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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啊?」「我找李露,我是王陽」聽到這里,李露一驚,頓時掙扎起來,可李玄已經將門打開讓王陽和藍瑾進來了,再說鄭爽是不會讓李露起來的,王陽進來后就看見幾人全是裸體,女士除了李露正被鄭爽壓著操弄之外,剩余兩人撐坐在桌子上,男士除了開門的李玄,正在操李露的鄭爽外,小丁獨自坐在沙發上抽煙。
鄭爽看見王陽進來后,就開始操弄起李露來,「先停一下,我有事說」王陽見鄭爽給自己示威,就示意他停一下。
「你們讓李露穿上衣服和我去民政局把離婚手續辦了,然后再回來玩,好嗎?」王陽怕他們不同意,就輕聲問道。
「什幺?離婚?那太好了。」正在操穴的鄭爽聽到這個消息后,簡直要高興瘋了,立馬穿著衣服和李露,王陽,藍瑾四人一起去了民政局辦了手續,先是王陽和李露離婚,然后是王陽和藍瑾結婚,最后是李露和鄭爽結婚,出了民政局,四人各得其所,皆大歡喜。某酒店二樓拐角的雅座里坐了四個人──我和我妻子方婷,坐在我對面的是我的上司趙四海,旁邊那個長得就很風騷的就是他的老婆;我們四人準備今晚交換伴侶。
我叫張明,在趙四海公司的生產部作助理,勤勤懇懇地干了幾年,還是個助理。當初趙總問我這事我還猶豫,答應和他們夫妻交換伴侶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趙總答應以后多多提攜我,昇職是最起碼的。
方婷和我結婚快三年了,她在另外一家公司是名普通職員,個子不高是很秀氣的那種。因為我們的經濟基礎不穩定,一直沒敢要孩子。她起初很反對換妻,但在我的軟磨硬泡下終于答應這一次,她說就全當經歷一次一夜情了。況且我昇官了,我們的生活也會有很大改善。
趙四海除了是我的上司,我對他沒有一點好感,一看就是個地道的色鬼,整天梳個油光锃亮的頭,自從上次公司元旦晚會見到我老婆,就一直念念不忘,要不怎麼會偏偏找我這個小助理商量這種事,分明是沖我老婆去的。
旁邊坐著風姿踔然的女人就是他老婆,和孩子生活在澳洲,這次是特意陪孩子回國度假。是那種一看就有性沖動的那種騷女,他們兩個倒真般配;坐在我旁邊一直搔首弄姿,看得我好不沖動。
我們四人坐了不久,各自起身,慢步走進了通往上層的電梯。
……
1209房里,兩張床,四個人。我和趙總老婆坐在靠窗那張,方婷和趙總坐在靠墻那張。半天我們都沒說話。
半晌,趙總道:「我說,咱們,開始吧。」跟著一把摟住方婷,在她嫩嫩的小臉上一頓狂吻。方婷本能的用手推搡表示拒絕。
我在旁邊還沒反應過來,趙總老婆就一下騎在我身上,緊緊摟住我脖子,瞬間就把舌頭伸進我的嘴里。我和方婷在家做愛時候,從來都是我主動,哪受得了這種騷貨的誘惑;轉身把她按在床上,瘋狂的親吻她的脖子、胸部,偶爾大力的抓兩下。
方婷看到我這樣,自己也漸漸放棄了抵抗,任由趙總的舌頭在自己嘴里肆意游走,兩人的口水瞬即溷雜在一起,從嘴角留下。兩人更是摟在一起,趙總的手輕輕的在方婷全身漫步撫梭,跟著兩人也躺了下來,趙總也壓在方婷身上,兩手開始放肆起來。
趙總的老婆一把推開我,自己主動脫去自己的上衣與套裙,這個騷貨……里邊還穿了性感內衣,透明胸罩,小號T─Bag,外加黑色長筒襪。看到這番景象,我不覺下邊充血,趙總老婆看出來,笑著說:「你們男人啊,都一樣。」說著就幫我解腰帶。媽的,碰上專家了!
