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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紅的球體色潤珠圓，質如紅玉，是巴特威爾為了討好胥寒鈺送來的奢侈品，胥寒鈺鑒定過，說是潤養蟲族身體的，雄蟲會用它做成器具使用。既然是“潤養蟲族的身體”那就沒有什么雄雌之分，閑來無事磨成了一顆顆碩大的珠子，沒事就往奴隸體內塞去。

這東西內里潤養，外里質地稍彈微軟，含在體內也沒有過于堅硬，掉落在地也不易摔毀，在地上低低跳了下，恰好滾到阿普爾什韋特眼前。

阿普爾什韋特不得開口，但被迫抬顎，睜眼正好看清那承歡的雌蟲和雄主的情形。此時那紅潤的圓珠滾到他面前，尾部拖著一路濕痕。看清楚了是什么材料，阿普爾什韋特的瞳孔微縮，不小心在口器上留下了牙印，透白的肌膚使得眼尾嫉妒的微紅特別明顯。

其實不用特別觀看這次，就時長上也容易引起阿普爾什韋特的嫉妒。

雖然巴特威爾離開了一段時間，但離開的時間里胥寒鈺哪有一次在阿普爾什韋特房間里待過那么久？哪次不是從正常營業的時間外，減去一般的洗漱歇息，再減去照顧新來的雌蟲的時間，才是和他阿普爾什韋特在一起的時間。而這個星盜，不過出去了沒多久，回來就得到了半日一晚的照料，不但得到了雄主那么多時長的寵愛，還得到了留宿，可不叫阿普爾什韋特眼紅。如今又被抓來觀看，好像他哪里不如這個戰蟲一樣。要是胥寒鈺在他身上下功夫，阿普爾什韋特保證自己能做的比這個粗陋的戰蟲好。如今又看見主人把這么珍貴的材料拿來給巴特威爾做玩具，叫阿普爾什韋特怎么不眼紅。

這邊，被體內的玩具折磨透了的巴特威爾已經不由抓緊了主人睡衣的衣擺，那些珠子本就碩大，又被主人操入得太深，他雖然排出了一個，里面還有很多，有些辛苦，想要主人的支持——浸溢在主人的精神力中，有種渾身關竅都被打開，被主人的氣息入侵的通透，會上癮。

胥寒鈺先是沒有理他，任由巴特威爾努力，直到星盜排出了第八顆珠子，確實是虛脫了，趴在胥寒鈺的身上無力地喘息著，珠子滾了一地，帶著粘膩的腸液將地面染得臟亂。胥寒鈺才將精神力控制著入侵巴特威爾的身軀，強者這個無力的軀殼在他的控制下將其他珠子一同排出。

如果對待人類，胥寒鈺會循序漸進地讓奴隸練習腸道的控制力，尤其是塞入得那么深，經歷過直腸盡頭彎折的玩具，如果塞入后奴隸后繼無力無法排除會很麻煩。但蟲族不用。身為雄蟲的胥寒鈺可以直接越過這個雌蟲身體的主人的意志直接操控，并且雌蟲必定會完成雄蟲的命令，哪怕這個命令已經超出了他自身的能力。這就是蟲族的雄蟲增幅在雌蟲身上的作用；遠古時期是雄蟲還會出現在戰場上的后方，讓蟲族大肆擴張的有力依仗，現在時代安逸，變成了僅僅用來劃分雄蟲等級的憑仗。對于胥寒鈺來說，雄蟲的精神力無疑是很有使用價值的調教師技能之一，比如他如今可以仰仗自己的精神力，對奴隸進行蠻橫直白的開發和使用。

在雄主的精神力逼迫下，巴特威爾無力的身軀完成了命令，將剩下的紅珠連綿不斷地排擠出來，事后，癱軟在一片狼藉里，無助地流淚。

對于雌蟲來說，雄蟲的精神力是恩澤和寵愛。但對于胥寒鈺的奴隸來說，似乎過于強橫了。但這樣巴特威爾還是縮在胥寒鈺的懷里，依賴著他的主人。

雄蟲的精神力，是對雌蟲有致命吸引力的，被雄蟲的精神力洗滌，雌蟲就甘愿做那個雄蟲腳下的一個奴隸，而如果被強勢命令和使用，會使雌蟲格外順服和依戀。

胥寒鈺翻了一頁。

他還是習慣這些紙質的東西，材料夠的情況下，他樂意漿紙刷書。在擁有精神力的情況下他不需要手寫，制作書籍的難度相當于有書板的時候印刷。所以他偶爾會為自己做基本紙質的書籍翻閱。

他一手愛撫膝上表現良好的奴隸，一邊后靠在身后的枕頭上，斜了下頭，看向墻角的奴隸：“阿普爾什韋特，你先出去。”

被束縛在墻角的奴隸眼角微紅，蘭納姆聽見胥寒鈺說話就起身為阿普爾什韋特解開束縛。只是剛剛獲得自由的阿普爾什韋特并沒有聽從胥寒鈺的安排，而是往床上走去，琉璃色通透的發色和瞳孔，配合一身的油黑的皮帶在身上交叉，走路的姿態卻矜持。他爬上了胥寒鈺的床，攀附在雄主身上，姿態如某種被中心里的雄蟲圈養的寵物獸：“主人……你看他也累了，讓阿普爾什韋特服侍您吧。”

他分開腿，用膝蓋內側在胥寒鈺的身上滑動，細膩的肌膚溫潤如玉，引得他主人合上了書，一雙黑色的眼睛眼神深沉地看著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