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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夏日的午后,我正在房里睡午覺,突然間,從母親房中傳出了一陣叫喊聲,我火速的沖到母親的房里,才一進門,腦袋后面就被不知名的物體重重的敲了一下,當我意識到原來門后還躲著有另一個人的時候,我已不省人事……也不知道昏迷了有多久,當我悠悠醒來,只覺得后腦痛得令人難受,正想伸手去去摸,才發現雙手雙腳已被人用麻繩緊緊綁住,根本動彈不得,抬頭一看,母親也像我一般手腳無法動彈,而母親身邊站著一個頭上幪著頭巾、只露出兩只眼睛的男人,正虎視眈眈的環顧著屋子四周。
母親見我醒來,語氣激動的謝天謝地,而那名男子卻若無其事的舞動著手上的刀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要錢的話,家中也的東西你盡管拿,但千萬別傷害我母親。」
「哈哈,真可笑,我剛才前前后后搜了一遍,你家連個值錢的東西也沒有,本來嘛,干我們這行的拿人錢財也就算了,但你家什么都沒有,叫我怎能就此罷手?」
那歹徒轉看著躺在地上的母親,發出了「呵呵」的詭異笑聲,我心中突然有股不祥的預感,他敦了下去,伸手去撫摸母親的臉頰,嚇得母親直發冷顫。
「住手!別動我母親……」
「我偏要動你又怎樣?來打我呀。」
母親恐懼到了極點,她想逃,但又能逃到哪去呢?母親所躺臥的地板上一灘黃水漸漸地擴散開來,才發現母親已經嚇得連小便都失禁了。
「別……別傷害我……我求求你……」
「好說好說,既然你求我,我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這么吧,就讓你的兒子來帶你受罪吧。」話說完,他轉身走向我,手中還不斷地甩弄著他那打蝴蝶刀。
「不要!求你別傷害我兒子!」
「這可讓我為難了,今天老子心情十分惡劣,非得找個人來泄憤不可,你卻說不要傷你,又不能傷你兒子,那我總不能自殘吧?」母親心急如焚,真不知該如何是好,但見歹徒不能因此罷休,拿著刀子想要傷害我,情急之下,也只能答應歹徒的任何要求了。
「別……別傷我兒子……要傷就傷我好了……」「不要……」
突然間,我的腰際被狠狠的踢了一下,痛得差點沒暈過去,這時,就算我想叫也叫不出聲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歹徒一步步的逼近母親,母親眼中流露出恐慌,全身不同的顫栗著。歹徒毫不留情的將母親面朝下的壓倒在床上,強行脫掉她的裙子與內褲,并且伸手進母親的胯下猥褻著母親的陰部……「哇!好嫩好肥的美穴……根本感覺不出來這已經是生過小孩的穴穴……」歹徒撐開母親的雙腿,從我的角度望去,可以清楚的見到母親母親陰部長滿了濃密卷曲的陰毛,陰毛上沾滿了尿液。歹徒越看越是興奮,左手撐開了母親的陰唇,右手則伸出中指緩緩的送進母親的陰道中,一抽一送……一送一抽……「哈哈……還說你不要,你看,淫水都流到床鋪上了。」一邊抽送著手指,歹徒一面脫下了自己的褲子,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刻,歹徒突然狂叫了起來:「不……不會吧!偏偏在這個時候……竟然……硬不起來。」他眼中露出兇光,正想侵犯母親的歹徒卻在此刻無法勃起,他氣得將母親踢了下床,母親順勢滾到了我身邊,母親向我點點頭表示幸好沒遭進一步的侵犯。
「不行,今天非得要讓你這個臭娘們失身不可,否則難消我心頭的怨氣……你!你來代替我!我要看你們母子倆表演。」
