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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偶和性愛娃娃沒有什么好玩的,如果胥寒鈺想要的是那些,早投入了性奴AI的的研發。他要的是完全獨立的個體,各有各的歡喜悲愁,各有各的生活領域,而還是會將他的地下室當做歸宿,在里面低卑求憐的奴隸。
淫墮。
方向確認。
“唔!”金屬的乳夾點綴上雪妖白皙的胸膛,尖牙將上邊顏色極淺的乳粒擠壓出疼痛的痕跡,同時有胥寒鈺設計制作的飛機杯套上了阿普爾什韋特的陰莖。
“讓你享受會兒。這次你可以射出來。”
沒有使用精神域的命令,而是要讓這雌蟲在道具的逼迫下痛苦地登上頂端。與那個飛機杯圓潤的外表不同,里面是八分堅硬的刺,會隨著程序蠕動刮撓,定要叫包裹在里面的東西承受瘙痛,又生出快感。
叫奴隸在痛苦中高潮射精一直是胥寒鈺的長項,同時他提醒這個新入的奴隸:“當我使用的你的時候,記得叫我‘主人’。”而不是雄主。主奴的關系要排在雄雌之前。
“是……主人……”不知那乳夾做了什么設計,只覺得常有電流通過,刺的他酥麻不已,身后含著雄蟲的陰莖,前面被塞入性虐的玩具,阿普爾什韋特顫著聲音回復。
雄蟲對他的精神域做了控制,不需要雄蟲動手,他就攀在雄蟲身上起起伏伏,吞吃著雄蟲的雄屌,但他還是不知道怎么“叫些好聽的”,又被控制了不能咬唇,只能低低的叫著,盡量把聲音控制在喉間,時而輕聲喚著他。
這顯然是阿普爾什韋特第一次接觸高潮。在他身上的不僅僅是雌蟲未有雄主前不得射精,還有他冷感的素質,他未曾期待過,未曾了解過,只有對未知的避讓。
在其他雌蟲做夢被雄蟲操弄,討論得到雄蟲的精液的時候,阿普爾什韋特從未想過,也從未參與過他們的討論,是以此時胥寒鈺對他“射出來”的要求,對他只是對未知的接觸,以及叛離以往要求的無措。
但顯然,無論他多么無措,他也不會違背雄蟲的命令,違背雄主的命令。
他突然抱緊了自己的主人,將頭埋在他的頸側,含著對方的雄莖,在那布滿尖刺的刑器內射了出來。
高潮中的雌蟲有些快感過載的痙攣,含在胥寒鈺身上的雙臂都有些顫抖。他靜靜地抱著自己的主人,插在主人的性器上感受高潮的后韻。過了會兒,環在胥寒鈺身上的雙腿緊了緊,埋首在他頸側的雌蟲低聲請求:“主人,可以射給我嗎?”
包裹著他陰莖的后穴在蠕動,阿普爾什韋特小心翼翼地討好:“我可以……被主人的精液灌溉嗎。”
這個冷淡的雌蟲實在是想不到什么好聽的話,最后只能選擇了心中的訴求,祈求著自己的主人。
一雙手摩擦他的臉側,雄蟲的聲音溫柔嗓音低沉:“說過了,只讓你享受一會兒。之后還想要我使用你,是要吃些苦頭的。”
其實不管胥寒鈺之后用不用他的身體,身為剛剛被捕獲的奴隸阿普爾什韋特也是要吃不少苦頭的。但這些阿普爾什韋特并不會知道,所以他還是沉默了一會兒,用他的理智,思考自己會胥寒鈺這個雄蟲的了解,回憶被折磨性虐的經驗,最后化為一個祈求:“只要您需要。請。”
“主人是……喜歡看阿普爾什韋特痛苦的樣子嗎?”
那雙通透的眼睛抬起來,散去了冷靜的冰涼,里面的一絲絲柔情討好格外美妙。他像是在陳述一個普通的發現,像是在說這個時間該吃飯了一樣,說他的主人喜歡看他痛苦的樣子。
胥寒鈺沒有否認,也不認為這樣的喜好需要否認。奴隸,是該知道主人的喜好的,他看著阿普爾什韋特極端精致的面龐承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