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el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和皇帝低聲稟告兩句之后,顧問行就垂首站到了對方身后,動作儀態挑不出半點錯處,似乎絲毫沒有受到身體里的東西的影響。
但事實上,只有顧問行自己才知道他現在能夠繃住表面的平靜,是耗費了多少力氣。
勉鈴此物,可以說是非常能夠提現匠人的智慧了,雖然這個智慧沒有用對地方。
精致的勉鈴外表看起來就是個大一點的漂亮鈴鐺,內部有個可以裝水的小空間,外部鏤空,除了不會響之外,和普通的鈴鐺也沒有任何區別了。
但它的作用卻一點也普通不起來,它最中間的裝水對小空間里灌入的是水銀一類對東西,在感覺到熱量之后,它會被帶著自己滾動,搖晃起來。
這個勉鈴直接被放入了顧問行的后穴深處,他平時的體溫再怎么偏涼,那里面也必然都是溫熱的。
勉鈴在剛剛放進去的時候還沒有什么,但時間稍微變長一點,被周圍的熱度所感染,它就開始自發地震動起來,在顧問行地身體內部不斷提高著自己的存在感。
籌備晚宴可不是一件小事,顧問行本來就要不斷地走動,而隨著他的走動,勉鈴自然就會因為他的動作下滑,于是他又必須夾緊自己的后穴,以免這個東西掉出來,他簡直不敢想象這個東西掉出來之后會發生什么。
在被他夾緊之后,勉鈴感到的熱度自然也就更高,它也就震動得更加厲害,最后直接變成了個徹徹底底得惡性循環。
在身體深處劇烈震動的勉鈴直街讓顧問行被艸得渾身發軟,腰軟腿也軟,很多時候顧問行都要靠扶著墻休息一下。
想要短暫地減輕這樣的折磨,那就只有不把后穴加緊,但是這樣一來,隨著他的動作,勉鈴就會一上一下,讓顧問行仿佛覺得是在自己艸自己,再放松一些的話,勉鈴又會向下滑著,很可能就這么掉下去,讓顧問行感到心驚膽戰,一時間什么動作都不敢有。
現在好不容易處理完了宴會上的雜事,只需要伺候皇帝就可以,布菜添酒這些事情還都有小太監去做,需要顧問行的時候不多,他大部分的時間只需要站著就好。
顧問行才剛剛松了口氣,結果沒過多久就發現自己這口氣松得太了。
他現在閑下來了,沒什么事情做之后,他對注意力基本就完全放到他體內的勉鈴上了,勉鈴帶來的刺激似乎也因此變得更加鮮明起來。
顧問行死死得咬住自己的下唇,深怕自己因為這過于強烈的刺激而不小心驚呼出聲。
在勉鈴的肏弄下,顧問行的后學變得越發松軟濕熱起來,想要夾住勉鈴,就必須用上更大的力氣,而這樣,勉鈴感到的熱度自然就變得更高了,它的震動也就變得更強,到后面,幾乎是顧問行完全承受不住的震動速度了。
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宴會之上,顧問行將自己掩到陰影里,咬住了自己的一根手指,這才壓抑住幾乎是快要脫口而出的泣音。
就算是這樣,顧問行也不敢有太大的動作,不想引人注意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蘇舜華過分地讓他只穿了這件厚重的頭蓬,動作不大時,旁人自然察覺不到什么異樣,但是他如果有了太大的動作,那他里面什么都沒有穿的事情瞬間就會暴露。
但不管顧問行怎么努力,勉鈴地震動到底是越來越劇烈,讓他再也無法堅持夾緊這個在他的后穴里不斷作亂的玩意兒,顧問行到底是控制不住地松了力道,勉鈴就順著被肏松了地穴道直直地向下滑去。
顧問行被這突如其來地變故驚得瞪大了眼睛,漂亮的桃花眼這個時候都有點像是鹿瞳了,心神巨震之下,他也控制不住地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
幸好這時宴會上剛剛換了歌舞,響起的鼓點壓住了他的聲音,讓別人沒有發現他的異常。
顧問行也被著激烈的鼓點聲震得回過神來,他慌忙間重新夾緊了自己的后穴,也不管那被深深塞到他體內的勉鈴現在到底掉到了哪里。
