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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臣回到原位繼續洗臉,感覺視線在他身上轉一圈,留在了他屁股上。
等到開始刷牙,楚江涵才把注意放回他臉上,盯著牙刷進進出出,走過去摟著腰戳他臉上被牙刷頂起的地方:“張嘴我看看。”
他醞釀片刻,忍住了沒有控訴她這亂摸的習慣對睡眠的傷害有多大,拔出牙刷,剛張開嘴就被捏住了舌頭。
楚江涵看著鏡子,匿臣垂目看她的手,舌頭牽引著她的食指往嘴巴里卷,牙膏的細沫與溫暖濕潤的舌頭貼合著翻滾,乖順得連舌面都在吮她。半晌小虎牙叼著她手指磨蹭兩下,干干凈凈地送出手指,他才低頭吐牙膏沫。
匿臣是真的乖,二十多的alpha正如雄獅猛虎,他卻像是馬戲團里的玩物,讓人感覺有些可憐。
楚江涵搓搓手指,借著旁邊的水池沖手。
“出去先別吃東西,你口活應該挺好。”她攏住松垮的浴袍:“本來我只想打個素炮,現在來看有點虧了。”
她掬了點水才想起來問:“對了,你不餓吧?”
匿臣木著臉吐出漱口水。
“不餓。”
素炮算不算虧這個要看顧客怎么想,點按日計費的一般是發情期alpha,所以匿臣倒是獲得了一個既能賺錢也不用擔心受傷的晚上。
匿臣等楚江涵落座,單膝跪在前面,抬頭試探著觸碰她的唇,看她沒有反對的意思,伸出舌頭舔啄。他靠近的時候主動瞇起眼睛,顯得迷蒙又沉淪,松口時慢慢睜開眼睛,含著下唇對她笑了一下。
omega符合多數強勢者的口味,然而太容易哭了;beta對性興致缺缺,個別強演假得糟心;楚江涵遇到的愿意被操的alpha只有這個,沒什么了解。
不過以楚江涵有限的性經驗來說,這么善長勾引、這么會撩人的人,屬實也只有這個alpha。
這么輕松就被撩撥,她覺得自己是被側寫了,微妙的不爽讓她輕扯住匿臣頭頂微卷的發絲拉開距離。
匿臣配合地后撤,等楚江涵審視完畢,再探過去親時迎合著她的節奏。他慢慢調整姿勢跪好,注視她的眼睛解開浴袍,輕輕親吻鎖骨,又把臉貼到她小腹上,才牽起她滑到他肩上的手,用嘴唇碰了碰,放到他后頸上。
楚江涵從他腦后的碎發摸到阻隔貼,頓了頓:“你……”
匿臣扶著她的陰莖從下往上舔,陰莖貼著他的鼻側滑動,聞聲看向她,動作很虔誠,好像離了陰莖就不能活一樣舍不得丟,可憐兮兮地用眼神詢問能否繼續。
她長嘆一聲,用另一只手捂住眼:“……繼續。”
匿臣潤潤唇,含住龜頭吮了幾下,見她正從指縫中垂眸看著,就吐出陰莖,拿舌尖勾住龜頭的下邊緣舔舐,在她的視線中含住大半個陰莖,慢慢往里吞著想來個深喉。
可能因為剛刷完牙,唾液多了一些,除卻口腔內勉強發出的粘膩響動外,匿臣唇邊的水光被擠出來了些許,他伸手抹到她陰莖根部,收回時扶住了她的腰。直到斷續的呼吸終于落在那片潮濕上,他勉強自己開始動作,吞咽著帶動舌根上推,那緊致濕熱又幽深的喉部終于逼得楚江涵按住他的后頸想要進入得更深。
感受到與陰莖緊緊貼和的舌根還在吃力運動,她罵了一聲,知道這樣匿臣容易受傷,還是忍不住留戀里面帶來的難以言表的舒適。她費了些意志力才松開鉗制匿臣的手,一邊繃緊腹部一邊撫摸他細碎的短發。
這種刺激還不夠讓beta快速射出來,匿臣深喉幾次后吐出來陰莖,開始用舌頭濕潤自己的手心。
楚江涵看著他像大貓舔爪一樣舔手,陰莖已經因為懷念alpha帶來的絕妙深喉而開始細微抽搐了,她彎腰,勾起匿臣的下巴舔咬他的唇。
匿臣趁著接吻旋轉著擼動她的陰莖,等她放下他后虛含住龜頭,微微搖晃著給予更多刺激,他仍然時不時深喉一次,喉腔擠壓著龜頭,刺激得楚江涵太陽穴直跳。
沒多久楚江涵就想射了,又開始拽匿臣的后頸,這次沒拽開,匿臣不太想走,他保持著深喉,臉到脖頸都呈現一種深粉色,眼睛濕漉漉的看著她,繼續收緊喉嚨和嘴巴。
她拉扯間拽住了阻隔貼,可能是逸散出了信息素,匿臣放在她腰上的手收攏,呼吸急促,渾身肌肉隨著呼吸繃緊,棱角分明的寬闊肩膀與溫順的神情形成了鮮明對比。
楚江涵深呼吸幾次,想射的欲望占了上風,她小腹繃緊,陰莖附近也一片潮濕,她不太想射到別人嘴里,剛要命令他松口,朦朧中感覺匿臣如同沙漠旅人渴望水,虔誠朝圣者渴望圣音般渴望精液。
他真是天生干這個的,說他經驗豐富善于演戲也好,他看起來就像是渴望被口爆的婊子。
楚江涵闔緊牙關,陰莖抽搐幾下,將第一波射到了他喉嚨里。
然后她咬著牙拽起匿臣頭頂的卷發,罵了一聲操。
第二波精液就這樣射到匿臣臉上,他被拽住頭發,漂亮的臉蛋微揚起,他勉強著咽下之前的,伸手抹了把快流進眼窩的精液,將手指塞進嘴里,絲毫沒受到被口爆的影響,舔了舔紅潤的下唇,仿若沒有喝夠。
余下的精液淅淅瀝瀝地流出來,匿臣想湊過去舔干凈,又被拉開了。
楚江涵不太想動,她感覺匿臣太過不知廉恥,但他就是一個需要這么做的職業,嘴都操過了,射都射進他嘴里了,再去批判他不知廉恥,多少顯得她像個弱智。
她休息幾分鐘,回了點勁兒,下面前后都粘乎乎的,還想再洗個澡,站起來去找通訊,對小助理說延后點時間,一回頭看匿臣還跪在那,精液正順著臉往下滴。
“快點去洗臉刷牙,”楚江涵有點惱羞成怒,惡狠狠系上浴袍腰帶:“那東西喂不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