葷段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誰也沒說話,屋里只聽見電視里新聞聯播的聲音。我停了一會,抬頭看老炮,他沒看我,一副走神的樣子,可臉色開始潮紅,眼神迷離起來。里屋他老婆張芹一點聲音都沒有。我一按遙控,電視關了,立刻屋里的靜寂讓我喘不過氣來,我聽見老炮的呼吸開始有點急促起來。我碰了他一下腳,他夢游似地輕聲說,你去。我有點不知所措,說,她知道呀。他點了一下頭。我猶豫地站了起來,向里屋走去。屋里沒開燈,可我借客廳的余光看見,張芹合衣坐在床邊,我走了進去,老炮手里端杯水跟了進來,我看離床不遠的地方已經鋪了一張毯子,他一聲不吭坐在了上面,把水放在了邊上。屋里的光線正好。我開始興奮起來,我走到他老婆旁邊,把手放在她肩上,他老婆沒抬頭,我對老炮說,我真用你老婆了。他發出了一聲囈語似的答應。張芹長得一般,身材也一般,如果我媽的乳房是籃球,她的大概勉強是排球。雖然我不是第一次當人面弄女人,可我是第一次當著丈夫的面弄他老婆,而且我認識他老婆,常在食堂見到的。
我把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一時還真不知如何是好。張芹始終是低著頭不吭聲。過了一會,我有點感覺了,我看了老炮一眼,他坐在暗處,身子依在墻上,我俯身抱住了他老婆,感覺到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我不在想什么,抱著她倒在床上。我把手伸進她衣服里摸起來,她比我媽瘦,可還是挺有肉,我摸索著解開了她的胸罩,揉搓起她的乳房來,比我媽的小,可乳頭差不多,我捻了捻,張芹哼了一聲,腿并起來。老炮坐在那里看著一動不動,我不在管他壓在張芹身上,在她臉上親起來。張芹不怎么動,只是被動的任我擺布,她這樣讓我有了一種快感。我真正地興奮起來,低頭含住了她的舌頭,一只手摟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插進了她的褲子里。她的陰毛挺濃密的,和我媽差不多,可陰唇沒她肥厚,撥開陰唇,我摸到了她的陰蒂,比我媽的稍小,輕輕一捻,張芹嗚了一聲,大腿夾緊,身體弓了起來。我用腿把她腿分開,繼續用手指繞著她的陰蒂玩弄,她開始濕了,身體扭動起來,我緊緊含著她的舌頭,她含糊不清地支吾著,手不由自主的開始推我的手,屁股扭動著開始躲閃。我看差不多了,向下一推,把她的褲子褪掉了,老炮又發出了囈語般的聲音。我幾下就脫了我的衣服,壓在了張芹的身上,我的重量讓她更興奮起來。我把她的腿分開,陰莖壓在她的陰唇上,濕乎乎的一片,比我媽要來的快。我沒急于插進去,用陰莖上下磨擦她的陰唇,更濕了,我開始解開她的上衣,把已經解開的胸罩拿掉,用嘴拱她的奶子,柔軟的乳房和已經挺起來的奶頭在我臉上搽來搽去,我把她的一個乳頭含在嘴里,用舌頭舔了一會,用牙輕輕地咬了幾下,張芹開始呻吟起來。
我把她的腿分大一點,用龜頭開始找她的陰道口,張芹的呻吟聲大了一點,我的龜頭一滑,進去了一半。張芹恩了一聲,腿曲起來。我向前一挺插到了深處開始抽送起來。隨著我們的動作越來越快,張芹的喘息越來越急,老炮開始扭動起身子來,他大口的呼吸著開始一件一件地脫衣服。我在張芹的陰道深處用力努了幾下,張芹左右擺著頭失控地大聲呻吟起來。老炮已經脫光了身子,倒在毯子上,陰莖完全勃起來。我也失控了,緊緊箍住張芹的腰,用大力向她深處抽插,張芹拼命擺著頭,啊,啊的叫著,手緊緊的抱住我的脖子。我的屁股溝抽動得厲害,控制不住了,我深吸一口氣猛地把陰莖壓到她的最深處,陰囊和股溝一陣發緊,大股熱流順著尿道涌了出來,張芹感覺到了她的身體深處一熱,啊的叫了一聲,身體繃緊,摟住我的脖子再也不肯放開。
