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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透過窗簾照進司徒雁姐弟的臥室,司徒彬被有些刺眼的陽光照射,先醒了過來。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姐姐美麗精致的面孔。長長的睫毛下一雙妙目緊閉,甜睡正酣,筆直高挺的鼻梁下發出均勻的呼吸,柔和芬芳的氣息吐在司徒彬臉上,讓他永遠如癡如醉。
薄薄的柔毯蓋著姐弟二人赤裸的身體。司徒彬微微撐起柔毯,看著姐姐渾圓飽滿的胸脯,潔白的乳房上兩顆嫣紅的櫻桃挺立著,柔嫩的乳房上有幾處掐痕,那是昨晚跟姐姐歡愛時,他用力掐出來的,當時司徒雁興奮得高叫連連,弟弟對自己乳房的小小蹂躪讓她很亢奮,一股春水不自覺地涌了出來。
原來這樣能讓姐姐如此興奮,司徒彬看著姐姐的乳房想。
他不禁想象著,這么漂亮的乳房,如果用利器捅爛,會是什么情形。想到這里,下面的武器又直了起來,龜頭頂在司徒雁小腹上。他忍不住輕輕摟過姐姐柔軟溫暖的身體,讓陰莖接觸到姐姐的陰部。同時伸出舌頭舔著姐姐的俏臉。
被弟弟這么一擺弄,司徒雁醒了。甜甜地一笑,一臉幸福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弟弟,伸手按住弟弟的頭,向自己胸部按去:“來!吃口姐姐的奶。”
司徒彬含住姐姐挺立嬌小的乳頭,癡迷地吸吮起來。在弟弟的吮吸下,司徒雁的陰道又濕潤了,司徒彬腰部稍一用力,陰莖就順利地插進了姐姐的陰道。
司徒雁輕哼一聲,嬌嗔道:“時間不早了,還要上班呢,你快點。”
說著陰部用力,緊緊地夾著弟弟的陰莖,司徒彬無奈地沖姐姐一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因為是學醫的,知道怎么控制高潮的到來,他猛勁地肏著姐姐的美屄,用力揉搓著姐姐的美乳,姐弟二人在和諧的性愛交響曲中,一起到達了高潮。司徒彬把濃濃的精液射進了姐姐的身體中。
擦拭一下陰部后,司徒雁一骨碌爬了起來,畢竟是練武之人,動作干脆敏捷。
司徒彬看著姐姐姿態優美地穿好衣服,才懶洋洋地起床。
他目前在一家醫院做實習醫生,因為剛從醫科大學畢業,醫院還不敢讓他承擔正式的工作。這份職業是司徒雁通過在政府的關系給他找的,干了一個多月后,表現得到了同事的好評,照他的表現發展下去,很快就能獨立承擔外科手術的業務。
姐弟二人穿戴完畢,走出房間時刺客迎了上來,狗頭在司徒雁身上蹭著,它知道主人要出門了,特意來送別。司徒雁愛憐地拍了拍刺客的頭。走出門來到車庫。開出克魯茲,司徒彬坐上去,他上班的醫院正好在司徒雁去特區政府的中途,每天都是司徒雁載他上班。這也是司徒雁特意的安排。
司徒雁在辦公室剛坐下沒多久,電話就響了。是盛俊樹打來的:“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他沒有多說什么。司徒雁拿著筆記本和筆快步走向盛俊樹的辦公室。進去一看,盛美雪也在那兒,看樣子也是剛來。盛俊樹招呼二人坐下,開始談話:“艾莎莎的事,美雪是知道的,你也知道點吧?”
這話是問司徒雁。
司徒雁點點頭,她聽弟弟司徒彬簡單談過。司徒彬是作為醫生去搶救時隱約了解到一些情況的,但知道得并不全面。盛俊樹也知道她是從司徒彬那兒了解到的。所以雖然見她點頭,還是簡約介紹了一下:“簡單點說,她是個天生受虐狂,在拍片時因為處于極度亢奮狀態,自殺了。”
司徒雁聽到這里猛然間心里一蕩,感覺下面熱烘烘地,一股晶瑩的液體在下身涌動。她趕緊夾了夾腿,抑制住這股沖動,同時為自己的沖動感到害羞。
“臉上千萬不要發紅啊!”
