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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聶謹接近他另有目的，可這并不影響聶謹作為幫手的工作，甚至比他預期中還出色許多。

當然，他無法在這件事上責備聶謹還有別的原因。

首先聶謹確實是梟的受害者，唯一的親人被殺，自己背井離鄉顛沛流離，任誰也不可能輕易放下。其次即使復仇成功，聶謹也沒有認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就是正確的，并且一直在自責。

所以他無需指責，因為對方很清楚自己做過什么，后果有多么嚴重。相比那些把其他人的性命當作工具的人，他更愿意相信聶謹這樣的人類未來會善待同類。

五月見他盯著電梯遲遲沒有反應，輕輕撞了一下他的手臂：“覺得寂寞了？”

他半開玩笑道：“只是在發愁以后沒人幫我打掃房間、送洗床單，日子該怎么過。”

“你都讓你的幫手干了什么？”五月第一次聽說幫手竟然在做幫傭的工作。

他掰著手指細數聶謹一天的工作：“干得可多了，叫我起床、買早餐、做掃除、送洗衣物、喂貓、刷委托榜找工作，處理委托咨詢、制定時間表、算賬……”

五月越聽越覺得離譜，到最后竟有些同情聶謹：：“這根本不是一個幫手的工作量，估計要不是為了監視你，他早就辭職了。”

硌委屈道：“我付他的薪水也不是一個幫手的量，為了養他委托都比以前接的多，現在總算可以喘口氣了。”

然而這種程度的演技騙不了五月，“少來，我能看出你的不舍。”

謊言被戳穿，硌嘆氣道：“你偶爾也給我點面子，配合我一次。”

“等我有那個心情再說。”五月說到這里有些擔心地看著他，“不過我很在意，一個幫手和你告別的時候就這樣。將來真到你消失之前，和我們這些老朋友告別的時候，又會是怎樣的景象？”

硌搖了搖頭，不敢仔細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