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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舟看著看著,發(fā)現(xiàn)書中夾了一張紙,那紙上什么都沒有,不過那張紙所在的頁碼上的內(nèi)容,正是洛舟現(xiàn)實中和譚景輝研究的東西。
洛舟看看這頁左右的十來個甲骨文字照片,而后皺起眉來,因為其中一個甲骨文的文字和某個甲骨文的文字好像有點微妙的重合,不過奇怪的是,根據(jù)記載和研究,另一個甲骨文應(yīng)該是比頭一個的晚上幾十年到幾百年的時間。
其實古漢語的研究非常枯燥,而且也很困難,因為很多東西都是靠猜測來的,另外因為文字一直變化,所以相當(dāng)于他們要研究的東西根本數(shù)不清,而這些文字中,最古老的甲骨文是更加晦澀難懂,可是譚景輝的課題就是這個,而且他因為以前就研究出了成果,所以他竟然申請到了國家研究基金,這甚至讓帶他的教授都有些羨慕。
洛舟不得不承認(rèn)譚景輝的能力,不過也幸好洛舟對這些文字算是感興趣,因此他又研究起來,而且邊想邊做記錄,同時,洛舟也把譚景輝最初的想法寫在了紙上,以此來做對比。
大概工作的時間過得特別快,洛舟一看表,已經(jīng)是中午十二點半了,洛舟估計顧長路上班去了,于是他自己隨便給自己下了碗面吃了。
吃過面,洛舟拿著那本書回了自己房間,回去后不久他就聽到客廳里吳非的聲音傳來:“文惜,你給我出來!你出來呀!還想躲是嗎?你害我害得還不夠慘嗎?”
洛舟沒有出門,而是偷偷將自己房間的門打開了一條縫,這樣能聽得更清楚。
果然,吳非喊完,顧長路就在他身后出來了,他一把拉住吳非,厲聲說:“吳非,你瘋了嗎?文惜身體不好,需要休息,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說,為什么要到這里鬧?”
吳非冷哼一聲,問顧長路:“我跟你說?我跟你說你會聽嗎?你現(xiàn)在腦海里都是你的文惜了吧?我為你流了兩次產(chǎn),還記得哪怕一點嗎?還有哪怕一點心疼嗎?顧長路,我一定不會放你走,你是我的,永遠(yuǎn)是我的!”
吳非越說越激動,上去就要強吻顧長路,結(jié)果顧長路一把將他推開了,語氣前所未有的冷,他說:“吳非,我說了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你要是再敢動我,哪怕是碰到我一下,我都會叫你知道什么滋味是后悔。”
洛舟在樓上笑瞇瞇聽著,心想顧長路這段話原文中可沒有啊,他并不是個干脆的人,所以對吳非的糾纏他可是又沒辦法又舍不得,反正他和吳非分開,也沒舍得傷他心,可是現(xiàn)在顧長路說的話,不得不說冷漠了。
吳非聽到顧長路這么說,果然瞬間就哭了出來,“長路……你竟然這么對我……兩年來,難道我對你不好嗎?難道我不愛你嗎?長路……為了那個病秧子,你就忍心把我置于死地?”
顧長路:“我沒有置你于死地,你和我分開,還是可以好好生活。”
吳非大吼:“你和我分開,不就是置我于死地嗎?這有什么區(qū)別?顧長路,你真的一點舊情都不念嗎?”
顧長路:“和你的舊情怎么念?你陷害文惜,綁架他,折磨他,甚至還當(dāng)著他的面跟我卿卿我我,這種偷來的情你覺得算是情嗎?吳非,我告訴你,在我還給你面子的時候,快走吧。”
吳非愣了一下,接著又吼了起來:“顧長路!你說這些有什么證據(jù)?難道是文惜那個賤人跟你說的?你叫他出來,我要跟他對峙!”