她在心里說。
盛俊樹看著二女的反應,見她倆沒有異常反應,于是繼續說下去:“我跟美雪交換了一些意見,也得到了中央的支持,我們決定借著這個事件的機會。把特區的色情事業進一步深入發展。我說一個思路,你根據這個想法細化一下。”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司徒雁的表情變化。感覺司徒雁心底還是被這個事打動了,而且在努力抑制內心的興奮。
作為一個混跡商場和官場多年的成功人士,盛俊樹特別善于察顏觀色,這也是一個成功的商人和政客必須具備的基本功之一。他也知道司徒雁跟她弟弟司徒彬的亂倫關系,此時看到司徒雁的反應,心想看來她確實是辦這個事的合適人選,既有才干又有激情。
“咱們可以效法電影的分級制,保護未成年人,當然,如果少年男女愿意為這項事業貢獻自己的身體,我們更歡迎。我說的保護未成年人指的是針對消費者而言。你去查一下相關資料,制定出一個合理的分級制來。每一個級別的可以得到哪一種服務。總之,頂級的就可以親自參與或者操作各種性游戲。包括亂倫、SM、秀色和冰戀、性虐殺等,總之只要能想得到的,都可以實施。”
說到這里,他看著面前兩個美女的反應,只見女兒美雪和秘書司徒雁都是臉頰潮紅,顯然十分興奮。
他笑了笑,同時有些遺憾有女兒在,不能得到司徒雁的身體。當然,作為一個領導,他也能分清同事、親人、朋友和情人。一般他不會對女同事下手的,尤其是司徒雁這種親密的同事,工作就是工作,除非對方自愿,他是不會利用手中的權力強迫對方就范的。
本來,在政府官員中有個明文規定,就是官員不能配女秘書,所以司徒雁事實上是以政府外事辦主任的身份出現在公眾面前的。
“我說的是真實的性游戲,不是拍片時運用的電影特技。根據我多年海外色情行業的從業經驗以及最近我和美雪的資料查詢,有很多女孩都是受虐狂,喜歡遭受凌辱甚至虐殺……”
說到這里他停頓了幾秒鐘,看著女兒美雪,接著說:“其實,美雪都是這樣的女人。”
盛美雪聽爸爸說出自己的秘密,有些害羞,但還是勇敢地抬起頭看著父親,眼神里充滿愛意。司徒雁看了看美雪,美雪轉頭看了看她,給了她一個善意的微笑。司徒雁感到心里的悸動更明顯了,下體開始不爭氣地濕潤,難道……自己也是這種人?她有些驚慌。努力裝著若無其事。
盛俊樹痛愛地撫摸著女兒的臉頰,他并不在司徒雁面前避諱跟女兒的亂倫關系:“你們兩個分一下工,美雪負責監督各家色情企業招聘欲女,原則就是一定要是自愿的,不能武力強迫,你要把好這個關,可以抽樣跟招聘的欲女交談,確定她們確實是自愿的。司徒雁就負責制定分級制的條款。就這樣吧。”
司徒雁明白,盛俊樹最后一句話是打發她走的意思,這父女倆看來又要來一番肉體交流了。她知趣地告辭出來。回到辦公室就直奔辦公室內的小衛生間,她下面已經濕漉漉了,需要擦拭一下。自己竟會聽到性虐殺這些話題時興奮,她有些意外,幸好沒人發現自己的窘態——至少她認為沒人發現。
“這種工作,最好能跟小彬一起做,讓他協助我。”
司徒雁想到,一想到跟心愛的弟弟一起干這項工作,她就興奮激動起來。首先要查一些資料,這種激情性活動都有些什么形式,而這些,跟弟弟一起查,一定很有勁……
司徒彬下班回來后,司徒雁給他講了事情的原委,然后問:“你對這些性游戲方式了解多少?我們一起上網搜集一些資料吧。”
