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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辦?”
“放心啦,那個黑虎看起來不笨,不會輕易動我們的。”
“可是,我不要呆在這里,這里好臟好臭,那些男人看起來都好粗俗。”梁紅皺起眉挑剔。
“拜托,你現(xiàn)在是人質(zhì)好不好,有點自知之明,他們不打你的主意都是好的,難道你還期望他們將你當佛一樣的供起來?”
“……坲……”
小司漠聽到熟悉的單音,扭頭看著梁紅笑起來。
“是佛,不是坲。”萱萱習慣性的糾正。
正文 婚后番外:第14章
她知道這小子笑什么,之前她從冠爵嘴里無意中挖出他過去的情史。他那樣一個出色的男人,居然從頭到尾碰過的女人只有她一個,難怪他們的第一次時,弄的她痛的想踹他下床。她在甜蜜之余,不禁開口說他簡直可以和那傳說中的佛公子有一拼了。據(jù)說那佛公子一生只愛上一個女人,也只擁有了這一個女人,其品行高潔無暇,令人無比敬仰。
那段時間她總是喜歡一調(diào)侃就喊他‘佛公子’,雖然那張俊臉是越喊越黑,愈來愈陰森乖戾,但弄到后來,連小司漠也會發(fā)出‘佛’這個單音了。
“那我們……該怎么辦?爸爸……爸爸會來救我的……”梁紅不理會小司漠的笑容,滿臉的害怕。
“我看不會。”
“那……我……嗚嗚嗚……我不要……”聽到否定的答案,梁紅眼里的淚水就又要潰堤。
“嘎?”萱萱傻眼,她說哭就哭的能力實在是太強了。實在害怕再被她的魔音穿腦,她開口安慰。
“喂,你別哭啊,不要緊啦,我老公會來救我們。 ”
“你老公?”
“對啦,他一定會來的。”
“可是……可是你不是離婚了?你前夫也只是一個普通人,怎么和這些混混比?”
“我是離婚了,但是我難道不能再結(jié)婚?這個就是我兒子,和現(xiàn)在的老公生的。”萱萱舉舉手中的小司漠,她們就一定見不得她好過?
“那……那你老公救得了我們?”梁紅懷疑的問,怎么救?一個普通人沖進來就會被亂刀砍死了。
“嗯。”
“他……很有錢?”替爸爸還債似乎是最好的方法,可是梁萱萱難道嫁了一個有錢人?
“還可以。”
“那萬一……萬一黑虎他們并不需要錢了,怎么辦?”想到那些男人的目光,梁紅忽然覺得事情不是那么好處理的了。
“不要緊啦,他會擺平。”萱萱毫不在意的揮揮手。
唔……就算冠爵想給他們錢,黑虎他們敢不敢拿還不知道呢。更何況要是不放人的話,那就更好解決了,依冠爵的個性一定是直接鏟平了了事。嗯,她還是先補個眠,免得被那個男人救回去了,只怕她會幾天幾夜都沒空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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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虎皺眉看著套間床上睡的香甜的一大一小,兇神惡煞的眉頭擰的死緊。這個女人當真以為他這里是賓館了?瞅了一眼旁邊臉色慘白的梁紅,他哼笑,“這次你那個不中用的老爸倒是找到了一個金鳳凰。”
據(jù)他的調(diào)查這個女人到真的是梁振天的小女兒,雖然梁振天到底留給她多少遺產(chǎn)查不到,但是她平時和現(xiàn)在主管梁氏企業(yè)的梁美伊感情卻很好,親姐妹間總不會對她見死不救吧。
黑虎盤算著能從萱萱身上撈到多少,眼光一瞥瞅見一個眼熟的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的東西。他詫異的一頓,伸手直接探向萱萱的胸口。
萱萱睜開惺忪的睡眼,看見的就是黑虎逼近的那張兇惡的臉,看到他的手不規(guī)矩的摸向自己的胸部,她直覺的反手扇了他一個耳光。
“你做什么!?”
黑虎一時不察被她打個正著,惱羞成怒的大罵,“臭女人,你敢打我!你胸前戴著的那個是什么!?給我拿出來!”
胸前戴著的?
萱萱摸到胸口處的一根項鏈,這是冠爵送她的,之前一直戴在他身上,他肯送給她,讓她高興了好久。現(xiàn)在,這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打算搶她的東西!?
她謹慎的護住胸口,瞪著黑虎,“這是我的項鏈。”
“給老子乖一點,老子只是要看看。”黑虎對她的態(tài)度不耐煩起來,揮揮手示意屬下,“你們壓住她,把那個項鏈拿出來讓我看看。”
聲落,兩個大漢上前一人一邊的抓住萱萱。
“放開我,不然你們會后悔的。”萱萱沒有掙扎,只是淡淡的說。
黑虎卻沒有理會她的話,粗魯?shù)纳焓謴乃牟鳖i處拽出那根項鏈,瞇起眼睛觀察。
這個顏色……這個圖案……
‘哐啷’
黑虎滿臉震驚的退了一步,打翻了一旁的花瓶。他錯愕的瞪著萱萱,“你和展家是什么關系!?”
這個圖案……是黑白兩道只要稍微有點名氣的人都認得的,那個屬于神秘的展家,屬于最為恐怖的展家的惡魔擁有的標記!
正文 婚后番外:第15章
此話一出,周圍的抽氣聲此起彼伏,就連抓著萱萱的兩個大漢都不由自主的放開了她,甚至還有人一臉慘白的連連倒退。
“展家?”
看到這個情形,萱萱緩緩笑開,愉快的吐出無辜的聲音,“我很熟啊,你是問展老太爺?還是展家的惡魔?”
黑虎手里的項鏈倏地掉落,他兇狠的臉色慘白,閃過一抹隱隱的驚慌和恐懼。展老太爺和展家的惡魔?她都很熟!?騙人的吧!
萱萱沒有漏看他的恐懼,慢吞吞的移動視線撿起地上的項鏈,手指來回撫摸著項鏈上那個詭異特殊的圖案。
這個是冠爵的標記?
那個該死的男人竟然不跟她說一聲,害她傻傻的高興那么久。結(jié)果戴著這個就彷佛是被蓋了章的驢子,走到哪別人都能認出來,就偏偏只有自己不知道!?
黑虎瞪著她好一會,慘白的臉色才慢慢恢復正常。他瞇著眼睛深思片刻,一抹嘲諷的嗤笑逸出。
“好了,你乖乖說實話吧,你是從哪里知道這個圖案,然后自己偷偷做了這條項鏈?”
展家的惡魔怎么可能和這種良家婦女有牽扯!更何況他查到的資料,這個女人其實還是那個上官集團總裁的前妻。那個恐怖無比,幾乎沒有任何人性的惡魔,會要一個別人穿過的破鞋!?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