歹徒拿刀指著我的鼻子,異想天開的要我來替代他,說什么也要讓我們母子倆亂倫,我又怎么能夠答應他荒謬的要求。
「你不怕我殺了你?」
「要殺就殺,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
歹徒見我如此堅定,轉想母親威脅說:「你有種,但你老娘可不一定答應讓你死。」
「你!如果不和你兒子來段顛鸞倒鳳、翻云覆雨一番,讓老子看得開心,休怪我在你兒子身上戳幾個洞!」
母親為難之極,她從來沒想過要和兒子發生關系,但一把精亮的刀子就頂子我脖子上,只要他稍一用力,我這條小命就將難保,母親探了口氣,遙遙頭說:
「把刀子放下吧!你要我怎么做我都答應。」
歹徒松開了母親手腳的繩子,獨自坐在一旁準備欣賞著一場即將上演的母子亂倫秀。
「先脫了衣服,我不想看見你們身上還有任何衣物。」母親的下身早已空無一物,在歹徒的要求下,她先脫光了自己的上衣,再替我除去全身的衣物。
「媽……千萬不要,我寧可死也不能讓你……」「別再說了兒子……這一切都是命,這次你就依我吧!媽不能讓你受到一點傷害。」
「瞧,真是感人,好偉大的母愛。那么,你就先幫他吹吹喇叭吧!」母親一手捧著我的陰囊,一手操起了我的陽具就往自己嘴里送,一時間,我只覺得我的陽具正被母親溫潤滑膩的唇舌所包覆,一股強大的吸力將我的陽具吸了進去,我不由自主的將身子往前一挺,頓時間母親整張臉緊貼在我的胯下,我甚至清楚的感覺到母親鼻尖呼出的陣陣氣息正吹拂在我的陰毛上……那感覺……
真是……舒暢。
在母親規律的吸吮之下,我的陽具竟然急速的勃起,這真讓我感到羞恥,面對在遭受脅迫下替我進行口交的母親,我怎么能夠產生如此淫邪的念頭?但母親的小嘴實在讓人消魂,每吸吮一下,我的陽具就脹大幾分,最后甚至快頂到了母親的喉嚨。
在歹徒的催促下,母親加快了吸吮的速度,我只見到我那根充滿了欲望的肉棒不斷地進出在母親的口中,一陣酥麻的感覺從龜頭往上傳到了腦門,我知道我就快射精了。
「媽……你快停……我……我不行……要泄了……」「不能停,讓它射在你嘴里,還要一滴不剩的吞進肚子去。」一股濃稠的液體從我體內射出,在此同時,母親的動作也停頓了下來,只聽見「咕嚕咕嚕」的聲響從母親的喉間發出,她真的一滴不剩的將我的精液吞了進去后,才緩緩的將我頹圮的陽具從嘴里吐了出來。
「很好,你真是個聽話的好媽媽。」
「你要我作的我都做了,該放了我們了吧?」
「開什么玩笑,游戲才剛開始。你瞧,你兒子的那話兒又軟了,我要你在他面前自慰,直到它又重新硬起來為止。」
「你……是惡魔……」
「我本來就不是好人,總之,如果你做得讓我稍有不滿意,我就先去了你兒子一根手指,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少只手指可以用。」母親無奈的看著我,臉上又是一陣青、一陣紅,我則害羞的低下了頭,連正眼也不敢看母親一眼。
「孩子,抬頭看著媽,事到如今,我們都要勇敢一點。」當我抬頭看去,母親已坐在我的正前方,面對我將自己的雙腿張的大開,一手捧著乳房搓弄,另一手則按在陰部上揉捻著陰蒂。
這是我第一次親眼見到女人自慰,但萬萬也沒想到對象竟然是自己的母親,母親為了要重燃我的欲火,不但要刻意的將自己的私處一覽無遺的展現在我的面前,還得作出許多猥褻不堪入目的淫蕩姿態來讓我欣賞。我看著母親,緊閉著雙眼,臉上流露出一副十分饑渴的神情,就連我這個親生兒子也不免為之心動。
一對雪白豐腴的乳房,在母親自己的揉捻下顯得處處瘀紅,我甚至發覺母親兩顆狀似葡萄干的乳頭正因充血而勃起,而下體也滲出一股透明的分泌物,沾滿了她的指間,此刻,我已分辨不出母親愉悅陶醉的神情究竟是為了能就我命而逼真的演出、還是不自覺的勾起了自己內心的欲望而自得其樂?
