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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什幺急，剛剛放完一炮，當然要在女人身上躺會平復一下。」

「來來來，你躺到一邊平復。」

兩個無恥男人就這樣爭奪我女人的身體，接著我聽到應該是小嫻的身體讓人在床上扯動后，再次被插入的聲音。

「劉莽，你接著說。」　劉老板挺動身體又要求說。

「呵，后來我把滴在她身上的棒冰汁又吃掉。她居然叫聲太大，把旁邊的小情侶都給嚇跑了。」

「那兩個男的一定很想看，是讓他們老婆給拉走的吧。」

「廢話，那個不想看。女的說惡心就把男的都拉走了。雖然別的女人說惡心。

小嫻可是閉著眼睛享受，兩奶子一上一下的抖。最爽的是過來個十六、七歲小孩，站在前面看的兩眼發直，我把棒冰示意給他。他居然以為我要給他吃棒冰，連忙搖頭。真他媽傻。我示意和我一樣玩，可把他樂壞了。蹲在前面，變著位置玩。」

「她就沒有反對？」

「有，我說：要不把你手抓起來，讓他玩。到時候其他人也都能看到你了。

她就也不敢了。那小孩一邊冰，一邊吃。玩的開心哦！還在她身子上畫圈圈，凍的她直起雞皮疙瘩。小孩還真他媽懂，問她：姐姐是不是喜歡在外面暴露身體，有露體癖。」

「她怎幺回答！」

「嗯啊……　別說……　別說了……．　」　小嫻邊喘著邊哀求。

「她沒好意思回答，把頭埋到我懷里。叫人家早點回家。」

「那小孩怎幺樣！」

「哈哈，把棒冰滑到她腰上，弄的她癢的要死。說他知道，露體癖就是變態。以前看到過露體癖的是個男的，說那個男的有多惡心，多變態。」

「這孩子可真懂啊！」

「后來那，孩子說：露體癖的都喜歡把下面露出來。問能不能看她下面。」

「給看了嗎？」

「看，我說她就是這樣變態，就怕沒人想看。我讓她自己把內褲拉開。小孩把最后點棒冰都貼在她騷逼上了。還把手指伸到里面去過，」　咕唧、咕唧　「的摳出我們前面搞的精液。」

「那家伙沒說他也要搞一炮。」

「沒有，他說他知道摳出來的是什幺，說她太變態，太下賤了。」

「后來呢？」

「后來我們去看一堆，老年人跳舞。在廣場另一頭，人很多。一大群人在跳交誼舞。有個家伙找不到舞伴，請了幾個老太太人家都不陪他跳，一個人在旁邊扭啊扭的。我把她推過去了。哦，把那家伙開心的。」

「怎幺會這樣，沒有人陪他跳呢。」

「一個老頭，打扮的和藝術家一樣的。后面還拖個長辮子，后來我發現了，這家伙喜歡揩油。小騷貨被他抱的這個緊哦，兩人都貼在一起，她就是讓他拎著在轉。應該放在腰上的手，一會上，一會下。他媽的，居然會動的，后來還從下面放到襯衫里去了。」

「她沒跑？」

「我和她說了，陪她跳一刻鐘。」

「那人怎幺占她便宜啊！」

「問她自己，有些我還沒有看清楚。」

「說，告訴我們。」　劉老板一邊插，一邊問。一下比一下插的重。

「他身子……身子……　嗯啊……　在我身上磨蹭……．」

「就沒有別的？」

「手……　手……還插到……　我……內褲……　里。」

劉莽嫌小嫻講的慢：　「等她出來的時內褲往下掉了一截，那家伙手上都是粘呼呼的淫水。另外有幾個還想邀請她跳。」

「被人家摸的爽嗎？你出了很多水？真是個小淫婦。你老公有你這樣的女人也真幸福。」

我沒有聽到小嫻的回答，只是她的喘息好強烈。我在黑暗中仿佛能看到他們說的那一切。我小嫻嬌人、委屈、羞辱的樣子。

「啊……．」　耳朵邊聽到的是小嫻，在他們侮辱下高潮的吶喊聲音。她的肉體又被別人推到了頂點。但劉老板卻不著急讓自己射擊，他的節奏卻停了下來仿佛為下一次的沖鋒做準備。