精液涌出后,我出了一口氣,渾身放松,大喘起來,張芹也喘著氣慢慢松弛了,我發現她的陰道沒有我媽那收縮的情況出現。老炮這時低低地哼了一聲,不再看我們,仰面躺直了,用一只手握住他的陰莖開始快速上下套弄起來,閉著眼睛,半張著嘴,頭用力勾著。我的陰莖在張芹的陰道里慢慢疲軟了,我翻側身,把陰莖拔了出來,張芹癱軟在那里一動不動,我輕輕喘息著,側躺在旁邊看老炮。老炮什么都不看,只是快速的套弄著他的陰莖,然后又用另一只手揉他的陰囊。過了好一陣,突然老炮恩了一聲,身體用力收縮,向上弓了起來,象個元寶,那只手更快的上下套弄了幾下他的陰莖,猛然停住,大股精液從他的尿道口噴涌出來,連射了好幾股,老炮長出了一口氣放開陰莖,癱在了地上,斜樹著的陰莖慢慢疲軟,歪倒在他大腿根,噴在小肚子上的大灘精液,順著他的肚子流到了毯子上。過了一會,他慢慢的側過來一點,拿起杯子喝了幾口水,就此一倒,就睡了。張芹也不動。我仰面躺在她身邊,一會就睡著了。
我醒來時,已經是快11點了,他們都不在臥室了。我到客廳一看,老炮正坐在那里看電視,他老婆正躺在沙發上晃著腿磕瓜子。
老炮看我出來了就招呼我坐下,張芹沒什么表示造舊吃瓜子。老炮摟住我肩膀說,兄弟,我老婆怎么樣。我笑笑說,還不錯。我們就都笑起來。過了一會,老炮說,我都讓你玩我老婆了,我們是兄弟一樣的,你的女人什么時候讓我嘗嘗?張芹在旁邊哈哈笑起來。老炮看我有點猶豫,就沒再說什么,繼續看電視。過了一會,張芹突然回頭說,你媽懷的野種是誰的呀。我愣了一下,沒料到她問這個。我說,什么野種呀,我可不懂。話音沒落,這夫妻兩個立刻哈哈大笑。老炮是剛回來不久,前面的事沒看到,只是聽說。張芹說,我天天在食堂看到你媽,她那個肚子天天見長,能瞞誰呀。我說,好象她對人說是我爸那幾天弄的。張芹笑得更厲害了,說,看那肚子,恐怕有五六個月了,當人是傻子呀。老炮立刻來了精神,左磨右磨要我說說誰到過我家。我推了一會,說太晚了想走,老炮見我要走,失望起來。這時,一直不吭聲的張芹突然幽幽地說,別是你的吧。我其實不擅長撒謊,尤其是象這女人一樣的開門見山地問,我立刻愣了一下就笑起來,老炮的眼睛立刻就圓了,張芹也不磕瓜子了,在沙發上坐直起來。我點了一下頭。這夫妻兩個,先是呆了一會,接著,老炮興奮得臉都紅了,直抽冷氣,張芹則是大聲浪笑起來。老炮急得都快結巴了,要我同意讓他和我媽來一次,張芹在邊上則是拼命慫恿。磨到快1點了,我前面在張芹身上用了不少力氣,實在太困了,我只好說,好吧,好吧。老炮激動得差點跪下,張芹則竄上來一股浪勁,貼在我身上蹭,喃喃地說,男人,真男人。
我回到家里時,聽見里面的臥室里傳出來我爸的呼嚕聲,我躺在床上,又想起來以前小繆騎在我媽身上的樣子,那人又換成了老炮,我漸漸又興奮起來。
第二天早上,我起來,他已經走了,我媽正在抹桌子,我從背后看了她一會,想起了老炮,興奮起來,從后面摟住了她。我媽說,怎么了,你不去學校了嗎,我還得上班呢。我不吭聲,開始動作起來,等我把她抱到我床上時,她掙扎著用手機請了個假,就讓我壓在了下面說不出話來。完事以后,我媽起來一邊用紙搽著,一邊拿了避孕藥出來。我爸從廈門回來后,大家的傳言,我媽那漲圓了的乳房和還沒完全收下去的肚子和腰身,使他已經肯定自己戴了綠帽子,可又沒辦法,可能覺得太虧,他就不再喜歡用套子,我媽吃藥已經是不需要瞞的事。我盯著我媽赤裸多肉的身子,一時還是覺得說不出來。只好打算以后找機會再說。