我感到一陣的昏眩,然后是口干舌燥、臉紅心悸,我知到我即將達到抗奮的邊緣,如果不是身上的這些繩索,我早就迎向前去,管她對方究竟是誰。對我而言,眼前的只是一個女人,一個充滿了淫欲的肉體,我想要與她交合,將我的陽具深深插進她的花心,然后將我身上僅存的每一滴精液噴進她饑渴的腔中……母親瞇著眼往我下體偷瞧,發現我的陽具竟然在短短的幾分鐘之內又重新站了起來,一來感到驚訝,二來也有些難為情,畢竟是她用自己的肉體來引發兒子的肉欲。我想,此刻的她一定感到很矛盾,不知該為自己的媚力感到欣慰還是該為自己的淫態感到羞恥。
「小伙子,真有你的,才幾分鐘就又重振了雄風。媽媽也不錯,瞧你自慰時那股子騷勁,要不是老子今天身體不適,非得操翻你這賤貨不可。這下子,可要便宜你這乖兒子了……小子,該換你上場了。」歹徒割斷了我上的麻繩,但手上的那把蝴蝶刀卻始終沒離開過母親的脖子,他威脅我,如果我有任何反抗的舉動,母親的命恐怕就難保了。我無奈的望著母親,母親也正用著絕望的眼神看著我,她向我點了點頭,似乎在告訴我,先保住性命要緊。
「媽……我該怎么辦……?」
「全聽他的吧!現在說什么也沒用了。」
「好的很,既然媽媽都幫兒子服務過了,現在換兒子孝敬母親了。你,趴下去舔你媽的雞巴,如果不能舔得她淫水四溢,小心你的狗命!」母親坐在床沿向我招招手,并且將雙腿微張,拉過我的右手就按在她陰戶上那叢亂草般的陰毛上,告訴我就舔這個地方,并叫我不要嫌它臟,先保命要緊。
「媽……媽媽的……一點都不臟……委屈你了……」母親點點頭,我跪在母親的兩胯當中,伸手將母親的雙腿向外掰開好讓頭能順利埋進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母親私處上叢叢陰毛,一根根粗而卷曲、稀稀落落的長在兩片微凸的大陰唇上,母親的大陰唇呈黑褐色,和大腿內側雪白的膚色有著強烈的對比,恥肉的裂縫中又向外翻出了兩片薄薄的小陰唇,上頭來覆著一層透明的分泌物,樣子像極了蝸牛肉。
有生以來,這還是第一回這么仔細的觀察女性的陰部,但此刻我的欲念卻多過我的好奇心,現在的我,像饑荒中的旅人看見佳肴一般,恨不得能將它一口吞進去。
我大著膽子伸出舌頭,用舌尖在母親的裂縫處來回的舔舐。陰部,果然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才輕輕的舔了幾下,母親就像受了電擊全身發顫,我又將舌頭往陰道里探了探,母親竟發出陣陣呻吟,自己還將兩腿張得更開些。
雙腿一張,陰部看得更清楚了,歹徒在一旁直嚷著它沒看見,要母親干脆將雙腿抬上床,如此一來,母親的姿勢變成的蹲姿,她用雙手固定著雙腿,下體自然前梃,原本緊閉的陰唇此刻卻是向外微張,露出了一個指頭般大小的洞穴。母親指著自己小陰唇上方一個微凸的小點,告訴我舔那兒會讓她更快流出水來。果然,在舌尖的一陣撥弄之下,母親的愛液有如洪水決堤般永了出來,在舌頭點舔舐之下,發出了「啪啦啪啦」的響聲。
「小子,你老娘將你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吞了下去,現在你娘的淫水可也別讓她流掉嘍,舔干、吸干它。」
我張開大口,將母親的整個陰部都罩在嘴里,大口大口的吸取母親的愛液,母親顯得相當的亢奮,瞧它的神情,它似乎也忘了自己的處境,竟然將雙腳夾住我的脖子,雙手緊抱我的頭,下體則拼命向前頂,我的臉緊貼在它的陰部上動彈不得,擦點連呼吸都有困難,最后,才在歹徒的吆喝下被分開。
「看來你們母子的感情又增進了不少,我倒成了你們的大恩人了,哈哈!」我側臉看著母親,她始終低著頭,一語不發。現在的她,倒有點像個行尸走肉,對歹徒的話言聽計從,絲毫不作任何反抗,我看了有點心酸,但卻又無可奈何。
「休息夠了吧?重頭戲要開始了。小子,你剛剛已經舔過了你出生的地方,現在,我要你的小弟弟也進去坐坐。如此一來,你們母子就能親上加親了。」我望著母親不置可否,母親同時也將眼光移到我臉上,她的嘴角,露出一絲苦笑,但卻不再多說什么,仿佛就像在告訴我:「孩子,放手做吧!」「媽……我……我辦不到……我不能……」