“他現(xiàn)在身體都已經(jīng)這么虛弱了,吳非你放過他吧。”
吳非一聽顧長路這樣說,就估計顧長路應(yīng)該是沒有證據(jù),也就是說這些事情都是從別人口中聽說的,于是他繼續(xù)底氣十足地說:“顧長路,你一定是被文惜給喝了迷藥,你說的什么綁架、陷害、折磨,我從來沒有干過。顧長路,真的,你不要聽別人蠱惑,你的愛人是我,我怎么會騙你?如果真有人這么跟你說,你叫他出來,跟我當(dāng)面對質(zhì),如果他沒有證據(jù),那么他肯定就是嫉妒咱倆的幸福,想要陷害我,想要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將我們分開。顧長路,你確定你的判斷嗎?”
顧長路猶豫了,因為吳非說得太過堅定了,仿佛他說得就是事實。猶豫的顧長路回頭看了看洛舟的房間,沉默了幾秒鐘之后,還是對吳非說:“吳非,雖然我確實……不知道你和文惜哪個人說得對,可是吳非,文惜身體真的不好,我不能不照顧他,我們是合法夫夫,照顧他是我的責(zé)任和義務(wù)。吳非,你不要恨文惜了,就當(dāng)是我對不起你,好嗎?”
洛舟在樓上簡直被顧長路這段話給惡心壞了,不過劇情都已經(jīng)到了70%了,他可不能隨便放棄,于是整理整理衣服,再整理整理表情,洛舟打開了房門,反正他其實在身體好了一點之后,就偷偷按照原文,把該準(zhǔn)備的都準(zhǔn)備好了。
樓下吳非并沒有注意到洛舟已經(jīng)出來,他目光真誠地看著顧長路,聲音前所未有得溫柔:“長路,咱們倆在一起兩年,兩年里我待你怎樣,我想你也清楚,雖然我脾氣偶爾不好,可是我哪次專門沖你發(fā)過脾氣?長路,在你面前我向來克制,而我所有的努力都是因為我愛你啊,長路。我知道你是個好男人,因為和文惜領(lǐng)了證就想對他負(fù)責(zé)任,可是長路你仔細(xì)想一想,如果沒有了那張紙的束縛,我們這兩年會這么辛苦嗎,如果文惜真的愛你,他為什么不能放你走,讓你和我幸福?長路,文惜哪兒是愛你,他愛的只有他自己呀。長路,求你看清楚你的身邊人吧。”
顧長路看看吳非,沒有說話,似乎真的有點猶豫,洛舟微微一笑,從樓上走了下來,他聲音很輕,透著病態(tài),可是他說的話卻很清楚,洛舟說:“吳非,你這句話說得很對,長路真的該看清楚身邊的人了。”
吳非一看到洛舟出來,立刻沖到他面前,食指指著洛舟,大聲說:“文惜,你到底使了什么詭計,讓長路竟然這樣被你擺布?”
洛舟伸手慢慢將吳非的食指推到一旁,輕聲說:“吳非,你說話小聲點,我身體不好,一聽你這么大聲說話,耳朵里就難受,耳朵一難受,就會引發(fā)我頭疼。而且,有句老話說得好,有理不在聲高,不是嗎?”
吳非哪兒會像洛舟這么鎮(zhèn)定,他本來就心虛,大聲說話才能掩飾他的慌張,所以他接著大聲斥責(zé)到:“文惜,沒想到你這么狠毒,原來我還以為你是善良的小白花,不過看來我錯了,你哪兒是什么小白花,你分明是淬了毒的利劍,你想要用你的毒劍分開我和長路,我告訴你,不可能!”
洛舟看看吳非,又瞥了一眼旁邊的顧長路,而后徑自坐到了沙發(fā)上,深呼吸一口后才說:“吳非,你的這些話,我原封不動地送還給你。當(dāng)年,你派人綁架我的事情,其實我才剛知道不久,我之所以沒追究,是因為你懷孕了,我希望你能把孩子好好生出來,不過既然你已經(jīng)流產(chǎn)了,我也不為你隱瞞了,吳非,王強、趙一、李雷、韓軍四個人你還認(rèn)識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