老炮這幾天象上足了發條,見了我也百倍殷勤的樣子。有幾次在院子里看到我媽,他就象見到肉的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眼睛隨著我媽移動,直到轉彎看不見了,才好象回了魂似地咽一下口水,把視線戀戀不舍地收回來。我媽在食堂打飯時,張芹坐在窗口里倒好象什么都不知道似的,發著票一副無聊的樣子,她看到我也一樣,好象沒有那天的事。好家伙,這是在我媽懷孕后,女人第二次讓我吃驚。老炮纏著我,象討食的狗。我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我擔心讓他上過后,他會告訴蘭姐,那可就控制不住了。這天下午路訓終于結束了,我沒地方去,走來走去到了老炮家,今天他沒來出車,應該在家。我遠遠看到他正蹲在門口。我過去拍了他一下,他抬起頭來,我向他笑笑說,干什么呢,蹲在這里,讓你老婆在里面養神呀。他笑笑沒說話。我說進屋吧,他沒動,點了一支煙說,還得有一會呢。我心里一動,問他怎么了。他呆了一會,象兩邊看看,站起來向我耳語,隊長在里面呢。我大吃一驚,恍然大悟他能來車隊開車的理由。老炮說,這有什么,隊長把隊里的女人都踩遍了,原來我們還以為是隊長讓你媽懷的種呢。你什么時候讓我弄你媽呀,我快憋瘋了。正說呢,門開了,隊長出來了,看我在外面,愣了一下,然后又若無其事地走了,連老炮也沒看一眼。我沒進去,張芹現在恐怕正癱在里面呢。老炮死死盯著我走開,我覺得有點不妙。
過了兩天,老炮突然來找我,一臉壞笑,說,隊長請你吃飯呢。我立刻就全明白了。到了車隊門前的天地春,隊長正坐在包間里。我沒吭聲就坐在了旁邊,聽著老炮和隊長說笑,我只管吃,等他說話,我知道我媽這回肯定是跑不了了,不過我也想得到點什么。果然,沒一會,隊長轉過臉來,把手勾住我肩膀,直接了當地說,你真有種,我可是想你媽,許會計,想了不是一天兩天了,成全成全吧。我沒動,笑笑說,讓我當調度吧。隊長立刻大笑起來,拍著我的肩膀,轉頭對老炮說,真有種,真有種,好吧,一句話,你先干調度助理,又清閑又拿錢怎么樣。臨走時我對隊長說,我爸現在是跑短途,我都幾個月沒好好爽過了。隊長似笑非笑地點點頭,說,明天他就跑長途了。
晚上,我爸回來了,進門就罵隊長沒良心,我知道怎么回事,我看了一眼我媽,她面有喜色。第二天中午,我爸就出發了。下午,我正看電視,我媽下班回來了,拎了不少熟菜,一放下就坐到我身邊,黏糊得象小別的夫妻。晚上,完事后,我媽吃了藥就睡了。我看她在我旁邊睡得呼呼的,可我卻睡不著,還是不知該怎么開口。過了兩天,我到調度室去玩,調度看著我說,聽說你要來調度室了,夠運氣的呀。我笑了笑。正說著,進來一個大胖子,身子一歪坐在了椅子上,象頭海象躺在了沙灘上。我一看,正是隊長。等調度出去了,隊長歪著頭對我說,這兩天忙吧,我可閑著呢。我笑起來,說,明天也讓隊長忙一忙。他立刻高興起來,一拍我肩膀出去了。
今天是禮拜六,是隊長過來的日子,按老炮的說法,是讓隊長給我媽開門。前一天晚上我讓張芹來了,我媽一看她來了還一愣,不知道是什么事呢。吃過飯,張芹就笑嘻嘻地把我媽拉到我房間去了,我聽了聽,里面好象沒什么聲音,可我知道,張芹現在正和我媽在說什么。才過了十幾分鐘,就聽見張芹在里面浪笑起來,房間門開了,張芹出來了,對我笑著說,明天要吃你媽的喜糖了,說完腰一扭就走了。我看她走了,就走進我房間,我媽正低著頭坐在床邊,臉色有點白。她抬頭看了我一眼,我笑笑說,沒什么的,隨便玩玩。我媽說,他們都沒數的,事情鬧大了,怎么辦。我說,我們都是換著玩的,誰會說呢,隊長說了,玩好了你就知道了,玩的人多呢。我媽發狠說,你們都不是人,你更不是人,我都為你懷了孩子,你還讓人欺負我。我媽雖然不太愿意,可現在她也沒有什么辦法了。我覺得女人和女人要是交流起來,事情簡單多了。