母親用她溫柔的雙手撫摸著我的臉頰,替我拭去眼角的淚水,給了我一個溫柔的微笑,也不顧我愿不愿意,逕自在床上躺了下來。
「孩子,閉起眼,想像床上躺的是你心儀已久的女孩子,然后……然后……媽會幫你的,一切的罪過,就讓媽一人承擔吧!「此刻之前,我還是個處男,別說什么技巧了,我連從何開始都不知道,更何況對方是自己的母親,我該怎么辦?陽具是堅挺的,床上的母親正張開著雙腿,就等著我的臨幸。我的猶豫讓歹徒有些不耐,他慢慢的走道床邊,一把抓住母親柔嫩的乳房,告訴我,如果我再不動手,母親的那對美麗的乳房便會多上幾條丑陋的疤痕。
「別碰我媽,我做就是了。」
我輕輕壓在母親身上將她抱住,母親在我耳邊小生的提醒我該怎么做,在母親的引導下,我將她的臀部微向上托,好露出陰部以順利交合,母親用手引導著我的陽具來到她的密穴洞口,并自己將下身迎向上來,我的身子則向下一沉,一根粗大的陽具竟毫不費力的滑進母親陰道中。母親的陰道濕熱而有彈性,緊緊包縛著整條肉棒,輕輕的插送幾下,母親的雙腿也跟著一開一闔,巧妙的配合著我的律動。
「孩子……僅管做你的……媽……媽媽受得了……」我從來不知道做愛是這么美妙的一件事,從我的陰莖插入母親的小穴那一刻起,我甚至忘了眼前的這個女人正是生我育我的母親。我想要忘情的呻吟、放肆的抽插,但我知道那是不對的,至少在這種情況之下,我不能露出絲毫愉悅的神情。
插送之間,我偷偷的望了母親一眼,只見母親緊閉著雙目,似痛苦又似歡愉的抿著嘴角,臉部的肌肉有些糾結,很難看出她此刻的心情如何?我默默的插送著陽具,耳邊只聽見兩人沉重的喘息聲,和插送時所發出的「噗噗」響聲,母親似乎想說些什么,但還是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媽媽……你……還好吧……?」
「我還可以……別停……當心……歹徒……對你不利……」適才才體驗過母親的嘴上功夫,已讓我全身酥麻,現在更探進了母親的秘密花園中,又不知比母親的小嘴快美上幾千萬倍。我越插越快,母親也愈動愈大,她摟著我的腰,雙腳在一番插送下已翹上了天,我越是忘我的狂抽猛送,母親的呻吟就越大聲,就這樣,我的喘息聲、母親的呻吟、和床鋪搖動所發出的刺耳響聲,竟交織成一首美麗絢爛的性愛樂章,直到我將最后一滴滾燙的精液,澆在母親的花心之上為止,才畫上了休止符……
當我緩緩的將萎靡的陽具從母親的陰道中抽出時,一股濃稠的精液從母親微開的肉縫中涌出,我既羞愧也自滿,望著面無表情的母親,我只能說木已成舟,事實是永遠無法改變的。
第二章曖昧
歹徒走了,我抄起了手邊的電話就想報警,哪知道母親很快的制止了我。
「為什么不讓我報警?」
「報警有什么用?歹徒沒拿家中任何一毛錢,甚至也沒真正侵犯我,拿什么報警?更何況,最后侵犯我的不是歹徒,而是……」話沒說完,母親就獨自往自己房里走去,留下的是一屋子的臟亂。我望著床單上那片污跡,回想著剛剛所發生的一切,它來得太快太突然,仿佛一切都是在做夢一般。
接連的幾天,母親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里,我知道她所受到的打擊實在太大,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她才是。對于那天所發生的事,母親絕口不提,倒是我,卻十分希望了解母親在經歷此事之后的想法。
幾天下來,我和母親一樣心中忐忑,夜里更是無法入眠,一個人躺在床上胡思亂想,看著墻上的鐘,已經是凌晨兩點……突然間,母親的房里燈亮了起來,我聽見母親起身的聲音,好奇心驅使之下,我躡手躡腳的來到母親的房門外,從門縫往里瞧,母親背對著我正坐在梳妝臺前梳著他長及腰際的長發,嘴里竟哼起了一首輕快的曲子。
這下子我可糊涂了,母親這些天始終和我避不見面,心想它應該是在為了當天的事感到傷心才對,怎么會獨自在半夜里哼著愉悅的歌曲?
