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間穿堂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知道。”繆尋一面撫著我的頭發,一面開口。
“不!你不知道!”我卻是有些激動。騰的一下子就坐了起來。
“繆尋你知不知道?我、我不是這個地方的。對這里的很多事我根本就不了解。我,我……”我急的抓耳撓腮:“所以很多事,如果,如果你不告訴我的話,我真的、真的不知道。這、我,我不是什么特別細心的人,不能發現是我不好。可、可我,我不想你有什么不舒服的時候,我都不知道。每次都是特別嚴重的時候我才,才……”我有些說不下去。
這幅場景,讓繆尋的心有些頓頓的痛。可是這痛楚里又夾雜了一絲絲甜、一絲絲酸。酸軟的連他的鼻尖都有些泛起酸來。
眼前的人時常惹自己生氣、甚至之前動輒就避他如蛇蝎。可是,他卻好似著了魔。
有多少年沒有人這般直白的對待過自己了呢?
初次見面,他重傷難理。分明是從未謀面的人,卻能那般毫不顧忌的為自己包扎、治傷。偏生手藝還差的要命。本還以為是哪個派來的臥底,誰知后來他命人奔波數日,卻是查無此人。
那人就好像真是憑空冒出一般,就為了在那處等著他、救他這一條命。
其實,她那幾日的絮絮叨叨,又何止是救了那一日的命?
已經有多久沒有人在、或者說是敢在他面前絮絮叨叨講一大堆毫無意義的話?
從前是聽人指令,后來是給人指令。人人畏他如蛇蝎,他一記眼神,旁人早已是避若蛇蝎。又哪里有人像他那樣,頂著他那般神色還能不動自若的同他啰嗦一大堆有的沒的?
想到此處,繆尋臉上禁不住泛起淡淡笑意。那時她恐怕還不知道他是什么人。說來奇怪,他想向來冷心冷腸,卻不料當真就在那短短三天中丟了心。
那三日她對他,就像是對待一個相熟已久少年;那三日中,他恍惚也好似覺得自己不是這里的閣主,而不過是一個剛及弱冠的尋常少年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