司徒彬在姐姐說話的時候一直觀察著她,等她說完這些話,才抓住她的手說:“我的老姐!你說的這些,其實不是很稀罕的事。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男人喜歡變著方兒折磨女人,也就是S,而更有意思的是,幾乎有同樣多甚至更多的女人,喜歡受到這種折磨和凌辱,也就是M,而這種心態的極致,就是性虐殺。這些,我在醫科大學專門學過。”
他省略了一些話,那就是,他其實也有很大的S傾向。無數次幻想著對天仙般美麗和純潔的姐姐實施性折磨,當然,這些他不敢在姐姐面前表露出來。姐姐是他最愛的女人,他可舍不得折磨她。
司徒雁也注視著弟弟,她跟弟弟提起這些話題時,感到心里一陣陣悸動,陰部潤潤的。見弟弟沒有排斥自己話題的意思,心里稍安。臉上還是微微一紅,說:“原來我們小彬還是個內行啊!比姐姐懂得多,看來找你幫忙是找對人了。”
于是姐弟二人開始在網上搜集查詢相關信息,輸入關鍵詞后,大量信息被搜索出來。姐弟倆興奮地去粗取精,把有價值的歸類整理。然后按口味的輕重進行分級。輕一點的有亂倫、群奸,稍重一點的有鞭打、蠟燭燒烤,獸奸,極致的就是性虐殺了,花樣很多。包括秀色以及各種酷刑折磨至死。
姐弟倆屏住呼吸,滿懷興奮地看著這些性游戲方式。當看到秀色、凌遲,烙鐵捅陰道等酷刑時,司徒雁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亢奮,一聲呻吟,下身一股春水狂噴而出,軟癱在弟弟身上。司徒彬也是雞巴硬直,懷抱著春情泛濫的姐姐,只想將自己內心淤積的淫邪沖動都發泄到懷里嬌美的佳人身上。
他拼命克制住自己淫邪的念頭,只是抱著姐姐,往姐姐嬌艷欲滴的香唇上吻去,司徒雁貪婪地吸吮著弟弟的舌頭,也讓弟弟吸吮著自己的香舌。弟弟的手正在自己身上游走,她柔若無骨的嬌軀隨著弟弟的撫摸起伏著,只希望弟弟放在自己陰唇上的手能快點入進去。
當弟弟的嘴終于離開自己的嘴唇后,司徒雁輕聲問道:“小彬想折磨凌辱姐姐嗎?想怎么折磨姐姐?”
司徒彬此時也是意亂情迷,喃喃地說:“我要吃了姐姐,姐姐一身美肉,奶子和嫩屄都這么香艷,吃起來一定很美味。”
司徒雁高興得把弟弟緊緊摟住,氣喘吁吁地說:“好的!姐姐都給你,姐姐是肉畜,是小彬的性奴,姐姐喜歡小彬弄死姐姐,吃了姐姐。”
姐弟倆沉溺在瘋狂的性愛中,如饑似渴地從對方的身體上獲得性的快感,亂倫的禁忌突破加重了這種愉悅。
接下來的幾天,姐弟倆一邊制定分級制度一邊假設性地討論著怎么處理司徒雁的身體。
司徒雁慢慢發現自己內心渴盼著被弟弟以殘酷的方式虐殺吃掉,這個發現讓她有些吃驚,也有些慌亂。作為全國散打武術冠軍,一直以來都是她痛快地暴揍別人,現在她才逐漸發現,自己內心也期盼被凌辱虐殺,而這個處理自己的人,最好是自己心愛的弟弟。
“不能讓弟弟看出來自己的這個欲望,這太羞人了。”
她暗暗對自己說。但這個對自己的告誡好像越來越松懈。
司徒雁制定的分級制遞交上去后盛俊樹很滿意,將其作為特區基本法頒布出去。色情行業老板們積極響應,紛紛著手推出更加刺激的性游戲方式。盛美雪監督下的欲女招聘工作也取得了很大的進展。全國各地很多青春靚麗的女子積極應聘,讓一向自詡受虐淫女的盛美雪很是意外,同時也高興自己居然有這么多同好。
特區成立三周年慶的日子到了,按照特區法,全城放假5天,盛俊樹在假期第一天發表了慶祝特區成立三周年的講話,第二天,政府一樣放假。他按照早就計劃好的,帶領全家一起去特區的休假勝地南河海灘游玩,還邀請了司徒雁姐弟一同前往。