我和二呆是國中認識的酒肉朋友,他雖然終日渾渾噩噩,但卻是個十分講義氣的朋友,也就因此,我和他很快的就成了拜把,每日廝混在一起,干些無聊的事。
有一天,二呆到家里來玩,母親很客氣的接待他,二呆見了母親之后,神情有些不一樣,進了我房里之后,二呆很興奮了拉著我,說我是個幸運兒。
「二呆,你吃錯藥了?」
「哇靠!原來你老媽長得這么漂亮,你不說我還真以為她是你的姊姊。」「我老媽長得漂亮又怎樣?她還是我的老媽。」二呆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神秘希希的壓低嗓門在我耳邊說話。
「其實,我很早就有一個十分新奇的計劃,只是這個計劃非得由兩個人來執行不可,所以至今遲遲無法動手。咱們哥倆是拜把的,我信得過你,說什么這次你也要幫一幫我的忙,好完成我多年的愿望,當然,小弟也不會虧待你的。」「到底是什么事?別裝神秘了。」
「聽你說你爸媽離婚都快五年了,你從小就和你媽相依為命,說實話,你對你老媽到底是什么感覺?」
「老媽就是老媽,能有什么感覺!」
「別裝蒜了,我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你悶騷的個性我還不清楚嗎?要換作我,每天跟這么一個如花似玉的媽媽生活在一起,不讓我產生什么非份之想才怪。」
聽了二呆說的話,一開始還覺得有點生氣,什么人的玩笑不好開,竟開起我和老媽的玩笑來。但我捫心自問,真的從小道大都不曾對這個美貌的母親產生過齷齪的念頭嗎?其實,早在我漸漸懂得男女之事的時候,母親就已經是我性幻想的最佳對象。
對母親而言,我只是個小孩,但對我而言,母親卻也同時是個性感的女人,當天熱時,母親的穿著稍微單薄、裙子穿得稍微短些,就足以讓我升起欲念,更別說終日和她單獨相處了。二呆說得一點也沒錯,我敬愛母親是個事實,但在我內心深處,母親的肉體同時也是我欲望泉源,只是當著二呆的面,我羞于承認罷了。
「你說你有個怪點子,說來聽聽吧!」我故意岔開話題,但目的還是對想聽聽二呆的高見。
「我老姊你是看過的,你覺得她長得怎么樣?」「你老姊?說實話長得還好,不過那身身材,保養得可真棒,特別是那對大奶子,看了就忍不住想……等等,你該不會是想……」「沒錯,真不愧是我的拜把,一點就通。」
「等等,這……這可是亂倫耶!你該不會來真的吧?!」「從小,我就有一個愿望,希望有一天能上我老姊,每次偷窺她洗澡或上廁所,見她長滿陰毛的大雞巴,就忍不住想沖進去將她壓在地上強奸她,然后用老二狠狠的插她……」
說著說著,二呆也興奮了起來,抱起了我房里的一只大抱枕就做勢猛插,我仿佛看見二呆插的就是他那身材漫妙的姊姊。同時,在我腦海中也莫名的浮現出許多不連續的往事片段……
記得有一回,我和母親到附近山上的小廟去拜神,下山的途中,母親突然尿急,但放眼望去,連一個遮掩的地方也沒有,更別說公共廁所了,情急之下,母親只好要我在一旁把風,自己則對我就地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