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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蔚放好劇本說：“我是想跟你商量一下打戲的問題，動作設計教的時候，感覺有幾個地方處理不好容易受傷。”

“噢噢。”瓊樓從神殿座椅上站起來，這是準備讓他提前傷一下嗎？想看自己在地上滾來滾去的話，也是惡意滿滿啊。

“先到偏殿那里去吧，我看那里的床比較大。”燕蔚說著去推可動暖氣。

“那從哪里開始呢？”

……還算有人性。瓊樓心中想著，默默地跟上燕蔚。

瓊樓沒有武術或舞蹈之類的底子，導演又不是科班出身，沒跟燕蔚對練的話，拍攝進展未必會這么順利。燕蔚教給瓊樓一些借位的技巧，拍出的效果很慘，但其實瓊樓只是抱了抱燕蔚的小腿而已。

收工時已是深夜，按說正月都出了，天氣卻還是很冷，瓊樓的戲份拍完本來是要去黎菲家借住，但燕蔚突然提出要去吃鐵板燒。

“……我請你吃吧。”瓊樓一點做東的豪氣都沒有，弱氣地提議道。傍晚的時候他看沒法完事就給黎菲發消息了，這個時間他也不好意思再去打攪她，至于燕蔚……就當做是對這段時間照顧的回禮。

“那好，恭敬不如從命。”燕蔚跟經紀人說好就勾住瓊樓的肩膀。

瓊樓的手機鈴聲響起，是男團十二星座的出道曲，燕蔚從容地收回手，瓊樓躲到一邊按下接聽鍵。

“你那邊怎么樣了？”黎菲問，“我突然想起來那附近有家店這個時間開門。”

“剛完事……”瓊樓說，“太晚了，今天又冷，你早點休息吧。”

“我不，我已經在店里拿號了，人超級多。”黎菲說，“不過你要是穿的少就算了，我一個人吃。”

身后陸續有人跟上來，瓊樓用食指堵住耳朵：“我今天請同事吃個飯，他教了我很多東西……”

“行啊，會來事了。”黎菲笑道，“你還不如帶他來這邊，我給你們再拿個號，這家挺有名的……那個什么，是鐵板燒。”

瓊樓回身找燕蔚，卻看見Jet戴著鴨舌帽背著單肩挎包走過來，是女愛豆沒錯了：“我們好像就是要去那邊，我看見Jet了……”

“看見就看見吧。”黎非說，“就這么定了啊，我在那邊等你。”

瓊樓試著回撥，黎菲卻掛了。手機鈴聲重新響起，Jet也從他身邊走過。

“你知道怎么過去嗎？我看店后面有個工地，不知道導航還能不能用？”黎菲說。

“沒事，同事應該知道。”瓊樓答。

“沒想到你還飯韓圈。”坐進車中，燕蔚不咸不淡地說。瓊樓像個新手司機一樣，雙手緊握方向盤：“不是啦，覺得這首歌好聽而已。”

“你是在談戀愛吧，每次休息都要打電話看微信什么的。”燕蔚笑得人畜無害，瓊樓心里卻一陣發毛。

“不是啦……”瓊樓想起秋日的分析，很想將燕蔚的焦點從黎菲身上移走，但以他的口才，說多了只能越描越黑。說起來就算他現在能把話題帶跑一會，燕蔚還是能看見黎菲……真苦惱啊。

“身為藝人，如果想保護自己身邊的人，還是謹慎一點吧。”燕蔚斟酌道。

瓊樓自嘲地笑笑：“謝謝。”

“這都是應該的。”燕蔚交叉雙手枕到腦后，一副愜意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