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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殷切等待的原人類傾斜藥劑,胥寒鈺把粉紅的藥液倒入坎貝爾的嘴里。劃過口舌的藥劑散發著怪異而不祥的色澤,坎貝爾卻并不在意,他甚至愉悅的瞇起眼,在胥寒鈺的注視中將藥劑吞下。
斯恩那個醫蟲制作的藥劑不是那么好熬的。尤其是他給自己的競爭者準備的時候。
在坎貝爾吃下藥劑的瞬間一股火燒火燎的熱氣從腹部溢出。一開始是食道,到了胃部后它們仿佛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以反常的姿態突破壁壘,沖向那可憐玩意兒的性處。
“唔——”
容貌靚麗的雄蟲捂著肚子蜷縮起來,緊鎖的眉眼里露出一絲脆弱的痕跡,鬢角的汗珠也咬緊的唇其實無法表達他此時的感觸。
紅色,艷麗而火熱的顏色,強硬地把這個雄蟲的身體往雌溺的方向改造。粘膩的腸道在密閉的空間里承受調教,直到它們變成可以容納雄莖的甘甜之處。
那個本不應該發育的地方。
“呼……唔————”
蜷縮的雄蟲跌落在地面上,仿佛有無形的東西壓在了他的脊背,把他碾壓在地面擠壓。這個從小千嬌百寵長大的雄蟲在此時只能經歷卷起身子,發出可憐的叫聲。
【“主人……”】
雄蟲抬起眼。那道聲音并不是從他的嘴里發出的。它清晰又柔軟,和他此時看胥寒鈺的眼神一樣。
【“主……”】
坎貝爾看不懂胥寒鈺的眼神。那雙黑色的眼睛此時過于平靜又過于通透地看著他。好像不知道他在經歷什么,又好像什么都知道。
當坎貝爾看著胥寒鈺的時候,胥寒鈺看到的是那個殘忍的剖面。
和在剖面里緩緩成熟的器官。
一個在雄蟲體內的。生殖腔。
【“哈啊……”】
【“想要……”】
這樣的聲音甚至不來自于坎貝爾的意識,而是那個器官帶給身體,帶給意識的作用。這個聲音讓苦澀到難以直起的雄蟲還能在這樣的改造中想一個低賤的妓子一樣搖晃屁股。
【“主人……”】
【“主人的……”】
【“想要……被肏壞……被粗暴地擦出血……爛泥……”】
不要隨便接收陌生蟲的藥。有競爭關系的格外。
【“主人……”】
坎貝爾拽住了胥寒鈺的褲腳,可憐兮兮的眼神滿是哀求地看著他。
“主人……”
這才是坎貝爾的聲音。
【“進來……”】
而他新生的器官正在他體內發出一聲又一聲近乎狂亂的渴求。它們終于完成,連接上了坎貝爾的身體,連接上了生物的本能,模糊的音色換成了坎貝爾的聲音。
“嗯。”幾乎嘆息一樣的一聲,胥寒鈺把地上的雄蟲抱了起來。
這只黏黏糊糊的雄蟲愿意為他做任何事,胥寒鈺知道。
所以此時新生的器官反常地叫囂,坎貝爾也可以安心地窩在他的懷里發出滿足的嗚咽。
比想象的場景要乖巧很多。胥寒鈺用余光看了眼墻角在觀察結果的醫蟲。那個異瞳的雌蟲回應了一個毫不避諱的眼神。
這是斯恩的杰作。
那個不知畏懼的雌蟲。
“主人~~~~”
被藥劑折磨的雄蟲發出滿足的慰音,窩在胥寒鈺的懷里搖晃雙腿,分不清這是為了緩解身體的刺激還是抒發被主人環抱的喜悅。
“貝貝是個好孩子嗎?”
晶亮的眼神看向胥寒鈺,這雙彌漫了欲望壓制了苦澀的眼睛里是單純討糖的期盼。他期盼胥寒鈺的給予,在很早的時候就那樣。那時候這個雄性給予的還大多是苦澀……他就開始期盼了。
扭曲的,壓抑的,當時愚蠢到不愿承認的喜愛。
近乎立刻讀懂了坎貝爾眼里的意思,胥寒鈺卻沒有馬上回應,而是冷靜地看著這個雄蟲在欲望里沉浮,然后把蟲放到床上,在拉開的沙發上把他壓制:“你要什么?”
雄蟲的聲音低沉,緩慢地與身下那蟲的渴求不同。
他一邊緩緩低問,一邊用手扒開雄蟲的腿,掌心摸索過小雄蟲的腿彎,五指仿佛在檢驗什么一邊地劃過。
“貝貝有好好護膚潤滑!”坎貝爾配合地張開腿,他把藥劑侵蝕的身體似乎在雄主的手里得到了不少舒緩,讓他把自己的身體分得更開,希望主人的檢查可以更寬廣深入。
濕潤的穴口露出來,淡粉的顏色極為干凈,露出的液體并不掩飾身體主人的需要。仿佛邀請的穴口露出在腿間,配合小雄蟲期盼的眼神,隨著胥寒鈺的手掌滑動突然噗出一股清液。
“唔……”
小雄蟲的神色突然又苦澀起來。他意識到身體的改變,而它一直沒有被憐憫過。當意思不再被喜悅蒙蔽,就是深入髓間肌縫的澀酸,好像有主人之外的東西在侵亂他,掌控他。
“沒關系的。”雄蟲的聲音很溫柔,入侵到精神域的氣息也是。唯有手指插入奴隸體內的力量強硬,似乎要把藥劑的感覺蓋過。
“唔~”
小雄蟲被分開的雙腿一縮,被主人檢閱的腸道緊起,包裹住指尖的腸肉卻被那手指強迫打開,直到它們碰觸到被藥物侵犯出來的地方。
“咕呼——”
破開那里的時候,坎貝爾整只蟲開始顫抖,無助地像是失去控制權的傀儡。
【“主人……”】
只有意識里發出微弱的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