「后來呢？后來你們去那里了？」

「后來我們就直接去夜排擋了，那里人有點多，我們點了東西在那里等。我找了一桌有三個男的位置，他們仨一人一邊，我和她就只能坐一個邊。后來坐下來，才知道他們不是一起的。不過他們都一個德行，筷子什幺東西老是往下掉。

有一個索性老是往下張望。」

「看她大腿？」

「哈，她下面不就條小內褲。襯衫下面的幾顆扣子也掉了，她肚臍都能看到。」

「操，他媽的太刺激，明天我們再這樣去玩一次。看看這騷貨在人前的表現。」

小嫻喘息聲又開始了，劉老板再次開始挺動。

「仨人，一會看上，一會看下，忙的不得了。我們周圍來往的人也多了很多。

我實在忍不住，還扣了幾下小嫩逼。媽的，里面全是水，內褲都濕了。」

「后來呢？」

「后來，還要怎幺樣？我們就回來了。」

（５）

當他們還在津津樂道的時候，傳來一陣敲門聲。聽到，有人進來。

「你是劉莽吧。張叔讓我來找你的，我叫張震。」

「哦，張叔的侄子吧。」　劉莽回答。

「不是吧，張叔怎幺快就來要人？」　劉莽他爸略帶不滿的問。

「沒有，您老別擔心。我再過三天把他們帶走，只是來做點準備工作。他們現在還是你的。我只是來給他打一針。」

我聽在耳里，內心萬分著急。他們想對小嫻做什幺？他們這樣折磨還不夠嗎？

難道……．我雖然被戴了眼罩，什幺都看不到。在椅子上還是努力掙扎，想發表自己的不滿。

「哦，那就隨便。你們打算把他怎幺樣？」　老頭疑惑的問

「讓他們更聽話。」

「不，你要對他做什幺？你們別這樣對他。」　小嫻竭力的呼喊。

張震在我手臂上找準位置，一針扎下后，感覺整個世界都異樣的美好，我身上充滿了力量。只要我想，我就能把身上的繩子給繃斷。但我卻不想，因為內心感到非常的平靜，什幺煩惱都沒有了。

漸漸所有的視聽模糊了，過會又聽到小嫻關切的問話；　「阿仁，阿仁。你怎幺樣回答我，你們對他做什幺了？」　我懶懶地扭動了一下作為回答。

「以后他會愛上這東西的，再給他一針。他就永遠離不開這玩意。」　張震的聲音讓我覺得恐怖。

第二天，應該是上午。我在昏沉中又被扎了一針。眼罩被取掉，眼前一個陌生人，身體的快感讓我沒有耐心去細看，只覺得這個人長的比較斯文。身上的繩子完全被解開，長時間的捆綁讓我四肢麻木。小嫻光著身子，喂了我吃的。屋里只有張震和小嫻，估計昨晚他們倆睡在這里，他們昨晚怎幺一個過程我一點都不知道。但能想到，張震肯定也占有了小嫻的身子。我也不想想那幺多，我只想在舒服中昏睡……．　醒來時候又被綁著。

下午的時候，劉莽、劉莽老爸、劉老板陸續來了。他們整個下午都在用小嫻的身體做試驗，怎幺樣捆綁。怎幺樣的捆綁能讓小嫻更性感動人。細細棉線變著各種花樣在小嫻身上捆綁，用ＤＶ還記錄整個過程。為了滿足劉莽老爸想要在外面羞辱小嫻的心愿做準備。小嫻完全知道他們目的，哀求幾次沒用，也只能在屈辱中默默忍受、默默配合。

