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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聞兀自慘叫,卻不答我。我惱了,手下加力又是狠狠一按——
“啊~~啊啊~~~!!!!!”扶聞幾乎要跳起來,實在是太疼了。
“疼么?”我斜眼睥他,眼里是掩抑不住的憤懣。
“疼,好疼。玉兒,我疼。”許是方才叫喚的太過,此刻聲音竟是低啞起來。
“哦?你還覺得疼?”
“我疼,好疼……”
“你既知道疼,那這是做什么?你生生憋了一夜,總不能就是為了疼給我看的吧!”我也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我,你,你不來。我知道你惱、惱我。可,可孩子是無,無辜的——”
“你還知道孩子是無辜的?”
“啊-唔——!我,我不想,不想孩子一出世便……總得,總得讓你消了氣才、才……”
“才什么?總得叫我消了氣你才肯生?”我問道。
“我知道我不對,我此刻受苦實在是罪有應得。可、可是玉兒,我疼了這許久,你便不生氣了、別離開我,可好?”扶聞喘息著吐字,一張俊臉痛的慘白一片。可對著他這樣子我卻是笑了:
“嗤哼哼呵~~~你,你的意思是你現(xiàn)在強忍著把孩子憋在肚子里、自己疼得恨不能在床上打滾兒,便是為了懲罰自己先前對我做的事、好叫我消氣?”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