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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江左攬著少年坐下,親了口少年白瓷樣的臉頰。
說是這么說,自個母親也逼著自己在軍里謀個一官半職。舉國上下越發重武,入軍規矩也越是繁雜,她又不愿作那些個粗人的下屬受那門子苦,夜夜笙歌尋歡作樂豈不美哉。
幾日不見玉沉珂看著又消瘦了幾分,剛看著吊著紙包的手像只有一層薄皮覆住,白皙手背上的紫色血管突起明顯似是隨即要爆裂開一樣,沒準兒真如傳聞般是上頭那位玩得太厲害了,把人折騰得。
“嗤。”玉沉珂靠著椅背看著她的眼神像知道面前的人在想什么,莫名的覺得有點好笑,“我羨慕姐姐們還來不及呢。這些年不安生,我過幾日得啟程北上趕那群蠻子,到時嘴里得淡出個鳥來,哪有在京中溫香暖玉滿懷舒服自在。”
門口響起敲門聲
隨即惜花清越的聲音響起,險些被房中的笑鬧聲淹沒。“玉將軍,人來了。”
門被推開
惜花垂首退下,身后的人兒便顯露了出來。
待到房中眾人看清了來人,又直了眼。
“徐逢曦?”
“徐公子?”
只見來人一身華貴的白色狐裘大氅,氅下是墨綠銀鑲邊錦袍,頭上的紫金冠把墨發高高束起,烏云堆般惹眼。長眉斜飛入鬢,桃花眼中水光瀲滟,秀挺的鼻梁如匠人工筆精心描繪,唇色緋然惑人。端的是一副傲氣十足的姿態。
徐逢曦乃當今丞相徐道清獨子,與上京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中官家子不同,他在政見上頗具獨到見解,深得徐道清看重。雖是男子,但徐道清對他的栽培之用心不亞于女子。
可惜的是這種玉人兒卻跟玉沉珂混在了一起。
昭武二十一年,玉沉珂任鎮北將軍兩載,小年夜當晚,皇帝宴請朝中大臣,玉沉珂也在其中,宴席結束后,待到大臣們離開,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生生把玉沉珂制住,緊接著昭武帝令心腹趙斷把芙蓉絕混入水中強行灌入玉沉珂口中。芙蓉絕為趙斷獨制,與底也伽相似,但更甚之。服入芙蓉絕之人對此毒具極強的依賴性,隔七日就需重服,若是遲了,皮肉至骨頭,從頭頂至腳底,就如蟻噬、鬼抓心一樣難熬。
此事只有少數朝中大臣得知。
自此之后玉沉珂常與上京吸食底也伽的紈绔廝混在一起,不知其事的只道是玉沉珂與上京紈绔一般染上了底也伽的癮罷了。
“小逢。”玉沉珂支著頭對著門口的人兒眨了眨眼,徐逢曦便施施然走到玉沉珂身邊熟練自然地坐到她的腿上。
眾人面面相覷。
臻首親昵地靠在沉珂頸窩里,二人容貌皆是世間罕有,不一樣的風華,卻竟是如此般配至極。
玉沉珂拍了拍美人的臀耳語“怎么才剛入秋就穿成只熊了,給你送的補品有沒有認真在吃?”
美人雙臂環著她脖子,也不言語,掃了眼四周的紈绔們,把厭惡二字明晃晃地寫在了臉上。
玉沉珂低頭輕笑“你們盡興,徐公子想同我說些悄悄話,今兒賬算我頭上了。”說罷便抱起傲氣凌人的徐公子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