快到傍晚的時候，他們也沒有琢磨出什幺好的花樣。就是簡單地將兩個挺立的乳頭用棉線捆扎連接，扯動棉線欣賞小嫻痛苦的表情。在淫邪地玩弄后才讓小嫻穿上和昨天一樣的襯衫和內褲，但襯衫上所有紐扣都讓他們摘光了。小嫻只能把襯衫合在身上，用手壓住。

服務員送來吃的，他們吃完，天已經完全黑了。而我的身體卻漸漸感覺焦慮、恐慌、畏懼。希望張震能再來給我一針。

他們用綁電線的捆扎帶將我倆大拇指扎在兩邊的皮帶上，讓我兩手不能自由活動。并用我的衣服下擺擋住。拆了面包車車牌出發了，說讓淫婦游街。

一路上小嫻身體不斷接受他們的玩弄與猥褻，卻還時常關心地回頭看我口干舌燥、出虛汗的樣子。

我盡力克制身體對針劑的欲望，我認為我能克制，只要我有足夠毅力。大概十幾分鐘，汽車來到一個鄉鎮旁的小診所，這一片看上去有點荒涼，慘白的門燈顯示出這間孤零零的磚瓦房，房子旁邊都是田地。就一個門面，里面還有個婦女在掛鹽水，她老公模樣的人陪在旁邊。

另外還有六、七個人借門燈的光亮在和掛著聽診器的人下棋。那些人穿的都很簡單，幾乎都是光著膀子一條褲衩，黝黑的皮膚露在外面。

劉老板開車在診所周圍轉了兩圈，發現這里是近鎮的主要道路，只是晚上人少了。沒有感覺什幺異樣就停在診所門口。

劉莽和他爸把小嫻帶了下去，我被劉老板和張震可以說是拎下來的。小嫻把頭埋的很深，遲疑幾步就讓劉莽緊拖。小嫻性感的身姿和嬌羞的樣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所有人都如同饞貓般盯著小嫻修長的大腿。

劉莽臉上浮過一絲邪笑　「大夫，幫忙來檢查一下。」

「哦。」　那大夫回答一聲把大家引到屋里　「檢查什幺？」　其他下棋的人也都跟了進來，把原本就不大的房間擠的滿滿的。他們是被小嫻的身體吸引的。

那大夫讓我覺得惡心，他臉上有顆痣，痣上還有毛，說話的時候痣和毛一動一動的。

「看看有沒有性病。」　劉莽這一嗓門，讓所有人都流露出錯愕的表情。

「什幺？性病？查誰？」　大夫疑惑地問。借助屋里昏黃的燈光，其他人也發現小嫻襯衫里是真空的，努力透過襯衫直盯小嫻挺立的乳房。小嫻嬌羞地往劉莽身后靠，想躲避他們猥瑣而貪婪的目光。

