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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都看慣了,媽的,他真有福。”
“我以為你會嫌我老……”
“哈,誰說你老的,我剛才說了,你這個年紀正是讓男人心動的年齡。瞧你
的皮膚,多光滑。你知道嗎,你比那些小姑娘們豐滿,卻正合適,操你這樣的少
婦,玩的就是你這種欲罷不能的樣子。”
女人大概不管什么時候,得到男人的夸獎是最樂意的。在他的鼓勵下,我已
經沒有了平時的矜持,方才的矛盾也變得似有似無,而是更加緩慢卻享受地磨著
彼此最敏感的部位。那種發自內心的呻吟甚至變成了嬌呼,連自己都覺得那是滿
足的象征。
他吞吐著煙圈,也開始在享受地呻吟,當他一根煙將要抽完的時候,他扔掉
煙蒂,猛地把我推開,野蠻地分開我的雙腿:“小逼的,讓你爽到頭。”他猛烈
地抽插,根本不像剛才那樣有所保留,他的沒有阻擋地進進出出,一次次撞
擊讓我感覺全身在顫抖。我試圖伸手擋住他猛烈地進攻,他卻分開雙手,讓我動
彈不得。我本想用雙腿圈住他的屁股來減緩他的速度,但我的雙腿卻根本無法阻
止,反而成為刺激他的動力:“動了,馮太太,用你的腿摟住我。告訴我,舒服
不!”
我還能有什么回答,在一陣陣的啊啊和回答中,我感覺自己全身肌肉都在收
縮,終于不顧一切地反抗他的壓迫,使勁摟住他,強迫他停了下來。我下身在收
縮,屁股在不聽話地扭動,下身似乎有一種力量在往外排斥著他巨大的。他
猛地拔出來,從我下身噴出來的一股水流浸濕了他下身濃密的黑毛。
⊥那一瞬間,我覺得頭腦是昏沉沉的,是一種愜意的安祥,而下身卻不聽話
地一拱一拱,發泄著它的激情。他樂著,然后說:該我了。說完不顧我的反對,
再次硬硬地刺了進來,我的呻吟,他的叫喊,連同他野蠻和瘋狂的動作充滿了整
個小屋。當他拔出來的時候,我看到一股股精液在他的手指間噴射而出,灑在我
的小腹。
“這樣不舒服吧。”過了許久,我沖趴在我身上的他說:“我老公經常說拔
出來射不舒服。”
“我沒有避孕套,怕你懷上。”
他的話讓我覺得甜蜜。說實話,老公不想要孩子,每次我們都用避孕套,而
那種感覺像是在和橡膠做愛,而不是一個男人。
我們像夫妻那樣,摟在一起,或者說像粘在一起,靜靜地睡了。夢里那種甜
蜜仍然在持續。
不知道過了多久,總之外面的天已經黑了,手機的鈴聲吵醒了我們。他習慣
地點上一根煙,說是你的電話。我起身,是老公的,他已經打了三個,居然我
們都沒聽到。
“怎么不接電話?”
“哦,我在逛商場,沒聽到。”我撒個謊,并且做個手勢讓身邊的男人別出
聲。
“哦,我們平安到達了,你放心吧,過幾天就回去。”
掛上電話,我再次摟住身邊的他:“阿建,你真不覺得我又老又丑嗎?”
“瞧你說的。”他熄了煙,再次翻身壓在我身上,明顯地,我感覺到他的下
身已經又不老實了。我甜蜜地摟住他,在他耳邊說:“小弟弟,是不是又不老實
了?”
“你的這個小弟弟是說我呢,還是說我的呢?”他也調笑著。
“討厭。”我笑著,張開了腿,“想要,就要吧。”說著,伸手掏向被子里
他的下身。
“不!”他起來了,雖然下身仍然挺著,但卻穿起來衣服,“咱們去吃飯吧。”
我心底一寒,難道他就是那種我猶豫不絕見不見的那種男人嗎,得到女人的
身體就揮手告別?!
“你是不是想讓我走了。”我沮喪地穿著衣服,而那條內褲已經被撕壞,我
拿著它不知所以。
“我的乖姐姐,你想什么呢。我餓了,咱們先去吃飯。”他的舉止并不像那
種人。
不過吃完了飯,他提出來我家看看。我想正好沒有人在家,于是說坐一會吧,
別太晚,怕鄰居看到。他笑笑。
我的家整潔得像賓館一樣,婆婆總是在平時收拾得一塵不染,這讓他有些不
自然。在我為他倒水的時候,他進了我的臥室:“我操,你們兩口子夠浪漫的。”
他感慨著。是的,我們的房間當年裝修時動了一翻心思,但是在眼下卻可能是俗
氣的。房間的一半是粉色的墻,以及小巧靈瓏的臺燈,已經隨處可見的我和老公
的結婚照。
我進到房間里的一個暗間,那是我放衣服的地方,我想找一條內褲穿上,剛
才沒有內褲,走路都小心著,生怕短裙遮不住關鍵部位。他也跟著走進來,仍然
大驚小怪著:“你衣服夠多的啊,嚯,兩個柜子呢,還有鞋柜呢。哎,你怎么都
是高跟鞋啊。”
“平時工作穿職業裝,穿平底鞋不好看,而且我習慣了。”當我打開內衣柜
的時候,他輕輕在我耳邊說:“你的內衣都這么感嗎?”