兩家人來到海灘上,盡情地嬉戲沖浪,盛俊樹一家絲毫不想在司徒姐弟二人面前掩飾他們的亂倫關系。盛俊樹和美雪從海里上來后就一起躺在沙灘上,美雪偎依在父親懷里,兩父女說著悄悄話。在離他們不遠處,盛銀志和苗姍姍也像情人那樣偎依在一起,時不時地親吻著。
司徒姐弟看著他們一家的舉動,也不再顧忌,司徒雁躺在弟弟大腿上,司徒彬的手在姐姐穿著比基尼的身體上游移著。
海灘上嬉戲沖浪的人很多,也沒有誰專門去注意這兩家人。因為這些人中很多也是情侶,有些大膽開放的女孩干脆脫了上衣,赤裸著上身在海浪中盡情地游弋。
一陣女孩的咯咯嬌笑聲由遠而近,吸引了盛俊樹父女和司徒姐弟的注意,只見一個全身赤裸,十七八歲左右的漂亮女孩在沙灘上矯健地跑過來,一片跑一邊回頭看著后面追她的男孩。那是一個看上去比她稍微大點的男孩,也是一絲不掛。
就在女孩跑到盛俊樹父女和司徒姐弟所在的沙灘處時,男孩追上了女孩。一下把女孩壓在沙灘上。
兩人在沙灘上摟抱在一起。男孩把手伸到女孩腋下撓她癢癢,女孩被撓得扭動著好看的玉體,嬌聲笑著:“好了!哥哥!別撓了……妹妹今天……先給你肏……”
聽女孩說出這句話,盛俊樹父女和司徒姐弟才注意到這對男女相貌長得很像,看來真是一對兄妹。這時男孩已不再撓女孩的癢癢,而是把她壓在身下,一只手在妹妹的乳房上揉搓著,另一只手卻伸到妹妹兩腿間,撫摸著妹妹的陰部。女孩被哥哥摸得嬌聲連連:“啊……哥哥……咱們到爸媽那邊去再做吧!”
男孩兩只手并沒有停下來,一邊玩弄妹妹的身體一邊說:“不去!一過去爸爸又要先肏你……今天我要先肏了……”
女孩用眼神示意哥哥:“這邊有人看著咱們呢!”
說著眼睛住往盛俊樹父女和司徒姐弟這兩看了看。
“那我們到那邊去吧!”
男孩指了指他們跑來方向的前方,也就是離他們家人更遠的地方。女孩點點頭,于是男孩抱起女孩,向更前方走去。
盛俊樹父女和司徒姐弟看著這對兄妹向前方走去,相視一笑。盛俊樹對女兒說:“咱們父女也來一次吧。爸爸要在這里把你剝光了肏你。”
美雪看了看母親和弟弟的方向,只見母子二人已經在沙灘上重疊著連在一起了,弟弟盛銀志正激烈地運動者腰部,在媽媽身上抽插著,母子倆早已一絲不掛了。
美雪沖父親一笑,任憑父親剝光了自己本就穿得不多的比基尼。
那邊,正在熱吻的司徒姐弟見盛俊樹一家都開始亂倫肏屄了。司徒雁輕聲在弟弟耳邊說:“姐姐不想在這兒做,這兒這么多人。”
司徒彬也撫摸著姐姐的臉說:“知道!我才不想讓這么多人看到姐姐的身體呢。姐姐只是我一個人的。”
司徒雁見弟弟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大是感動,摟住弟弟,送上香唇,姐弟倆深情地吻在一起。
姐弟倆纏綿良久,又一起下到海里沖浪。這時盛俊樹一家也都完成了又一次歡愛,一家四口也下到海里嬉戲。
玩夠了之后,兩家人坐車開往下榻的賓館。開車的是盛俊樹。汽車在市區內穿行著。司徒雁忽然對盛俊樹說:“首長,后面那輛奧迪一直在跟著我們。”
盛俊樹點點頭:“我也發現了。咱們走咱們的,馬上到賓館了,看他什么反應。”
說著一轉方向盤,拐入另一個路口,抄近路駛向賓館。從后視鏡里一看,那輛奧迪沒有再跟過來。其他幾人聽了二人的話才知道他們被跟蹤了。盛銀志往后看了看,沒有再看到有奧迪車在后面,轉頭看了看母親,苗姍姍不動聲色,不知心里怎么想。盛美雪眉頭微蹙,但想到有父親和弟弟在,還有司徒雁這個武林高手,也并不驚慌。
