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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氣。”黎菲在瓊樓耳邊輕聲提醒，羽絨服的一角被她拉到瓊樓身前，擋住了他的小腹。

溶液灌畢，黎菲又向后穴中注入一些溫開水，這才拔出肛管。瓊樓生無可戀地抿唇深呼吸，扭了扭屁股，收緊肛門。

每次灌腸，那種便意侵襲的感覺最難熬，但不好好清理的話，后穴用著用著會流出屎來，會讓他難堪得想自殺……說到底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灌腸啊？他一點也不想做。

黎菲的手蓋到瓊樓的肚皮上，他顫抖著央求道：“別……先別……”他感覺這時候有一絲絲輕微的碰觸都能讓他崩潰。

瓊樓的身材并非精干型，沒什么肌肉輪廓，說是搓衣板又有點冤枉他。胸上的兩坨肉還是能看出來的，還有不是很明顯的小肚子。黎菲很喜歡玩那里，說是因為軟軟的，要是面積再大一點，就要拿來當枕頭。瓊樓一個歌手，不用太在乎身材管理，但聽了這話，他決心不能放任肚子變大。

“忍住啊。”黎菲順時針揉著瓊樓的肚皮，一邊將他擺成各種奇怪的姿勢，讓液體和腸壁充分接觸。瓊樓像只貓頭鷹一樣，不管黎菲怎么折騰，雙眼死死地盯著殿門外，被散碎銀發擋住視線也不撥一下

“附近還有衛生間么……”瓊樓弱弱地問。

“有啊。”黎菲道，“馬上就到你昨天拍戲的地方了，今天劇組換布景，那邊應該沒有人。”

“唔……”瓊樓由黎菲攙著坐起來，行動遲緩如慢動作回放。他一只手在肚皮上畫圈，一只手托著腰，像是懷了個孩子，每走一步都覺得肚子里晃悠晃蕩的，腿也越走越軟：“能不能……停……”

“來。”黎菲一撈瓊樓的膝窩將他抱起來，明明黎菲還沒有他沉。

“我是病人誒。”瓊樓小聲道，他已經無心管會不會被別人看到的問題了。

“照顧了你一天，我索取一點報酬，不過分吧？”黎菲在瓊樓的臉上蹭著。

瓊樓嘟嘴，如果不是在黎菲面前做這樣的表情，他會很嫌棄自己：“蛋糕已經分給你吃了。”

“不夠。”黎菲繞過窄巷，已經可以看見瓊樓拍戲的那座山，這里在Ring算作一個固定布景，“水簾洞”是在此基礎上加工而成，“快到了，你自己進去吧。”

瓊樓被放下來，排便前他還小跳了幾下，拉出一些黃色的粘稠液體，他松一口氣，又揉了揉肚子，才走出去：“咱們回去吧……”

為什么要回去？黎菲理順瓊樓的劉海。

“呃……”瓊樓石化，看樣子是要野戰了，但想到附近劇組大都在拍戲，搞不好什么時候就會有工作人員跳出來，他很緊張。

“先走走吧。”黎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