么直接擠了進去,甚至還進入了小半個花身。
“嗯……進來了……”顧問行的眉眼間有了幾分媚色,他看著蘇舜華,語氣溫和中透著幾分引誘,他努力放松后穴,讓那里不要一次性收縮得過于用力,以至于將花給擠碎,“玉蘭花瓣比較硬,應當是還沒有碎的。
“您真的不打算對臣笑一下嗎?”
“您……”說著,顧問行輕輕地喘息了一聲,反倒是揚唇對著蘇舜華露出個笑來,“不打算弄臟嗎?”
蘇舜華的手指瞬間更加用力,直接就將直插進了小半邊的玉蘭花給捏碎在了穴口,她低下頭,狠狠的在顧問行的吻上咬了一口,尤其是那帶著笑意的唇角。
她勾著他的舌尖,在他的口中徹徹底底地放肆了一遍,直到吻得人喘不上來氣,才把人給放開。
“明月。”蘇舜華叫了他一聲,揚唇笑了起來,眼角眉梢間都是燦爛明媚,“這可是你說的,我是真的、真的會弄臟你的?!?
顧問行這個時候似乎才遲遲地害羞起來,他像是被這過于明艷的笑容晃到,別過臉去,耳尖緩緩地染上緋色,一朵小小的桃花剛好就綴在他的耳垂,是一模一樣的顏色。
說出口的言語卻是平靜又坦然:“那便弄臟好了?!?
頓了頓,他又聲音小小地補充了一句:“就是弄壞也沒關系?!?
蘇舜華深吸了口氣,才克制了那種直接把身下的人弄壞的沖動,她手指緩緩地動作,把那朵玉蘭慢慢地徹底地塞進了柔軟的后穴里去。
“下一朵花,明月來選如何?”塞完之后,蘇舜華卻沒有繼續別的舉動,她抓過地上散落的那一堆各式各樣的鮮花,攤開放到顧問行的身上,好整以暇地等著他自己的選擇。
顧問行的目光從自己胸前的一片狼藉上略過,看著那些各有千秋的花朵,目光再一紅一紫的兩朵花上停住,臉頰慢慢地爬滿紅色。
“木槿……”他聲音小小的,像是呢喃一樣,他說,“要木槿花。”
舜華,就是詩經中木槿花的別名。
蘇舜華心情很好地笑起來,這時,她半點笑容都沒有吝嗇,大大方方,笑得比這滿屋的鮮花都來得明艷,絲毫沒有掩飾想要把身下這人給從里到外,徹徹底底給弄臟的意圖。
她拿過放在顧問行身上的兩朵木槿花,動作優雅地放到了穴口,仔細又認真地塞入,在塞進去之前,都沒有弄破兩朵花的花瓣。
顧問行很努力地讓自己的后穴放松了,可惜一個人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讓那里一直繃著,他不小心卸去了些許力道,才剛剛放進去的兩朵花就被擠壓揉碎,紅色和紫色的花汁就這么從穴中流了出來。
“出水了誒?!碧K舜華的語氣中透著好奇,仿佛她真的不知道這是為什么,“明月,你流水了?!?
顧問行被過于露骨的話語羞得滿面通紅,他緊緊咬住自己的下唇,眼底也彌漫出了水色,連一點聲音都不想再發出來。
蘇舜華這下倒也不去逼他,她也知道不能一次性把人給欺負得太狠,安慰地對著他笑了笑,又溫柔地啄了一下他的嘴唇,也沒有讓他繼續選接下來的花色,而是自顧自拿起了開得最為盛大的牡丹,直接就塞了進去。
一朵花的花瓣自然不算什么,但是玉蘭和牡丹的花型都算不得小了,等到全都塞進去之后,自然便是有了被填滿的感覺,顧問行不適應地動了一下,然后臀上就被蘇舜華給打了一下。
“堯英!”顧問行驚呼一聲,頓時渾身僵硬下來,幾乎是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蘇舜華無辜地眨眨眼,拿起了旁邊的一把金色的小花,在顧問行的頸間蹭了蹭:“明月喜歡迎春嗎?”
顧問行抿了抿唇,沒有回答。眼角和鼻尖都是含羞的紅色。
蘇舜華也不需要他的回答,就著牡丹花瓣的殘液,她就這樣把一小朵一小朵的迎春給塞了進去。
花朝節真的是非常好的時節,在這個季節綻放的花種不知凡幾,顧問行一個一個辨認著花名地同時,后穴也被徹底地填滿,揉碎的花瓣在穴口染出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