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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蔚用兩片唇輕壓龜頭前端吮吸，一半對皮膚，一半對空氣，這點氣流對狹小空間中升騰的水汽而言微不足道，但氣息在馬眼處滑動時還是讓瓊樓心癢。

瓊樓將花灑掛回支架，一股股水流從雙肩泄下，縱橫交錯的水痕也在肩頭刻出翼角的幅度。掉落的水滴是飄散的飛羽，縱然不見真的翅膀，他的氣場已然為自己加冕。

燕蔚雙手搓著瓊樓的陰囊，越過睪丸挑逗附睪一帶，指尖有溫水簌簌地流過。他含滿瓊樓的龜頭再慢慢脫出，重復幾次，一手拈起莖體吻上。

“快點。”瓊樓搓著自己的肩膀，細白的肌膚即便在污濁的光線下也顯得通透。他垂著頭，肩膀放平，俯瞰眾生的眼神因室內的色調多了一絲飄忽和神秘。

燕蔚將陰莖吸入口腔，舌頭包繞陰莖畫圈，而后緩緩轉頭，牙齒邊緣繼續擦過包皮，指腹輕挑起陰囊玩弄，卻不見瓊樓有什么反應。他加快了動作，雙手包住瓊樓的陰莖，前后擼動的同時以掌根或指尖輕壓，舌尖偶爾偷襲陰囊，吞食陰莖吞到喉結都顫抖。可瓊樓的陰莖還是那么地柔軟，沒有膨大，沒有挺立的跡象。

瓊樓將手疊在胸前搓洗手腕，左手成拳，握住腕部的手指蘭花般自然地翹起，僅大指和食指發力。他做這個動作一點也不顯得纖弱，反而愈加高貴。“就這么點能耐嗎？”瓊樓瞇起眼睛，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燕蔚一只手揉著喉嚨，以便將瓊樓多咽下一點。他一下讓陰莖頂到最深，唇瓣輕壓莖體，擺動著退出去，希望的曙光依然沒有降臨。他換了條腿跪著，撐不起自身重量的腳趾抓不牢瓷磚，兩腿微微打顫。

“你是陽痿吧。”又一次失敗的嘗試，燕蔚咳了幾下，小聲抱怨道。

正在搓胸的瓊樓聞言用陰莖甩了燕蔚一耳光：“無能的人才將徒勞無功歸咎于外界。”

“嘶……”燕蔚吃痛，卻沒有捂臉，保養得良好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斜斜的紅痕，火辣辣的痛感摻上溫水，幾近沸騰。燕蔚對準瓊樓的龜頭咬下去，卻被瓊樓掐緊下頜，滿是灰白色泥狀物的手指捅進燕蔚口中，在口腔內壁和舌頭上轉過一圈。

皮脂混合物的口感很怪，味道有點發苦，燕蔚閉不上嘴，舌頭在口中翻動，想把臟東西頂出去，不料雜物掉入舌下區。“我說什么來著？”瓊樓另一只手還搓著腹部，揉捏過的胸膛白皙飽滿，讓人想咬上一口。

燕蔚發出嗚隆的聲音，瓊樓不肯放他，他只能擼動喉結，咽下一點惡心的排泄物來示好。

“起來吧。”瓊樓握住陰莖揉搓，拿起花灑，對準燕蔚的嘴將臟東西通通沖進他的胃中。燕蔚捂嘴干嘔了幾下，躬著身子，雙手環胸，一副沉疴未愈的模樣。

瓊樓拉起燕蔚的手給他沖胳膊，燕蔚低著頭，毫無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