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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自主地,雌蟲開始套弄起后穴里的手掌。
他跪在地上,雙手還在盡責地扒開后穴,前后搖晃著身體,吞吃歡好。
“射出來吧。”
隨著雄蟲按到那個腺體,雌蟲激烈地射出一直忍耐的精液。
敏銳地感覺到精神力值掉的比想象的多,胥寒鈺一邊繼續做著腸肉的安撫一邊問:“不喜歡射精?”
虛弱的雌蟲沒有回答。
“喜歡忍耐的感覺?”
傳來悶悶的一個音,是嗯。
胥寒鈺笑了笑:“知道了,之后還有呢,會讓你忍著的。”
“七百六十三,謝謝主人。”
“嗯?”
“您……”
異狀態的奴隸總是叫錯口和胥寒鈺的精神控制有關,之前帶上了太多與他和斯恩關系不符的詞匯,才會讓斯恩在這個影響狀態下總是很想叫胥寒鈺主人。
胥寒鈺摸了摸斯恩的發,一方面是斯恩此時乖巧的模樣真的很惹人疼,一方面也是期待之后的效果。
這樣的狀態有些脫離意志,就會被打入潛意識。
很多決定并不是意識做的,而是潛意識。
身體的記憶,條件反射,聞到特定氣味的喜怒哀樂。
因為是埋藏的意識所以不受主觀的控制控制。但它們不受主觀控制,卻可以控制身體和情緒。
斯恩想把他當做一個好用的工具蟲,卻不知道當了工具多年的胥寒鈺,在一個工具的位置上做到缺一不可的手腕。
所有的細針被取出,雌蟲窩在胥寒鈺的懷里喘息,又不滿地扭動。
胥寒鈺看著書,用溫柔的聲音解釋醫理。講他如何確認這個藥劑的量,如何用其他手段代替直接的肉體交配,將這樣的選擇百利無一害的效果。就是不講現在的斯恩在求什么。
欲求不滿的雌蟲用后穴摩擦雄蟲的肉棒,委屈地說:“說好的……”
胥寒鈺停下來:“說好什么?”
“說好可以操我的……”
他還以為現在的斯恩是完全沒有理智的。但其實保持了一部分記憶是嗎。那么離開異狀態后保持現在這個狀態的記憶可能性也會很大。
聽起來很容易跑走啊。
畢竟從交易條件來看斯恩是一個很想隨時抽身的雌蟲。
心里打定主意打上標記,口上卻說:“不痛嗎?”
他揉著雌蟲的肉穴,因為銀針用藥的緣故被扎了多次,這種疼痛不是隨著針被拔出馬上沒有的。
斯恩在雄蟲的懷里蹭著:“沒關系,一邊痛著一邊被你使用也很好。要用嗎?剛剛被調教過的后穴。這個技法不是單純的用藥吧,我感覺到了,之后后穴一直蠕動的很厲害,是會讓雄蟲抽插地更舒服的藥……或者方法。”
都是。
藥是斯恩要的提升精神力的藥,但剛剛看書的時候知道這個藥針扎和口服效果不一樣。
難怪這幾本書無蟲問津的樣子,不說配藥里面有很多雄蟲才能控制的東西,使用上也有很多雄蟲才能做到的事情,而且對精神力、觀察力、操控力的要求都很高,也就擁有作弊一樣的眼睛和精神力的胥寒鈺能夠做到;按照目前聽到的關于雄蟲的描繪,有合格精神操控力的雄蟲都少,精神力還要足夠豐沛以及成精一樣的觀察力的更難。而差之毫厘效果大打折扣,成為了付出和回報不平衡的手腕,后期被發達的醫學和器學替代也合理。
笑著說斯恩要求真多,一邊讓對方自己來。
斯恩跨坐在胥寒鈺的身上,修長的腿從雄蟲的腰身兩側穿過去在背后交叉,雙手搭在雄蟲的肩膀上環住。他們的臉隔地極盡,褪去所有鋒芒的斯恩面容有幾絲饜足和慵懶,瞇眼笑著,一邊讓后穴吞下肉棒一邊蹭著胥寒鈺的臉:“可以操進生殖腔嗎?”
“可以。”雄蟲的肉棒塞入過雌蟲的生殖腔,雌蟲就很難跑掉了。
外面的雄蟲很難再討好,這邊的工具蟲還很好用的樣子,想這個雌蟲會選擇什么。
但射精的時候胥寒鈺拔了出來,不管腔口的挽留射在了腸道里。
雌蟲不滿地扭捏,企圖把射著精的肉棒含回去,但到最后都沒有成功,含著一腔精液鬧矛盾。
肉棒還插在雌蟲的體內,射進腸道深處的精液緩緩流出來,浸泡了肉棒。
“懷上了怎么辦?你又沒有雄主,怎么解釋蟲崽的來歷?”
一個醫蟲,在中心的,有很高的權限的醫蟲,這種情況最容易被聯想的就是善用職權非法盜用雄蟲活性精液蟲工受孕。
雄蟲的精液多么寶貴,豈容醫蟲監守自盜,肯定會受到重罰,罰到沒有醫蟲敢模仿。
斯恩卻不在意:“逃出來就好了,到時候當個非法黑醫,你收留我不?”
“不收留。”和暗帝中“大不了拋棄工作生活來這里做奴隸”一樣,不是什么好態度。這樣的態度在做奴隸的途中也很容易選擇放棄,比如“大不了廢了”“大不了降級”“大不了被拋棄”“大不了就是一死”。
斯恩不說話,也攀在胥寒鈺身上不動。
胥寒鈺手一探,腹部濕漉漉的一片:“這樣還不射嗎?喜歡忍到這個程度?”
是分泌的淫液,蹭得腹部都是,但斯恩從一開始被胥寒鈺按射之后真的沒有再射過。
“不射。”
雌蟲的聲音有性后的沙啞,但和剛剛面團一樣任人搓捏的口氣不一樣。
斯恩恢復了狀態,腦中一團亂。理不清楚記憶和情緒,難以精準檢測出精神域的提升效果,還有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思緒,所以他想靜一會兒。
保持現在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