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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蕓娘整個身子不得不蜷縮起來,雙腿擎起翹在空中,腿根不得不裂開一道縫來。布滿黑鴨鴨陰毛的羞羞陰戶,不得不展現(xiàn)空中,任由來福猥瑣目光瀏覽品鑒。
【哇哈哈!好濃的一團黑毛,礙事的啥都看不見哩?】
來福掃了眼蕓娘微微敞開的陰戶,只覺入眼一片漆黑,再加上夜晚,屋內(nèi)光線昏暗,除了毛絨絨一片毛之外,就什么都瞧不清了,難道女子的私密就長了這么一副怪誕模樣嗎?
【不要看不要看……羞死了臊死了……賤奴……你無恥……放開我放開我……】
連秀才夫君都不曾這樣盯著她陰戶一個勁猛瞧,蕓娘羞恥到爆,整張小臉紅撲撲的,如涂上了一層胭脂。再加上她嬌羞怯怯又慍怒躁烈的小模樣,嬌艷嫵媚到直教人心旗蕩漾。
蕓娘躺在地板上,秀發(fā)長長鋪滿了地,粉艷小臉羞紅的能掐出血來,四肢朝天仰面佝僂著身子,腿根微敞,扭動著陰戶在地上蹭來蹭去。
那騷浪唯美畫面,立刻激的來福這個老光棍老處男,欲火焚身,熱血逆流。渾身的血液都蹭蹭往褲襠里,那個寶貝淫物上聚集。
瞬間,來福便覺得通體燥熱難奈。尤其跨間軟趴趴男根,就像受了某種刺激,忽然就打了雞血一樣,充血膨脹壯大了起來。
如一根硬邦邦的棍子,直直矗立挺起,將褲襠布料高高撐出一個蘑菇,一戳就要捅出一個窟窿來。
【好熱!好熱啊!】
來福抹了把額頭冒出的汗珠,當著蕓娘的面,將上面褂子脫下來,扔到一旁地上。
常年干苦力的磨礪,練就了來福一身結實剽悍的體魄,臂膀肌肉壘壘,胸肌黑毛苒苒,腹肌收緊凸出,顯得皮糙肉厚,又特么有力量。
干慣了粗活的糙體,跟秀才那種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小白臉,自是不能比擬。皮膚糙不說,還力大如牛。
【少奶奶,想不想瞧瞧我的鳥兒,丈量一下我的尺寸大呢?還是你那個秀才相公的尺寸大呢?】
來福不三不四嘿嘿挑逗,利索地褪下褲子。擎起的又粗又壯又超長的粗糙玩意兒,蹦蹦噠噠從褲襠里跳將出來。對著蕓娘扭扭搭搭,赤裸裸的挑釁顯擺。
【怎么樣?大不大?壯不壯?跟秀才比起來,你更喜歡哪一個?】邊調(diào)戲邊挺起胯,搖擺著直直立立的大雞巴,在蕓娘面前耍起寶來。
蕓娘哪里見過這么下流的做派,當場就被臊的臉紅耳赤,將滴血的臉頰扭到一邊,羞的不敢再看。
【穿上褲子……快穿上褲子……】
被個賤奴這樣無恥調(diào)戲,蕓娘羞臊氣惱的整張俊臉都憋的通紅。她除了自己夫君,沒有接觸過旁的男人。以為男人的尺寸都跟夫君的差不多。沒想到,這個粗糙的賤奴,居然長了那么一根異于常人尺寸的玩意兒,比夫君的大了一倍不止,看著就讓她發(fā)怵。
【害羞了啊,少奶奶?你跟秀才洞房花燭的時候,也不見這么害羞的啊?我看你不是害羞,是害怕了吧?沒見過我這么大號雞巴吧?我的你見了,你的我也要好好鑒賞鑒賞!】
【做什么……賤奴……放開我……】
不顧蕓娘的嘶吼與叫罵,來福蹲下身來,將捆綁結實的蕓娘裸體抱起來,朝屋子中央放置的一個大圓木桌走去。
吹了吹上面的灰塵,將捆綁蜷縮的身子放上去。又點燃一支蠟燭插入桌旁一個高幾木凳上。