“去你的。”我笑著想推開他。
他用一根手指拎起一根帶子,從柜子里挑起一套內衣:“這是情趣的吧,想
不到你老公還挺會享受啊。”那套內衣其實是我自己買的,本想給老公一個驚喜,
但他說顯得太淫蕩了,在他眼里,平時嚴肅和矛盾的我和那些東西掛不上鉤,大
概他也喜歡我那種正襟危坐的權威感,因此這套內衣幾乎沒有被老公欣賞過。
阿建摟住我:“還找什么內衣啊,你光著屁股更美。”
“別討厭啊。”我推開他,心里隱隱感覺他所想。但這是在我家,我還沒有
那種膽量。
他關上門,把我們藏在狹小的暗間內,摟住我:“穿上這套內衣讓我看看。
別啰嗦,聽我的。”說完他出了門,把我一人留在室內。
我也想看看自己穿上到底什么樣,于是脫下了衣服,換上了內衣。火紅的薄
如蟬翼的胸襟以及下擺顯得我的胸脯呼之欲出,而那條極盡窄小的內褲甚至只能
在我的腰下圍起一道可有可無的線,而那雙黑色的長筒襪,使鏡中的我嫵媚起來。
我挑選了一雙高跟鞋,覺得鏡中的自己有些像壞女人。但還是打開了門,靠在門
邊。
他的目光停頓了許久,才放下喝水的杯子。走到我身邊:“操,媽的,你可
真。這身衣服你老公看著不動心,我才不信。”
“你說話怎么老帶臟字啊。以后不許啊。”我不知道說什么好,所以只能這
么說。但卻摟住他的脖子。
“你就這樣,有些時候不說些刺激話,不能表達心里的感覺。”他也摟住我。
我用邑器打開了CD,只打開房間的臺燈,在音樂聲中,我們相擁著,跳起了舞
步。已經很久沒有跳舞了,曾經老公也試圖學過,但就是學不好。其實這種兩步,
只是兩個甜蜜的人左右晃動就好,可他就是不會。而阿建顯然是個這方面的巧手。
那音樂仿佛也是為我們定制的。
我穿著這套內衣,卻顯得裸露得更多,而他的手也在我裸露的地方不斷游走。
他甚至抽空去開紅酒的時候,我覺得沒有他手指的觸摸,身體就不自然。還好,
他端著酒回來后,一切又繼續了。我拿著酒杯,他的手在我身體上撫摸著,時而
他泯一口酒,再吐到我嘴里,混著酒水和口水,我們的舌頭輕觸再到互相攪拌。
“你給你的老公口交嗎?”他問。
“他說不衛生,只在談戀愛的時候他讓我親過他那里,但以后就沒有過。”
我回答。
“親哪里?那里是哪里?”他在示意我膽大些,或者說淫蕩一些。
“他的。”我的聲音如同蚊聲,含混著羞澀和放蕩,在他耳邊徐徐道來。
“那你從來沒有過?”
“有過,和以前的男友。”我回答著。
他笑著,不再說話。我明白了,皺了一下鼻子,撒嬌地打著他的胸:“你好
壞。”
但是我的身體卻已經開始下滑,最終蹲在他身前,解開了他的皮帶,掏出那
根已經開始萌動的,抬頭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中滿是期待。我不好意思地
一笑,然后閉上眼,張開了嘴,伸出來舌頭,慢慢舔著他的“蘑菇頭”以及勃起
的陰莖上隆起的青筋,然后吞下一半。他的已經樹起,我的嘴根本包不下。
但我盡力含住。然后吐出來,撩起他的棍子,側下頭吻著他的蛋蛋,以有雙腿交
合住。他濃密的毛在我的舌頭下從干燥變得濕潤,再到濕滑一片,然后我再含住
他的陰莖。
“我不信你這么多年沒給男人嘬過,真他媽舒服。”他坐在床上,我則跪倒
在他雙腿間,不停地吮吸著。當我偷眼看他時,發現他拿起床頭一張我和老公的
結婚照,端詳后放在他腿側,仿佛讓我的結婚照當一個見證。我說你干嘛啊。他
則用力按下我的頭,不讓我的嘴離開他的。
“知道嗎,我就喜歡這樣,和你享受著,讓你知道你婚姻里的不足。你難道
不想讓老公知道嗎?”
