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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福此刻,如暴跳如雷的野獸,額頭青筋一根根爆起,眼睛瞪的跟銅鈴一般大小,整張臉鐵青的如鍋底一般暗黑。
邊逼問邊抓住蕓娘的脖子,將她從地上提溜了起來。
【咳咳咳……放手放手,你這個惡棍,劊子手……咳咳咳……我沒有,沒有勾引任何人……】
身子如面條,被來福提溜在空中。雙腳幾乎挨不著地,腳尖蹭著地,不停的踢踹著。
欣長的脖頸,被來福偌大的手掌掐著,整張精致小臉,被憋的通紅通紅。
蕓娘喘不上氣的咳咳著,雙手拽住來福,掐在脖頸上的手指,拼盡全力,使勁地扳扯著。
【放手放手,我喘不上氣來了……既然你要我死,當初何必又要去救我,干脆讓我死了算了……】
蕓娘用鼻子呼哧哧,喘著粗氣,邊掙扎邊啞著嗓子啐道。
來福氣火火,將手甩開。蕓娘被甩的跌靠在一旁,葡萄架上。邊急促喘氣,邊揉撫著自己快要,被勒斷的頸子。
【真是個癮大的小婊子,想我來福也算是,一條鐵錚錚的漢子,這么大的雞巴,都伺候不了你,這位大少奶奶。居然還背著我,去外面偷雞摸狗。好好!既然我的大雞巴,都無法讓你滿足。那就找個比我雞巴更粗更壯,更碩大超長的玩意來伺候你,一定讓少奶奶您,滿意受用的欲仙欲死!】
來福黑著一張陰鷙的臉,肌肉因憤怒而在頰邊,微微的打顫。
隨即沖過去,拉住蕓娘的手臂。將她連拖帶拽,拉至一旁兩棵并立成長,相距不遠的槐樹下面。
來福簡直有些瘋了,拿來一塊長條木板,中間掏出一個大洞,堪堪能塞進一個人腦袋。兩邊各開一個小圓洞,堪堪能塞進一個人的兩只手腕。
來福很快就做好了一個枷鎖,只有犯了罪的人,才會佩戴的一種木質枷鎖。
枷鎖一分為二,兩半部分一前一后,同時扣鎖在犯人脖頸,和兩只手腕上。
蕓娘看著來福,三下五除二,就利利索索為她,打制好的木質枷鎖,直嚇得臉都白了。
額頭冷汗,一層層往外冒,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雙腿更是抖索的,連站都站不住了,似乎風一吹就倒了。
【來福……你你,你弄這個玩意做什么……這這,這是犯人才戴的東西……你要……】給我戴這個玩意嗎?
后面的話沒說出口,蕓娘腿一軟,就跌倒在地。忙匍匐到來福腿邊,雙手抱住他小腿,哭訴哀求道。
【來福……我求你別這樣待我,我真的沒有要背叛你……我跟狗子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也是被逼迫的啊……求求你,放了我吧……以后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求你放了我這一回吧……來福,來福……】
【哼哼!放過你?讓你跟狗子,雙宿雙飛嗎?在我來福眼皮子底下,做這種見不得人,見不得光的丑事?對付不潔的女子,沒將你沉湖,喂王八已經不錯了。這只是一個小小懲罰,你這么怕做什么?我只是讓你爽上加爽而已!來吧,把這個戴上!】
來福不管蕓娘,如何的哭訴哀求,鐵了心要蕓娘好看。
在蕓娘掙扎反抗下,依然將兩塊枷鎖,前后夾擊扣鎖在蕓娘脖頸,和兩只手腕上。
蕓娘脖子,卡在中間的大圓洞里。只能轉動脖子,卻抽不回腦袋。
兩只手腕也是如此,分別卡在腦袋兩邊的兩個小圓洞里。纖細的手腕只能左右轉動,卻掙脫不出枷鎖。
如犯了重罪的女囚,被上枷示眾一樣。
蕓娘要崩潰了,轉著脖子轉著手腕,直掙扎著。見來福如此決絕,邊淌淚邊大罵起來。
