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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話間黎菲和Leslie已經(jīng)走上二樓辦公區(qū)，Leslie解開指紋鎖，回頭對黎菲說：“抱歉讓你為難了。”

“Gray應該是有話想跟瓊樓說吧。”黎菲說，“另外，我一點都不為難，吃肉永遠不會嫌多。”

“要喝水嗎？”Leslie洗凈玻璃杯，拿起暖壺。

黎菲拿過一個杯子甩干殘余的水放到面前：“滿上。”

房中是再普通不過的會客室陳設，黑皮長沙發(fā)方方正正，茶幾是以鐵制藤蔓狀桌腿支撐的磨砂玻璃板。

“脫吧。”黎菲翹著二郎腿享受Leslie的服務，手提包丟在一旁。

Leslie解下皮帶，低腰皮褲之上的腹溝已經(jīng)足夠誘人，黎菲卻道：“從上面開始。”

“不是要速戰(zhàn)速決嗎？”Leslie問。

“那也要等水涼點再說。”黎菲將醫(yī)用塑膠管和注射器丟在桌上。

Leslie扯開胸前的繩結(jié)，剛解到一半就能看見一道紫色的勒痕：“……身后的繩子麻煩你替我解一下。”衣服后面也是由抽繩連接。

“你又不是解不開。”黎菲放下翹起的腿，“全部脫掉給我看。”麻煩你替我解一下衣服后面也是由抽繩連接你又不是放假七的腿全部脫掉給我看。

Leslie松開脖子上的束縛，將手勾到身后，麻繩和圓孔上鋼圈摩擦的聲音在屋中流淌，這身衣服包裹住的部位不多，卻是個兩件套，脖子處的一部分和雙肩及長袖連在一起，裹胸環(huán)住上背，胸口的裂縫正是有兩件衣服拼接而成。

上衣脫掉，被覆蓋的地方無一不是傷痕。

“過來。”黎菲對Leslie勾了勾手指。Leslie坐到黎菲身旁，挺得很直的脊梁上能看見電擊槍一類的東西留下的焦痕。

黎菲扣住Leslie肩膀的淤青，兩人沉默地對視半晌。黎菲說，不用忍，Leslie的臉上還是沒有表情，但淚水直直地從眼尾滑下。

因為膚色的關系，淚水拖出痕跡后就不是那么明顯了。黎菲放下手，眼眶內(nèi)泛起淺紅色：“……對不起。”

“這與你無關。”Leslie略顯驚訝地揚了揚眉毛，隨后鎮(zhèn)定道，“作為被利用的對象也好，作為恩人也好，我們的交易一直是對等的。”

“如果你不做殺手的話，也許不會受到像現(xiàn)在這么多的限制。”黎菲用食指試了試水溫。

Leslie脫下鞋襪：“這是我的工作。”

“你還想做到什么時候？”黎菲問。

“我死之前。”Leslie飛挑的眉毛和有棱角的五官使他在說出這句話時顯得無比決絕。

“如果事情是直接沖我來的，我無所謂，我不甘心的是身邊的人因為我受人擺布。”黎菲恢復平常。

Leslie全身赤裸側(cè)臥沙發(fā)上，在塑膠管上涂了些潤滑啫喱，慢慢插進后穴。

“……說到底，是我無能。”黎菲用針管吸水，對著管口推進去，“我現(xiàn)在只玩我自認為拿得起又放得下的男人，這不是自欺欺人是什么。”

“不要，要流出來了……”溫水推入一半，Leslie突然露出難耐的神情，聲音也拔高了幾個度。他的屁股動了動，終于放沉聲音說：“我倒覺得這樣不錯，如果沒有少爺橫插一腳，我都不知道再見你是什么時候。”

“嘖。”黎菲咂嘴清，洗用完的注射器，“那就繼續(xù)等，等他厭倦這場游戲，那時候你的身手還能達到標準嗎？”

Leslie慢慢從沙發(fā)上爬起來，扯過衣服堆中的黑色長袍披在身上：“我又不要當什么頂尖的殺手，什么服務什么價格罷了。”

“十分鐘。”黎菲打開手機掐表。

Leslie扭折雙腿，雙手環(huán)腰，袍子只遮住軀干，他的姿勢像是在撒嬌，語氣卻似乎只有不滿：“我忍不了那么久。”

黎菲脫下外套，手向Leslie的肚子伸去，Leslie向旁邊閃身，眉尖蹙起。他赤腳踩上地磚：“我要去。”

“不可以。”黎菲直接騎到Leslie身上，壓住他的大腿。

“那你一會兒擦沙發(fā)。”Leslie倔強地說。

黎菲的手在提包里掏了掏，拿出手雷一般的茶色玻璃肛塞：“你是不是希望這個東西現(xiàn)在進去？”

“……五分鐘足夠了吧。”Leslie被黎菲摸了脖子上的勒痕，在痛和癢之間徘徊的感覺讓他的忍耐力變得更低。

“要是一會有臟東西出來，你能自己用嘴解決就成交。”黎菲拎起有十幾個不規(guī)則環(huán)節(jié)的硅膠拉珠向Leslie示威。

“成……”Leslie的雙唇蠕動了一會，艱難地說。

Leslie上完廁所回來，黎菲已在拉珠上涂過一層啫喱，頂端最大的環(huán)節(jié)油亮油亮的。

Leslie用注射器吸了潤滑劑推進直腸，先是跪在沙發(fā)上，而后對準黎菲舉好的拉珠坐下去。拉珠最大的環(huán)節(jié)無過乒乓球大小，比起肛塞差遠了，用起來并不吃力，但珠子內(nèi)部的結(jié)構(gòu)似乎比較復雜，有些地方一次塞不進去就會向后搓動，但又不會離開太遠。

黎菲將一個個環(huán)節(jié)旋轉(zhuǎn)著頂入Leslie的身體，后穴的蠕動被珠串進度忠實地記錄下來。

Leslie雙手扶著沙發(fā)靠背，揚起頭看了一眼掛鐘，已經(jīng)過去了二十分鐘，如果肛塞之后還有別的東西的話……

“吸氣。”黎菲揉了揉Leslie的屁股蛋，這大概是他全身上下唯一不咯人的地方，相較于堅硬的肌肉，也能說是“松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