方婷被壓在下邊,緊閉雙目,趙總并不急著脫她衣服,反而緩緩揭開自己腰帶,強拉著方婷的手伸了進去,方婷忽然張開雙眼,驚訝得看著趙總一言不發。
趙總露出詭異的微笑,另一只手解開方婷外套的紐扣,慢慢伸進去,揉搓她的胸部。
我不知道能堅持多久,自己躺在床上,咬緊牙關,看著旁邊衣服漸漸被褪去的妻子,下邊卻被另外一個女人將我的肉莖整根含在嘴里,有種說不出的興奮。
趙總老婆的口交技術真的一流,不斷舔著我的馬眼周圍,時而狠狠含住龜頭,同時撫摸我的蛋蛋。我的肉莖在她的含吸下幾乎要融化掉了。
方婷的上身已經徹底展現在趙總面前了,大小剛好的胸部,乳頭已經被剛才的搓弄變得通紅,趙總勐地含住其中之一,大力舔吸,用舌頭撥弄,另一只手繼續揉搓另一個乳頭。方婷被搞得渾身不自覺顫抖,眉頭緊鎖,雙手緊緊抓著趙總肩膀,我可從來沒這麼跟她做過。
不得不承認,我快不行了,換妻我是生平頭一遭,下邊的那位又這麼主動,旁邊的愛妻也在被進一步輕薄。
槍已上膛,不得不發。我立刻壓在趙總老婆身上,脫去她的T─Bag,分開雙腿──這個騷貨下邊早就淫水泛濫,不過一看就是被干了很多次,都有些黑了。管不了那麼多,趕快拿出安全套。
「小張,我說咱們都別用套子了,大家都熟人,你怕什麼?」趙總一邊退去方婷的裙子,露出雪白的棉織內褲,一邊說道。
「可是……」我話還沒完,趙總老婆摟著我的脖子說道:「沒關系,不射在里邊就行。」
同時自己還用陰唇主動蹭我的肉莖,我看著旁邊內褲也即將被脫去的方婷,她的雙眼若即若離地望著我。
我再也忍不住了,將肉莖頂在洞口,使勁一壓,瞬即整根沒入……媽的!不僅顏色差,里邊也松松垮垮,跟我老婆簡直沒法比,我們雖然也經常做愛,但至今她的那里還像女孩一樣緊;不過既然上了,沒有半路不干的道理。
我使勁地沖撞,帶有懲罰性質的抽插,陰囊狠狠拍打在趙總老婆下體,淫水泛濫不止,她毫無忌憚的大聲呻吟起來,漸漸我也有了快感,脫去她的胸罩……
靠!還不如不脫,乳頭也是深紅色的,不知被人用了多少次;我乾脆一邊大力抽插,一邊望向老婆那邊,下邊這種貨色不看也罷!
方婷此時一絲不掛躺在床上,雙手蓋在胸前,側臉望著我,那種迷離無奈又失望的眼神令我至今難忘。
趙總這時也脫掉了最后的內褲,我瞠目結舌,他的家伙比我的足足大一倍,不論是長度還是粗度都遠遠在我之上,上邊青筋暴露,龜頭脹得通紅,一跳一跳的;本來我老婆下邊就敏感,這會兒她肯定受不了。
趙總跪在方婷雙腿之間,緩緩分開,露出迷人的肉穴,鮮紅色的陰唇一張一合,洞口也流出少許愛液,應該是剛才的前戲起了作用。
趙總笑著把他的大肉棒抵在方婷的陰蒂周圍,來回摩擦,方婷被蹭得一陣一陣顫抖,「我說小張,剛才你那麼用力的干我老婆,別怪你趙哥現在不留情面呦!」
我還沒反映過來,只見他腰部一沉,碩大的肉棒毫不留情的插入我老婆的蜜穴,洞口一下被撐得很緊;方婷緊緊地摟出趙總脖子,咬緊嘴唇,但還是哼了出來。
「美人,不用忍,叫出來更舒服呢,像我老婆一樣。」趙總說著直起身子,同時舉高方婷雙腳,慢慢分開,雙手緊握方婷精致的腳踝。
我一看,天啊,原來剛才只插進去一半!
