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dre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潮的車速很快,尤其是離開校區這邊的道路,他的速度越來越快。但他始終沒有說話,林馡也看不明白現在是什么情況。大概過了十多分鐘的車程,顧潮把車停在了路邊咖啡店門口。解開安全帶,他語氣平淡得沒有任何異常:“你在這等我,我買杯咖啡。”見他還有心思喝咖啡,林馡沒覺得他情緒不對,開始坦然的玩手機,和男朋友發微信,繼續黏黏糊糊的戀戀不舍。顧潮帶著咖啡上車時,林馡捧著手機笑得正歡。她從來沒對自己這樣笑過。“拿著。”他把買來的咖啡遞給林馡。后者在這時收回手機,接過溫熱的咖啡。見他只買了這一杯,她眼神略顯驚訝。但她什么都沒問,只是語態冷淡地說了聲謝謝。她說謝謝并不會顯得親切,倒是有種用力的疏離。一路開回林家別墅,顧潮把車停到車庫。林馡以為自己終于可以下車了,推門時卻發現車門被鎖。另一側,顧潮坦然地坐在駕駛位,根本沒有給她開門的意思。甚至,他好像自己也沒想走。“你干嘛!”林馡眼神瞬間變得銳利,面容不滿。在路上喝了他買來的濃咖啡就夠心情不好了,此時被他攔在這,她心里更是煩躁。“很久沒見了。”顧潮搖下自己這邊的車窗,點了一支煙松松咬在嘴里,倦沉的面色透著難掩的陰郁,“二哥和妹妹敘敘舊。”林馡明白了,他在和自己秋后算賬。但她不確定,是因為她一個月不回家,還是因為她談戀愛。但無論什么原因,她都不認為他配生她的氣,他沒權力。“把車門打開!”林馡語調尖銳,裝了快一個月的溫柔人設,卻在見到顧潮后輕易暴露驕縱本性,她把自己最真實的惡意都釋放在他身上。“趁我還好好說話,你要乖。”手指捻著煙,顧潮重重吸了一口,嘴中煙霧緩緩吐出。車庫光線本就不足,此時顧潮抽煙的薄霧攏得他五官不清楚,藏匿了他眉眼間的戾氣。正因此,林馡估錯了自己身處的危險。“你不開門咱就在這耗著。”她冷哼,“反正一會兒我爸媽回來就會看到我。”現在已經臨近傍晚,林馡不覺得自己這次會輸。見她如此自信,顧潮喉間溢出一聲冷嗤,看來大小姐這一個月沒有獲得任何成長,對他還是尖酸刻薄的態度。他把燒得正熱烈的煙頭徒手捻滅,看向林馡的眼神像是野獸遇到垂涎的獵物,笑意愈發沉冷:“二哥這次就讓你爸媽好好看看你。”語調輕緩,他咬字刻意,透著難以形容的病態感。林馡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身上莫名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自己的真實反映很怕他,也摸不透他。她呆呆地看著他,細眉微微斂著。看了許久,直到顧潮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讓她坐過去。林馡恍然回神,沒想到他對自己還有這種想法,明明他們在一個月前決定做了兄妹。“你有病吧。”她冷聲罵他,“你想做這種事就去找你身邊的鶯鶯燕燕,我有男朋友了,以后別碰我。”顧潮的臉陰沉了一路,終于在聽到男朋友三個字時發自內心地笑出來,是冷笑,笑面前的女人不知天高地厚。“你談你的戀愛,我肏我的妹妹。”他鳳眸勾挑,臉上再次露出風流相,“他們都以為我們是兄妹,這種關系才更安全牢靠。”
“……”林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究竟聽到了多么驚世駭俗的話。“你真是瘋了,瘋子,變態!”在他身上,她已經用盡了自己所有會的臟話,再無新意。顧潮也是不在乎,她不配合,他就自己伸手去拉扯她,連威脅帶強迫,輕松就將林馡抱在腿上。林馡不配合,雙手狠狠捶打顧潮的肩膀。但他就像不會疼似的,除了盯著她臉看的眼神越來越變態,他再無其他反應,任她發泄地打他,沒有反抗。林馡很快就打不動了,手掌邊緣火辣辣的痛。“放我下車,死變態!”她仍不死心。顧潮嫌她聒噪,真想把她這張嘴堵上。可他現在又不急著占有她的甜美,他有心理上的快感要先滿足。“剛剛怎么親他,現在就怎么親我。”他掐著林馡尖俏的下巴,逼她直視自己。男人每說一句話,都是在挑戰林馡對變態的接受底線,遇到顧潮,這底線一再被擊潰,被迫往下跌。“你做夢!我只親我男朋友!”林馡不肯,犀利冰冷的眼神像是在看仇人。“很好。”顧潮不緊不慢地搶過她的手機,按著她的指紋就解了鎖。“你干嘛!你把手機還我!”林馡在他腿上坐不住了,掙扎著就要搶手機。但顧潮只用了一只手就禁錮住她雙手,將她輕而易舉地按在懷中,得空的右手點進她的聊天軟件。“你不許看!”林馡用力掙扎,臉色急速漲紅。“噓。”顧潮虛浮表面地制止她。同時,他直接點進被置頂的對話框。從看到備注開始,他眼神就冷了。看到里面黏膩肉麻的聊天內容,顧潮輕薄的唇角漸漸揚了起來。只是看了后面的一段,他就能猜到之前是多么甜蜜,心生不屑。“香香想讓二哥給他打電話么?”像是多尊重她似的,顧潮笑意清淺。林馡失了理智,急速搖頭。她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她和顧潮的畸形關系,齊向南更是不能知曉。但這時,顧潮指尖已經點到她手機屏,只差最后一步,他就可以選擇語音通話還是視頻通話。“你別給他打!”林馡用力往他拿手機的方向撲,卻始終都是以卵擊石。最終,她向他屈服,“二哥,我都叫你二哥了,我聽話了!”話語很柔軟,語氣依舊很沖。但顧潮不計較這些,停下撥打語音的動作,垂眼睨著向他低頭的女人,語態偏執:“親我,像親他
那樣。”“……”林馡心里的氣瞬間就拱了上來,腦子一熱,報復性地捧住他的臉,傾身親上去。她沒有這么急切熱情地吻過男人,齊向南也未曾讓她走下神壇,主動奉獻至此。但對顧潮,她吻得既用力又惡劣,咬著他下唇,狠狠地撕扯。林馡單純就是想讓他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