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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玉兒先是將我一人扔在哪里，也不來陪我。現下又、又叫旁人來碰我。”

聽罷，　我剛欲反駁。他又道：

“我知我做錯了事，可、可玉兒也不能這般待我。我、旁人怎能碰我？”

好吧，胡攪蠻纏也是有點用的。見他疼得這樣，我也不欲同他爭辯，徒增痛苦。

“那你說如何？我不諳水性，這樣肯定不行。”

可說了許久，他只搖頭，不叫我走，也不愿換人。果然，胡攪蠻纏起來也是要命。明明疼得要死的人是他自己，可偏生還是這般的倔著。

最后，我無奈，只得先把族醫叫來。

他低垂著頭，一眼也不敢多看。好似這里頭有什么恐怖的東西一樣。

我把情況給他說了，扶聞就在一旁哼哼唧唧的喊痛。這里頭分明寒涼的狠，可偏生那大夫也不知擦了幾回汗。最后才道：

“族長這一胎不同以往。養得是大了些。在水里被水托著恐不理于蛋卵下移。且夫人也不善水性。若是再待在水里，只怕也是不好生。”

“那該如何？”

最終，我還是把扶聞拉上來。在泉水旁上方落下兩布條，將扶聞束著吊起來。我在一旁為他推腹。他依舊是不許旁人在側。

上岸的我倒是好著力了些。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長痛不如短痛。略恢復了些力氣，便聽著外頭的只會，為他順著胎腹。

一下一下，睡著扶聞的聲嘶力竭和我的手腕酸痛下。蛋卵在一點點的下移著。隔著堅硬的皮肉連帶著覺著那蛋卵也堅硬無比。我想著也不知有多疼。

每隔一段時間我也會把他放下來，讓他休息一回兒恢復體力。下人送來食物我喂他他也吃不下。就抱著我恨不能縮在一處。哼哼著喊痛。嗓子已經啞了，不復往日的清冽。這樣的人在懷，我也只能講那些恩怨先犯下，安慰著懷中那受盡苦楚之人吶。

被吊在半空，又沒了水的依托，蛋體在自身重量的作用下沉沉往下墜著。可偏生被卡在緊致的穴道，這一緊一縮的也甚是磨人。

“呃——墜！好墜，墜的疼哇啊！！！！！”

自從被吊起，扶聞就不住的喊墜。可我也無法只得一下一下的推著。沒一下，都是火燒火燎的疼。扶聞痛不欲生。

這才只是第一個。他這可有著三五個在肚里。這第一個是他是最狠的，直接命人扭成了橫位，也是最疼的。

汗一滴一滴落下，時間一點一點流失。那一小小弧度在外力的作用下愈發艱難的往下游離，扶聞時刻在煎熬著。

他知道，等這一胎的狀況被“發現”，他就能讓玉兒留下。帶著這個目的，他只得死死咬牙忍著那滔天的痛楚。

我也不知過了多久，那胎位已經下移許多，也算是初見成效。只扶聞的臉色已不大正常，那胎腹每觸一下，便好似的痛楚不堪。可我也顧不上那么多。只當他是產痛難熬。

可我卻發現地板上絲絲縷縷的流出來血跡。我一下慌了。連忙叫來族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