汽車在賓館門口停下,大家都下車準備進賓館。司徒雁卻沒有下車,盛俊樹還要把車駛入地下停車場。她對盛俊樹說:“首長,我跟你一起去停車吧。”
盛俊樹點點頭同意了。雖然那輛奧迪沒有跟過來,但還是小心點的好。
汽車緩緩駛入地下停車場,擺好車后,司徒雁朝四周看了看,確定沒人,才向盛俊樹點點頭。盛俊樹下車。
就在這時,不遠處一輛車下面忽然滾出一個黑影,司徒雁眼尖,連忙伸手攔住往前走的盛俊樹。那個黑影已經一個翻滾站立起來,竟是個身著緊身運動衣褲的女子。只見她一抬手,手上是一只裝著消音器的手槍。幾乎就在同時,司徒雁手一揮,一件物事飛向女子。
女殺手的槍里已射出子彈,但司徒雁動作更快,已把盛俊樹往旁邊一推,子彈射在盛俊樹身后的車上。這時司徒雁擲出的物事已經打落了女殺手的槍,力道很大,那只槍居然不是掉向地面而是被打得飛向女殺手的臉部。女殺手猝不及防,被槍打中臉頰。但這女子顯然也是個高手,馬上伸手一抓,居然抓住了碰到臉頰后下落的槍。
就在她做出這個漂亮動作的時候,司徒雁一手在身旁的一輛汽車上一按,借著這股力道,人已飛向女殺手。女殺手剛一抓住槍,司徒雁已經飛到,半空中就已揮動拳頭,這時一拳擊出,正好打在女殺手抓住槍的手上,女殺手剛剛接住的槍再次被司徒雁擊落。兩個女子拳來腳往斗在一起。
幾個回合下來,女殺手的拳腳功夫雖然也是了得,但還是遜了司徒雁一籌,終于被司徒雁一招擒拿手制住。盛俊樹走過去撿起掉在地上的槍,用槍指著女殺手,然后對司徒雁說:“押回房間,先別報警,審清楚了再說。”
女殺手看著司徒雁,眼神里有些佩服,她似乎沒想到盛俊樹身旁有如此高手。
司徒雁從盛俊樹手里接過槍,死死頂在女殺手背部,押著她走進回房間的電梯,女殺手功夫不錯,她也不敢放松,一手鎖住她的雙臂,拿槍的手用力頂在女殺手腰部。自發現有車跟蹤后她就有了戒備,進入地下停車場時手里握了一顆鐵蛋,剛才就是擲出這顆鐵蛋才打落了女殺手手里的槍。
盛俊樹在電梯里掏出手機給兒子打電話,電話那頭傳來盛銀志的聲音:“爸!什么事?”
盛俊樹懸著的一顆心落下來:“你們沒事吧?”
“沒事兒啊!怎么啦?你們……”。盛銀志在電話那頭問。
“我們也沒事。”
盛俊樹簡短地說了這句話就掛了電話。他是擔心還有另外的殺手去襲擊家人。他當年在國外色情行業中任CEO時,曾結下一些仇家。這也是他最終回國走上仕途的原因,為了擺脫那些始終處于暗處的仇家。但這些事不便讓政府部門知道,所以他讓司徒雁先不要報警,審清楚了再說。
電梯到了,司徒雁押著女殺手跟盛俊樹一起走進了房間。房間里的四人,盛銀志、盛美雪、苗姍姍和司徒彬一看司徒雁押著一個女子走進來的架勢,就知道來者不善。盛俊樹隨手關上門,按了按房門邊“請勿打擾”
的指示燈。示意司徒雁和盛銀志:“把她綁起來。”
盛銀志雖然一臉疑惑,但還是大致猜到了是怎么回事,連忙從房間浴室拿出幾根浴袍的束腰帶,接在一起后用水浸濕了,這時司徒雁已用槍指著女殺手,讓她坐到椅子上,盛銀志麻利地用浸濕的浴袍束腰帶將女殺手捆了起來。
這時房間里的幾人才注意到女殺手眉目清秀,英姿勃發,是個很具中性美的靚女。被綁起來后她似乎并不緊張,臉上倒是一副沉靜的表情。
盛俊樹從司徒雁手里接過槍,指著女殺手,問:“誰派你來的?”
聲音低沉平穩,這是一種透著成熟老練和冷酷的聲音,比那種惡狠狠的吼叫更讓人不寒而栗。
女殺手看了看盛俊樹,接著就將目光轉向司徒雁,似乎在認真審視眼前的這個女人,然后說:“你叫司徒雁是吧?”
