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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天也快亮了，硌認為有必要盡快讓聶謹決定好未來的去向。雖然梟死后他迅速把人帶出來，可是不能保證有誰看到是聶謹開的槍。就算很幸運地沒有人看到，后續發現他和聶謹一起消失，嫌疑肯定會落到他們頭上。

“我勸你最好離開離島。”硌說出自己的擔憂，“梟的人應該已經發現你和我一起逃走，也不知道他們接下來會做出什么事，會不會用梟的死借題發揮。”

“我逃到島外，你怎么辦？”

“我自有辦法，他們不會把我怎么樣。但是你一個人留在離島實在太危險，我也不可能時時刻刻保護你。”

聶謹點頭表示理解：“我一會兒就去買船票。”

“你不要自己行動，我找人幫你代買，這樣保險一些。”硌謹慎地說，“另外離開之前的這段時間你也藏起來比較好。”

“能藏到哪？”聶謹為難地說，“事務所已經被砸爛了，你家的地址他們也都知道。”

硌心里早已有了打算：“你跟我來。”

之后兩個人趕到汽車站，坐上首班車直奔城區。下車之后硌找到一個電話亭，一邊警惕四周，一邊撥通號碼。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正是早餐店陸續開門的時候。街上陸陸續續有些行人，帶著慵懶和惺忪睡眼走在路上。

電話響了一會兒才被接起，聽筒那邊傳來五月的聲音：“誰？”

簡單的一個字蘊含著怒氣，一聽就知道是被電話叫起來的。

“硌。”硌直接報出自己的名字和目的，“我想帶客拜訪。”

五月幾乎是立刻給了回應：“到我辦公室來。”

硌放下電話帶著聶謹趕往五月的商場，和上次一樣通過后門的專用電梯上了樓。

五月早一步等在門口，身上的睡衣都沒來得及換：“你這幾天去哪了？到處都找不到你。”

“說來話長。”硌把五月拉進辦公室，開門見山道，“梟死了。”

“啊？”五月以為自己聽錯了，困惑地看著他。

“梟死了。”硌重復了一遍，看向聶謹，“就在剛剛，我的幫手開的槍。”

五月這才倒吸一口冷氣回過神，驚詫地打量聶謹：“看不出來，你挺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