趙總道:「美人,這回看你還能不能頂住!」即刻屁股使勁一戳,差不多整根沒入。
「啊~~」方婷被這超出想象的進入徹底擊毀了最后的心理底線,雙手緊攥床單,大聲地叫了出來,那是在跟我做愛時候從來沒有聽到過的。
我被方婷這聲大叫觸動,馬眼一酸,知道自己馬上要射了,立刻抽出肉莖,大把大把射在趙總老婆的肚子上。
「小樣,貨還真不少!」趙總老婆看著肚子上百花花的精液笑道。
我坐在床上喘著粗氣,趙總老婆起身進了洗手間。展現在我眼前的就剩下,親愛的老婆被一個齷齪的男人瘋狂的干著。
「小張,你這麼快……就繳槍了,我老婆……厲害吧?」趙總一邊大力的抽插,一邊說道。
方婷此時已經無法抑制這一波又一波的沖擊,在老公面前,頭一次放聲的呻吟大叫,這其中應該也有一種莫名的興奮感和罪惡感吧。
只見她的陰唇被趙總的大家伙插的通紅,直往外翻。忽然,她的身子勐地一彎,頭大力向后仰,雙腳繃直──老婆在我面前高潮了。
「小張……你可要給我作證啊,你老婆自己高潮,我可還沒出貨呢,演出繼續……」趙總說完,把還沉浸在從高潮中的老婆雙腿架在肩膀上,整個身子壓下去;方婷的屁股噘得老高,一記俯沖重炮,插得她張大嘴,瞇著眼睛,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巨大的肉棒像打樁機一樣在她肉穴里作業,發出「啪啪」的響聲。
方婷皺緊眉毛,面色緋紅,緊抓自己的胸部,不時撥弄自己的乳頭,呻吟聲連連于耳,這是在以往我們做愛經驗中從沒見到過的。
這時趙總老婆從洗手間走出來,坐在我身邊,撫摸我的肩膀,看著眼前正打得火熱的二人,說道:「你老婆慘了,我們家那口子可不是一般厲害。哈哈……
小壞蛋,看自己媳婦被干你還能有感覺,你真行!」
我低頭一看,不爭氣的家伙竟然又扯旗了,頓時羞愧難當;再看方婷,她看著我又勃起的陰莖,閉起眼睛,把頭轉向了墻那邊,我真的讓她失望了。
「美人,別讓觀眾久等了,咱們準備謝幕吧!」說完趙總放下方婷雙腳,整個身子壓在她身上,把方婷整個人摟在懷里,肉棒在密穴里作最后的沖刺,頻率越來越快;方婷也緊緊夾住趙總屁股,緊閉雙目,呼吸變得短促,發出哼哼的聲音。
我還在慶幸他們總算要結束了的時候,忽然趙總一聲悶吼,屁股隨之一震,肉棒在方婷的肉穴里陣陣抽搐……
趙四海這個王八蛋,竟然射在里邊了!
我坐在那里呆若木雞,眼看他將自己的精液全部灌入我老婆的最深處,那可是我都不敢企及的地方啊;而方婷似乎還在享受這對于她來說難以形容美妙的時刻。
片刻之后,她的一個舉動徹底將我打敗,方婷慢慢睜開雙眼,自己竟然主動迎上去吻了趙四海。趙四海那個王八蛋笑得合不攏嘴,從方婷身上下來,將自己的肉棒拔出來。媽的,射得還真深,差不多全灌進去了!
方婷此時慢慢起身,走進了洗手間。
你對我失望了嗎?
你覺得我不如他嗎?
你是在報復我嗎?
你假戲真做了嗎?
我思緒很亂。
這時,趙四海坐到我面前,嬉皮笑臉,雙手作揖,「小張,真……真不好意思,弟妹實在是太棒了,我一時沒忍住,就……」
趙總老婆也說:「你個死鬼,人家懷孕就有你好看,我說小張,回去趕快叫她吃藥,沒關系的,沒事!」
跟著兩人咯咯笑起來。趙總拍拍我肩膀說道:「小張,放心,以后絕對不會虧待你,你趙哥跟你保證!」
……
凌晨,我們在酒店門口分手,各自回家。
坐在計程車里,我和方婷半天誰也沒說話。忽然間,方婷哭了出來,越哭越大聲,最后號啕大哭。
司機不時向后看,我把方婷緊緊摟在懷里,什麼話也沒說,我甚至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只是摟著她。
一會兒,她不哭了,靠在我的懷里,漸漸的,睡去了。我拭去她的淚水,看著車窗外,街道上一個人也沒有,只有昏黃的路燈。
我的眼哐漸漸濕潤了。
記得那天晚上我徹夜難寐,更讓我始料未及的是,從那天起,我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
那天晚上的畫面如今仍久久浮現在我眼前,揮之不去,即便趙四海兌現了他的承諾,我做了生產部部門經理,還是難以掠去心頭的那片陰霾。無獨有偶,妻子方婷從那天起也變得郁郁寡歡,不怎麼說話,我們之間好像總隔了一層什麼東西,讓人難以捉摸。
還好,今天方婷約了她的一個好朋友,叫趙雪,她們是大學同窗好友,我跟她先生也見過幾次面,就比我小一歲。
趙雪不久前生了孩子,這次專門約我們去做客,看看孩子。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