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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繆尋的痛呼穿過緊密聯合的牙關和軟巾直擊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膜。
實在是難以想象,到底是盡力了多大的痛苦才能發出這般慘烈的嗚咽。
饒是繆尋,也有些怕了。這痛的他簡直想大喊停手,不要再推了。他疼,實在是疼。可是,他能對誰說呢?
唯一想見的人居然趁著他這般受苦之時逃了,他覺得自己實在是不爭氣。痛到了這個地步還是在想她……
于是,他終于是沒有松口。忍著一陣陣沒有間隙的劇痛,將他們的骨血強行保在他的腹中。
這磨人的痛苦似是沒有盡頭,綁著他雙手的布條幾乎被他扯斷,被束在一起的雙腿因為被影七死死的按著不讓他扭動時傷到自己。
………
終于,那雙手停了。他已經痛的神志不清,被迷迷糊糊又灌下了不知什么藥,苦的很。
動作停了,可是痛苦卻仍在繼續。
大夫說:現在胎位雖已推了上去。可這宮縮卻仍未曾停止。從肚腹的堅硬能看出它的強勁。為放胎兒順著宮縮往下走,不白受那些苦。于是,一條雪白的束腹帶就那么從他雪白的腹底一圈圈的饒了上去……
雖是含了軟巾,可他的嘴角還是留下血絲,他的臉色慘白,混著冷汗、疼出來的生理淚水、還有唇邊絲絲縷縷的血跡……一片狼藉,看上去狼狽不已。其實束到中途,他便支撐不住的昏死過去。
活活疼暈又被生生痛醒,他那一夜經歷了數次這般體驗。然而他終究是撐過來了,一個人。他知道,他不止要撐過來,他還要撐著去找另一個人,要她給他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