燭火忽明忽暗,將周圍照的亮堂堂的,也將桌上捆綁住手腳的光溜溜美人兒,耀的亮堂堂的。尤其腿根間蔓延一片的黑毛,無所遁形敞開在明亮燭火下,以及惡奴猥瑣灼灼的淫光下。
【少奶奶的毛好重呀,什么都擋住了,瞧不清楚。以小奴之見,還是將它給剃度了吧?省的礙眼,又礙事,影響觀瞻!】
來福手到擒來,找來了一把宰牛刀,明晃晃刀刃在蕓娘眼前,晃來晃去。
【不……不要……不要剃毛不要剃毛……不要剃光我那里的毛……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你怎能這樣做……這樣膽大妄為……羞死我了羞死我了……】
蕓娘見那宰牛刀珠光熒熒,發(fā)著耀眼的寒光,嚇都被嚇尿了。她出身書香門第,雖不是什么大家閨秀,但也恪守教條,從未被人這么羞辱對待過,發(fā)怵的想要鉆地洞里去,只覺再無臉面見人了。
更羞辱的是,她真的嚇尿了,一縷縷尿液憋不住從那個孔洞里噴出。
【哈哈哈!嚇尿了!不就剃個毛嘛!又不是要宰了你,這么緊張做什么?瞧瞧都哆嗦成什么樣了!】
來福又找來一塊磨石,將宰牛刀在石磨上嚯嚯打磨,力求刀刃鋒利,這樣刮起來就不會鈍的疼。
聽著嚯嚯的磨刀聲,蕓娘嚇得花容失色小臉慘白,越發(fā)顫栗越發(fā)噴尿。腿根緊夾,死死并攏。
看著清泉從蕓娘死死緊夾并攏的腿根噴出,來福既亢奮又不悅,【少奶奶,腿夾這么緊,怎么給你剃光光嘛?放松,放松,要不了你的命,只會讓你那玩意兒更光潔靚麗,涼爽迷人。】
來福怕剃度中出什么意外,索性又找來兩根紅繩,斷成兩股,一股系她左腿腿窩處,一股系她右腿腿窩處。左腿開拉將紅繩一頭捆綁在左邊床架上,右腿開拉將紅繩另一頭捆綁在右邊門栓上。
蕓娘兩條蔥段玉腿,被強制大喇喇朝兩邊岔開,且岔到不能再岔的弧度,敞開到最大極限。
玉腿間溝壑地帶,在燭火亮堂堂照耀下,露出它的羞澀,露出它的無限春光,將美麗無保留大喇喇展露在來福眼皮底下。任由他猥瑣驚眼的淫光,在噴著尿液的小逼上,掃描觀賞。
蕓娘羞辱極了,那個神秘圣地,從未被人當猴子屁股一樣,任意的圍觀。她想并住雙腿,但兩條玉腿被繩索拉扯著,大大拉開在兩旁。使出洪荒之力都合不攏,想用手去遮擋腿間的羞恥,但兩條手腕同時跟兩條腿窩捆綁在一起,就算使出吃奶的力氣,都抽不出來。
又羞臊,又焦躁,又發(fā)怵,除了扭動屁股,蛇一樣扭曲,真不知該怎么辦了。除了臉白唇青噴尿,還驚起一層雞皮疙瘩來。
來福悠哉悠哉磨好了刀刃,先在自己陰毛上試探了幾下它的鋒利度,見幾根陰毛不費吹灰之力,飄飄灑灑落在地上,滿意的點了點頭,將刀刃探入蕓娘陰戶。
【啊啊啊……不要不要……滾開滾開……不要碰我那里……不要割我的毛……嗚嗚嗚……求你求你了……】
冰涼的刀片觸碰上那里嬌嫩的肌膚,立刻激起一層層顫栗的抖動。雞皮疙瘩遍布了全身。
對于殺過豬宰過牛的來福來說,這點活小意思啦,手不抖心不驚肉不跳。按步驟吧,得先消消毒。來福豬嘴里噙了一大口酒水,噗噗噗灑落在瑟瑟發(fā)抖的黑鴨鴨陰戶上。
接下來一手揪毛,一手握刀。宛如給雞兒,狗兒,豬兒羊兒剃毛一樣,手起刀落,從容自諾,輕車駕熟,那叫一個干脆利落,看得出是經(jīng)常干這種活的把式。
對一個糙漢來說,不管是剃女人的毛,還是動物的毛,道理都是一樣的。
頃刻,蕓娘陰戶一把濃稠黑毛,就被來福這個狗奴,給剃度的干干凈凈,一塵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