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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唱幾首陳奕迅的粵語歌,顏清不大鐘情,一半在走神一半在亂哼。她粵語唱的稀爛破碎不標準,勉強跟上調,歌詞卻總唱錯。到最后她反倒自己覺出憋屈來,甩了話筒甩到桌上,正好砸中一只透明玻璃做的水煙壺,哐嘰一聲巨響,話筒由一條弧線落到地上,大桌上的水煙壺意外般的完好無損。
弟弟看她眼圈紅紅,不忍心說她不好,顏清說不唱了,弟弟說行,行。顏清說我帶你樓下蹦迪去,弟弟說好啊,好啊。到了舞池,人擠人的,音樂又躁,霓虹閃光燈打的閃閃爍爍。蹦迪的人大差不差就一種狀態:耳朵聾、眼睛瞎、心臟狂跳。顏清拉著他手跳貼面舞,玩著玩嗨了要脫內衣,他死皺著眉不讓顏清脫,顏清這氣難消的很,聽他口型聽不清楚,周遭太吵太震,他沖她耳朵聲嘶力竭的,顏清越聽越像外圍妹在罵她、取笑她、說她被人甩被人當一次性塑料袋扔垃圾桶里頭。
迪也不蹦了,弟弟牽著顏清打車正去開房的路上,顏清神志不清的,世界上要有后悔藥他準吃。幾小時前就不應該點顏清,那一排站了十個小姐,怎么偏偏他點了個最難伺候的,她好不要臉,坐他旁邊坐的好好的,忽然蹲下來,一言不發給他解皮帶解褲扣,弟弟趕忙捂住褲襠驚呼你干嘛呢,顏清說,還笑著說的,賤兮兮不怕生不怕死的:我幫你口啊。
在出租車上?你瘋了吧?弟弟說,你正常點。捏著一把嗓子,聲音不敢從聲帶里外放出來,前排司機心無旁騖的開著車,吹著口哨哼著小曲兒。
顏清不起身,坐他腳邊,屁股夾住他一只腳,拿他腿當枕頭似的夾緊,弟弟從前從來沒遇見過這種場面,女的隨時隨地發情該怎么辦?顏清是想在車上給他口交,可弟弟死活不撒手,護襠跟護的什么寶貝東西似的。顏清復而坐回車座,頭撇向車窗外,說:“誰稀罕你一根臭屌。”弟弟說:“到了,到了。”
到了酒店,在前臺辦完手續,插房卡進門,開燈關門。一切按著普遍程序井然有序的進行著,洗澡、脫衣服、躺床上開電視機,弟弟想著要么先聊點什么,他開房經驗不多,去年成年后才破的處男身,問胸膛前的裸體顏清,一開口磕磕巴巴:“做……這行多久了……?”顏清聲音冷清的從他下巴頦傳上來:“你雞巴頂到我了。”
弟弟聊不下去了,顏清掀開被子,跨坐到他大腿上俯下身吃他的雞巴,舔了幾分鐘才漸漸發硬,不大,不粗,中等長度,屌毛不多,跟一坨沒發育好的奶子沒差,邊吃邊默默四個字總結:食之無味。
給他口完,用手又幫他擼了一次,還讓他站起來給他擠奶,乳峰間蹂躪著一根屌,弟弟操完奶子嫌不夠過癮說,好姐姐,你就讓我操進去唄,我加錢還不行么?
顏清說:“我讓你操了我會死的。”
兩人面對坐著,弟弟抓著她兩只滑嫩的腳往陰莖上靠攏,道:“哪有你這樣的人。”
顏清還是沒讓他的屌操進來,原來他喜歡足交,稍稍搓弄幾下他就額頭冒青筋,呼吸也跟著急促。顏清常去美容院做足部護理,腳后跟一點兒死皮沒有,腳趾甲蓋涂了一層薄荷綠色的指甲油,襯得兩只玉足更瑩白更嬌嫩,他的陰莖紅里透粉,顏清小時候偷偷翻看過報亭里賣的五塊錢盜版小黃書,里面寫男人的陰莖黑黑的紫紫的,女人的陰道則粉粉的紅紅的。長大了才明白根本不是一回事兒,里全是反的,寫小黃書的作者極有可能沒什么性經驗。有些女人的逼天生就黑,粉逼才少見的很。
奇怪的是,黃征那根屌顏色就偏黑,挺粗,他人白皙,屌卻不像本人,硬著時猙獰的可怕,爆出些筋,向著顏清耀武揚威的,她可不想對著他搞什么陽物崇拜。與弟弟的,同黃征的那么一比較,黃征那根活了將近三十年的屌不愧是跟著主人出過國,理應操過不少女人吧?才歷練成一根擎天巨屌。顏清可謂做的仁至義盡,自馬桶刷捅逼一事過后,她再沒讓其他任何人插過她的逼,做回她的老本行,回卡座當氣氛組賣酒去,寧愿喝到吐血也不賣逼,給弟弟口乳手足做個遍也沒能讓他插進來。
弟弟沉浸地入睡后,顏清躺弟弟旁邊,踢踢被子翻翻身,眼睛睜著天花板,不自覺回憶著與黃征發生的一系列事,頭腦里不明不白生出一個疑問來:她該不會被黃征下套兒了吧?這些天她為他守身,指不定他在她所不知道的旁的場子點別的女人呢,黃征對她是新鮮感褪去了還是這是他對付她的策略?如果他的目的是打個巴掌給顆糖,那他很成功,顏清吃完一頓巴掌心急地等著他賞她糖果,可他讓她等讓她焦急讓她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