她一開口,房間里的人都有些吃驚,因為她的口音有點奇怪,既不是標準的普通話,也不帶任何地方口音,而是那種外國人說中國話的腔調。
司徒雁點點頭,女殺手接著說:“全國武術冠軍,果然厲害!沒想到我栽在一個女人手上。”
司徒雁禁不住笑了:“你不也是女人嗎?栽在我這個女人手上還不服氣?”
女殺手看著司徒雁,嘆了口氣。低頭沉思片刻,似乎決定了什么事情似的抬起頭,掃視了一遍房間里的人。盛俊樹看著她這些動作,知道她在考慮什么事情,也不忙著追問她。只看她到底會說出什么話來。反正房間里這么多人,又有司徒雁這種高手,不怕她掙脫束縛反擊。女殺手終于開口說話:“我可以告訴你誰派我來的,既然失手被你們抓住了,我也沒打算活著回去。只希望你們滿足我此生最后一個要求,而且,讓我把我想說的話說完。”
盛俊樹點點頭,心平氣和地坐下來,也招呼房間里其他人坐下。然后對女殺手說:“先吃點東西吧,慢慢說,我也不一定要殺死你。”
女殺手微微一笑,說:“我不用吃了,你們要是餓了你們就吃吧,不過我勸你們少吃點,待會兒會有更美味的東西給你們吃。”
說到這里,臉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竟帶了幾分嬌羞,房間里的幾人互相看了看,目光中的意思是,這女殺手怎么怪怪的,不會是腦袋有病吧。
女殺手繼續說:“先告訴你誰派我來的吧。是安東尼。里夏爾先生。你該知道他吧。”
盛俊樹點點頭:“知道!”
女殺手說:“當年你在法國色情行業任CEO時,吞并了他的公司,逼得他走投無路。為了報仇,他找到了我。我在我們這個行業里干了十年,也算有些名聲。他找到我的時候,他已經快死了,是肺癌。他知道這病好不了了,就把平生最后一筆積蓄用來作為雇用我的傭金。那個時候你已經回到中國,在這里做起了特首。他給了我一些他搜集到的關于你的資料,就是從這些資料里,我知道了你身邊有個很厲害的保鏢叫司徒雁。順便說一下,你不用找里夏爾算賬了,他已經死了。他把任務交給我后的第三天就死了。可憐的老頭,企業被你吞并了,兒子又不成器。”
盛俊樹插一句:“要不是小里夏爾不成器,我也打不敗老里夏爾。你也很守信啊!雇主都死了還是要完成他交下的任務。”
女殺手認真地說:“我們也是有職業操守的。你以為像你們中國人那樣不守誠信嗎?”
盛美雪這時插問:“你不是中國人嗎?”
女殺手看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說:“我是華人,但不是在中國大陸長大的。”
然后接著剛才的話題說:“接下來就該說我的事了,我殺了很多人,干這行十年,從沒失過手。不過我內心一直有一個秘密,現在既然被你們擒住了,我就可以告訴你們了。那就是,我其實一直希望被人虐殺,然后吃掉。”
盛美雪聽到這里,心里一震,更加關注地看著女殺手,認真聽她的話。司徒雁也是心里跳動一下,急切地想聽女殺手要講的話。盛俊樹和盛銀志的雞巴都開始充血,當然,外表看不出來,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司徒彬也有這種沖動,他偷偷瞥了一眼姐姐,發現司徒雁也在偷偷看他。苗姍姍感到陰部有些發癢,悄悄動了動大腿,陰部就稍稍加緊,可以止一下癢。
女殺手剛才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了一下眾人的反應,才接著講下去:“是的!被凌辱虐殺,這才是我們女子的歸宿,我從做殺手殺死第一個人的那天起,就給自己定下規矩,哪天執行任務時失手被更強大的對手抓住了,我就讓他折磨我至死,然后吃了我。只是,沒想到,這一天到來時,我是栽在一個同性的手上,所以,你們可以一起來折磨我,虐殺我后,吃了我。”
說到這里她看著司徒雁,說出的話卻是對房間里所有人說的:“我自信我這身肉還是很美味的,我自小就練習搏擊,身體很好,皮膚也很好,而且,每次執行任務前,我都會提前兩天不吃東西只喝水,所以,你們放心,我體內是很干凈的。”
房間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個女殺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