【拿掉,拿掉這個鬼東西……來福,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要殺要剮由你,折騰一個女人算什么東西……如果不是你這個惡棍作妖,我又怎么會落到,這個地步……夠了受夠了……我要去官府告發你,告你如何使用卑劣手段,強占良家女子……】
【良家女子?我呸!我呸呸呸!少奶奶,你現在算個什么良家女子?我看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婊子!亂被男人騎,亂被男人摸,亂被男人玩耍的尤物,臭婊子而已!而且還是個,淫蕩到極致的蕩婦!不管被什么樣的男人搞,都能一大把一大把,噴水的淫婦而已。不信,就瞧瞧,看看你下面的那個玩意,能噴出多少水水出來!哼哼!】
蕓娘跟來福,已經徹底撕破了臉。
來福已不再有一丁點的憐香惜玉,對蕓娘跟狗子在一起的舔蜜媾合,既憤怒又嫉妒的妒火中燒。
蕓娘戴著枷鎖,被來福提溜起來,拽拖到兩顆槐樹中央。
兩邊的木板孔洞里,又穿進繩索,繩索從孔洞拉出,分別纏繞捆縛在兩邊的槐樹上。
蕓娘此刻的姿勢,異常憋屈恥辱,脖子手腕上,套著沉重的木質枷鎖不說,枷鎖兩邊還用繩子,禁錮在兩邊的槐樹上。
她半蹲半站,在兩顆槐樹下面。既不能站直身子,也不能雙膝跪地或蹲坐在下面。
只能這樣弓著雙膝,半蹲半站在槐樹中央。樣子滑稽又淫蕩,像在蹲馬步,練什么神功一樣。
更羞恥的是,她胸前高高的乳峰上。布料被狗子用刀尖,劃出兩個圓圓的布洞。堪堪擠出兩團,半露半隱的奶子出來。
只有半截奶子,和乳頭露在洞外,那種若隱若現的畫面,既淫靡又惹人遐思。
顫顫發抖的雙腿之間,也是如此,被尖刀從小腹開襠,劃裂至臀溝。整個雪白肉乎的大屁股,和腿根間的羞羞私密地帶,以及光潔滑膩的小腹。
女人最隱秘,羞恥的三個點位,都赤裸裸敞露在空氣中。
褲縫被風吹動,羞恥神秘的三角地帶,若隱若現在飄蕩的布料里。時而清晰展露出來,時而又隱匿回去。
飄飄淼淼,將男人的魂都勾了去。
來福雖不是一次兩次,欣賞美人的妙處了。但被這樣半遮半掩,半露半隱的撩撥,還是頭一次。
流著哈喇子,直看的有些呆了。
【美人兒果然是美人兒!什么千奇百怪的姿勢都勾人!只是這么看著,欣賞著,就能讓人渾身燥熱,火燒火燎的噴出鼻血出來!還有下面這不聽話的玩意,怎么說起來就起來了,一點操守都沒有!】
來福低頭,看著自己的褲襠,已經被充血膨脹壯大起來的大雞巴,直直挺立的捅出一個,凸起的小雨傘出來。
來福恨其不掙,甩手在自己大雞巴上,狠摑了幾下。
【怎么這樣沒出息,不爭氣!又想捅那賤婦的騷穴?別忘了那騷穴,是怎么羞辱你,給你頭頭上戴綠帽子的!剛剛被其他的男人插過,你也稀罕要它?我看你也是瘋了!被那騷浪賤的小洞,給勾的魂都沒了!漲漲臉爭口氣行不行?】
來福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啪啪,朝自己不爭氣的大雞巴上,狠狠摑去。
直摑的大雞巴,在褲襠布料里,東倒西歪扭七扭八,搖晃擺動著。
【想出來啊?我的親親寶貝?別再晃了,別再搗亂了,這就放你出來,放你出來透透氣,煞煞風景!】
來福取來一把剪刀,沿著雞巴頭頭頂端,凸起的小雨傘周圍,用剪刀,剪了一個小雨傘,大小的布洞出來。
里面的大雞巴,歡跳著從褲襠布料里,那個小小圓洞里鉆了出來。如一根粗壯超長碩大的火龍,在腿根間擺來擺去的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