“當然不,他會瘋了,甚至殺了我。”我分開他的腿,舍不得他下身一片片
的黑毛。說實話,我喜歡毛重的男人,代表著陽剛。
“也不一定,也許你老公看到你這樣,更興奮。”
“才不,他只喜歡溫柔的,或者說皺著眉,一聲不哼的女人。”
“你難道不溫柔嗎?”
“誰說不溫柔,只是這些年,工作或者因為他萬事不出頭的習慣,我才不得
以有時候像個女強人。”我抬起頭,讓他閉嘴:“別說話,我好久沒有這樣了,
都有些忘了,你別打擾我。”說著,想象著A 片中的女人,并按想象的嘬著他的
下身。
他抱我上床,然后反過身來,讓我打開腿,他的臉埋了進去,他的舌頭開始
掃動我已經流水的下身。這種事隔遙遠的感覺令我發狂,我呻吟著,甚至忘了他
不斷甩動在我臉旁的他的下體。他騰出一只手,拉著他的,在尋找著我的嘴,
我拂去他的手,主動牽過來,含在嘴里。
他的手指一邊揉弄著我最敏感的地方,一邊深深地插進我最柔軟的地方,而
他的舌頭和牙齒則在磨咬著流湯的洞口。他的屁股猛地一使勁,整根捅進我
嘴里,我被憋得難受,口水也不自覺地流了出來。我使勁打著他的屁股,因為說
不了話,只能用這種方式讓他停下來,便是他好像沒有停頓的意思。
在我將要忍受不了的時候,他的帶著掛著水絲的口水拔了出來,我咳嗽
著,他則翻倒一旁,笑著說:怎么樣,刺激嗎?
“你想憋死我啊。”我怪罪著他,卻不可否認那種刺激像是死亡和重生。說
完,卻鬼使神差地再次俯倒在他跨下,讓他的緊緊地刺進我的嘴里,享受著
那種再死一次和再活一次的快感。
誰也不能再忍受了,我打開抽屜,拿出家里的避孕套,拿出一枚要給他戴上
:“別出來射了,有它你就自然了。”他點點頭。但是接下來我們倆都樂了,因
為我拿出的避孕套剛套下他的蘑菇頭,就再也套不下去了。
“你老公這么小啊。”他很得意。
“就這個還有富余呢。”我扔掉套子。
“那怎么辦?”他問。
我一把摟住他:“怎么辦、怎么辦,你也讓我動腦子,你自己說怎么辦!”
我們的下身結合了,在默許和必須的情況下。四處都是他拿過來的我和老公
的結婚照,散在床上,而床上唯有的空隙,是我雪白的身子以及上面健美的另一
個男人的身子。而這時的他,像比白天那次更激情,而我,也變得不是往常的我
了。
“啊,好弟弟,你好粗魯。”
“你想讓我溫柔?”
“不,就這樣。”我舍不得身體帶來的快感,如果溫柔,那不是建的風格,
也不是我的所求。建總是那么用力,而男人不就應該這樣對待女人嗎?
“你們這個年紀就應該粗魯點,要不和你老公有什么區別。是不是。馮太太。”
“你愛我嗎?”我問。這是女人在這種時候經常問的話。
“當然。”
我幸福地摟著他,其實這話的真假我也不想聽,就像我自己一樣,愛身上的
這個男人嗎?愛是什么?也許愛,就是這樣做出來的。隨即,我也想讓他獲得更
多的快感——以他的方式:“啊,我的野男人,操我。”
他大概吃了一驚,但馬上就興奮起來:“馮太太,不,好姐姐,不,逼的,
就這樣,我喜歡。”
我閉上眼,享受著他給我身體上的沖擊,同時在他耳邊說著,壓抑許久的心
里話,“我總幻想著有激情的做愛,也許我的男人太懦弱,也太自私,所以我以
為這一生就這樣了。沒想到遇見你,說實話,見你時,以為你會看不上我。其實
我現在都不肯定,你是為了才和我在一起,還是為了別的。”
“我真的喜歡你,真的。我還擔心你嫌我年齡小,但是我真的喜歡你。”他
回答著,力量也在加劇,像是怕我不滿足。
“你的好粗,好大。我喜歡你的。以后別不理我好嗎?我心里有你。
啊~ 舒服。”
“那得看你了,我可是個壞男人,看你想不想留住我了。”他詭異地笑著。
“你是夠壞的,才見沒多會,就摸人家。”
“從咱們在網絡里的這半年多,我就知道見了面,我就會操你,但沒想過你
這么漂亮,我還以為是個丑八怪呢,因為你說自己又老又丑。”
“其實今天早上我就懷疑今天會不會和你上床,因為你說過,見了面不會放
過我。我也沒有想到,你這么厲害。”
“告訴我,我比你老公怎么樣?”
“你比他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