接著,他便渾身一陣,壓抑不住的呻吟又一次泄露了出來。
剛剛他一時慌亂,竟是完全沒有察覺到,勉鈴竟然、竟然……剛好掉到了最是受不得刺激的那一點上了,現在被他這么一夾緊……勉鈴直接就是壓著他的那一點在瘋狂地震動了,顧問行被這激烈的刺激直接弄得腿軟,飛快伸出手去扶住了一旁的柱子,它勉強穩住了自己的身形。
艱難地移動著自己的身體,顧問行一點點地,把自己靠到了這根柱子上,這時顧問行不得不慶幸,宴會正中正在獻舞的那位美人正好長在皇帝地審美上,吸引走了皇帝全部的注意力。而他平日里待人又頗為冷淡,讓宮人們都又些畏懼,這時也都不敢把注意力放到他的身上。
不過很快顧問行就慶幸不起來了,為了不讓勉鈴再一次下滑,顧問行不得不用自己全身的力氣將它夾住,可這個位置又實在是過于巧妙,勉鈴向下滑了這么一截,震動卻又完全沒有減輕絲毫。
那一點本來就經不得刺激,更何況是這么劇烈的刺激,顧問行的瞳孔猛然收縮了一下,他連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讓脫口而出的呻吟被壓抑地小了些,淹沒在靡靡的絲竹聲中。
眼中彌漫上一片水霧,顧問行近乎是惶然地四處張望著,直到確認沒有任何人察覺到到了她的異樣,才猛地松了口氣,渾身無力地靠在了柱子上。
想起什么后,又連忙低頭向下看去,確認斗篷外表上看不出任何痕跡,他才又放松下來,在心里感激蘇舜華送給他的這件斗篷足夠厚里面被打濕了之后,外面也完全看不出來。
完全忘記了他到底是因為誰才會淪落到這個境地。
經歷了這么一出,顧問行精神上不可避免地有些松懈,也就在這么一緊一松間,顧問行也忘記了對自己后穴的管理,等到他意識到那勉鈴已經滑到了他的穴口之后,慌忙間想要趕快重新收緊后穴時已經晚了。
勉鈴已經掉到了地上。
顧問行渾身僵硬地在柱子上靠了好一陣子,眼睛里的水霧幾乎要凝實滴下來,但想到現在的處境,他到底是忍住了差一點就要落下的淚水。
深呼吸努力調整自己的心情,顧問行眼尾還帶著春色,表情卻已經恢復了淡漠,讓人幾乎是察覺不到任何情緒了。
這件斗篷為了觀賞性,設計得很長,長到有些曳地,顧問行動了動腳,把那剛剛從他的后穴掉出來的,還沾著自己腸液的勉鈴向著中間踢了踢,確保掉出來的勉鈴不會被任何人看見。
顧問行身姿筆挺地站在原地,儀態神情都挑不出錯處來,絲毫看不出來他是剛剛被勉鈴操弄到渾身無力的那個人。
在場確實沒有人察覺到了他的異樣,但蘇舜華并不在其中,從一開始,蘇舜華的注意力就全在顧問行的身上了。
讓宴會中所有人都欣賞不已的表演,只讓蘇舜華感到無聊和困乏,中間那所謂的為邊關將士助威的特殊編舞更是讓蘇舜華覺得可笑,敲兩下鼓就能代表大軍出陣,這得是多無知的蠢貨才能想出來的。
要蘇舜華來說,這些東西完全并不是顧問行的一個眼神。
于是,顧問行最厚的變化,蘇舜華更是看得一清二楚。
饒是作為罪魁禍首,蘇舜華也被這個發展弄得怔了三秒,然后她就毫無負疚感地笑了起來,為了掩飾唇角的弧度,她還舉杯裝模做樣了一下。
對紅袖使了個眼神,蘇舜華把腰側的荷包解了下來,示意對方在宴會結束后,把這個交到顧問行的手上。
等宴會結束,顧問行借口留到了最后,紅袖特意找了個沒人的時候將荷包給了他。顧問行接過荷包時先是一愣,讓瞬間從耳后紅到了脖子根。
“替我……謝過娘娘。”顧問行還是接過了荷包。
把宮人都打發走,現在宴會廳就只剩顧問行一人了。這個時候,他才移動了位置,看著他之前站著的位置上,依舊還濕潤這的勉鈴,顧問行強忍羞恥將之撿起來放進荷包中掛到身上。然后他又拿了旁邊絲帕將留在地上的白濁都給搽拭干凈。
最后,他拿起了留下的最后一盞宮燈,緩步走出了宴會廳。
一身紅色斗篷的美人持燈漫步,暗淡的暖黃色燈光中,只能依稀辨別他模糊的俊美輪廓,還有簇擁在他臉頰旁的白色絨毛,隨著他的走動,他腰間的荷包輕輕搖晃著。
沿著紅色的宮墻,他去見他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