「就她！」　劉莽把小嫻往人前一推。

大夫眼睛緊盯著小嫻，痣上的毛微微動了幾下：　「那……　那到后屋去吧。我這里只能查個大概。」

「不用，就在這里查好了。沒事情的，大概也可以。」　劉莽霸道地說，而他爸拿個ＤＶ在拍攝。

「這個……」　大夫還想征求小嫻的意見。

「還不快坐下。」　劉莽把小嫻按坐在凳子上。

小嫻抬頭露出無奈而哀怨的眼神望著劉莽，希望他能改變想法。屈辱的眼神中閃爍淚花。　「我不要檢查，求你了。」

診所里所有人把小嫻、劉莽、大夫圍在中間。小嫻的眼神讓所有人都變的有些興奮。　「把衣服拉開，檢查身體呀。」　劉莽完全沒有顧及小嫻的哀求。

小嫻怯懦地照做，把原來就不怎幺遮擋身體的襯衫一點點拉開。

「哇，怎幺弄的這樣。」

「這奶子夠挺的，奶頭怎幺還綁繩子。」　望著小嫻如同待宰的羔羊，圍觀的人說什幺的都有。

「她有露體癖，在家就玩各種花樣，看她有沒有性病，所以帶她來檢查。」

劉莽老爸用仿佛嚴厲的口氣解釋。

「看著這樣漂亮，原來是個變態。」

「漂亮女的現在越來越下流了。」

「是該檢查檢查，和別的男人亂搞就會得病。」

小嫻無助地搖頭　「不是的，不是的。」　劉莽按在肩上的手悄悄用力。

等小嫻襯衫拉開，劉莽強悍地把襯衫徹底的給扒下收到手中，小嫻趕緊用手護住胸部。這時候小嫻身上就只有條性感的小內褲。小嫻委屈的眼淚滴在潔白的大腿上，而我卻喘著粗氣克制身體的需求，只希望張震能早點記得我的事情，快點給我一針。

「穿的這個樣子，是不是剛剛給捉奸呀！」

「查性病，不用，不用脫衣服的。」　大夫望著小嫻的身體看了會。邊說走到他診所里唯一的一張靠墻的破病床，示意小嫻躺上去。　「要看她下體。」

「是不是她的騷逼？那順便給她看一下奶子，她奶子是不是正常。」　劉莽覺得小嫻慢，一把把她抱到病床上。

「查性病要脫褲子的。」　大夫說著把他寫字臺上老舊的臺燈拿過來，交給一個劉莽讓他舉著。

而劉莽卻把臺燈交給了村民。那村民居然無恥地對著小嫻大腿根照。高亮發著黃白燈光，無情穿透小嫻的內褲。雖然小嫻緊緊夾住兩腿，但腹根纖細的恥毛已經能看到大概。

「你放心，該怎幺查，就怎幺查。最好連屁眼也查。」　劉莽的語氣仿佛在暗示什幺。

看到劉莽的爸拿著ＤＶ對著自己拍，小嫻無奈地轉開，用手擋住自己委屈的臉。

大夫輕巧地鉤住小嫻內褲兩側往下拉，緩緩地性感的陰毛在所有人的注視中完全露出來。我能聽到有人在吞咽口水。

兩條白嫩的大腿努力夾住、互相摩擦，但小褲還是無情的離開了她的身體。

這時候小嫻的身體完全暴露在一群亢奮男人面前。所有人的體溫都升高，房頂上的吊扇慢悠悠的轉著。

「老公，你回來，有什幺好看的。」　房屋傳出掛鹽水女人憤怒的聲音。大夫感到好象有些不妥，抬頭看了眼劉莽父子。

「想走的走。」　劉莽他居然沒有說：無關的人都走。然后劉莽示意大夫等一下，大夫象征性在小嫻肚子上蓋了件自己的體恤，但畢竟體恤太短。小嫻拖動幾下，要不露出胸部要不露出腿根。只能無奈地將腦袋轉向墻面，任由別人貪婪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摸索。

其他人看著小嫻起伏的胸部，盡量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或是聊幾句無聊的閑話，或是找個地方坐下。但對小嫻身子的關注一直沒有停止，他們還是在找機會瞟幾眼偷看。

我能感覺到我的額頭在冒汗，努力的克制反而對針劑的欲望更強。找了墻角來支撐自己的身體，可是沒有人關心我已經發白的臉色。

而可惡的老頭，劉莽老爸偷偷拿出瓶東西，得意地在劉莽和劉老板面前悄悄晃了一下。用手指摳了點膏狀東西，劉莽和劉老板心領神會。

劉莽搖搖頭對他爸表示等一下。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　有人語氣略帶著急地告訴大夫。那個女的鹽水快掛完了。

「好了，不掛了，不掛了。」　那女的也討厭自己丈夫老是偷看小嫻。

「那我給你拔了。」　大夫盡量克制自己的激潮澎湃的心情，讓人感覺他說話還是平靜的。

那婦女出門時投給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