上午我媽老走神,我也是,心里有點后悔,也有點擔心,可又不想結束,這矛盾的感覺一直持續著。快到兩點時,我媽更是坐立不安。還沒到兩點呢,門鈴就響了,我媽臉立刻就白了,坐在沙發上不動了。我一開門,張芹和隊長進來了,張芹一進來就大聲說笑,然后就把我媽拉進我房間里去了。隊長坐了下來,一邊抽煙一邊和我說話,我腦子有點亂,沒聽清他在說什么,就是看見他下面的褲子已經撐起來了。過了一會,張芹出來了,對隊長說,快去吧,人家等著呢,你可別太壞了。邊說邊就坐在了我的腿上。我看隊長進去了,接著就聽見我的床重重的一響,我的心提了一下,我想應該是他坐在了我媽旁邊。我只注意聽著里面的動靜,對張芹倒一時沒什么感覺,張芹看我不動,就笑了笑,好象早料到了似的,歪在我旁邊躺了下來,看起天花板來。我聽見隊長好象在和我媽說什么,然后就是衣服摩擦的聲音,我媽小聲在推他。我站起來伸頭看了一下,隊長正蜒著臉用一只手摟住我媽的肩膀,另一只手伸進了我媽的衣服里面摸索著,我媽滿臉通紅,兩手慌亂地抓著隊長伸進去的那只手。隊長回頭看看我,向我笑了笑,轉過頭去把我媽摟緊,在她臉上胡亂親起來,伸進去的手加緊動著。我媽小聲地掙著,用力抓著那只手往外推。隊長喘著氣轉過頭來對我說,你媽真有肉,我想你媽可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媽抬起頭來看著我,眼神充滿了惶恐,我縮了回來,就聽見里面的床沉重地一響,我再一看,隊長把我媽壓倒在床上了。
這時張芹從后面拉我,笑著說,看什么呀,別影響人家發揮呀。隊長聽見了,立刻加勁弄起來,用一只手把我媽兩只手抓在了一起,舉到了她的頭上,我媽疼得叫了一聲,隊長說,乖點就不疼了。另一只手把我媽的上衣扯開了。我回過身來坐在了沙發上,張芹伏在我肩上笑著小聲說,怎么啦,心疼啦。我笑笑說,有什么呀。張芹用手握住我的陰莖浪笑著說,不心疼,你下面怎么軟著呢。接著高聲向里面喊,輕點呀,人家心疼了。隊長在里面大聲笑起來,床的聲音更響了。過了一會,我推開張芹站起來向里面看了一下。我媽的上衣已經被扒開了,胸罩掛著,兩個乳房露在外面,隊長的一只手仍然緊抓著我媽的兩只手,另一只手在我媽的上身胡亂摸著,嘴把我媽的嘴緊堵著,把她深深壓在了枕頭里,只有幾縷散亂的頭發露在外面。隊長摸了一會,那只手向下插進了我媽的褲子里,我媽立刻悶悶地叫了一聲,大腿并著抬了起來。隊長回過頭來看到我正在看,氣喘噓噓地說,你媽挺有勁的。說完,手向下一拉,我媽的褲子被拉下一半。這時張芹從后面冒出來,抓住我媽的兩只褲腳又一拽,我媽的褲子被脫掉了。張芹立刻大笑起來,這時我媽已經赤身裸體了,隊長把我媽放開,一邊解自己的衣服,一邊對張芹說,許會計可比你有勁多了。張芹捂著嘴咯咯笑起來。我媽光著身子縮成了一團,誰也不看,披散著頭發兩只胳膊緊緊抱在胸前。隊長脫光了衣服,挺著大肚子,陰莖挺粗的,龜頭昂了起來。問我,我的大還是你的大。
我說當然是隊長的大。隊長大笑起來,問,看過你爸爸的嗎,誰的最大。我笑起來,張芹興奮地喊道,當然隊長的最大啦。隊長摸摸張芹的頭說,過來含一口。張芹趴下去,含住那龜頭吮吸起來。吮吸了一會,隊長看了看床上一絲不掛的我媽,把張芹推開,爬上床把我媽拽過來壓在了下面。張芹興奮地看著隊長屁股一壓把陰莖插進了我媽的陰道,抱住我說,我們來吧。我的下面還是軟的,張芹一摸,立刻有點掃興。隊長開始起勁地抽送起來,張芹看著對我說,你媽真有肉,奶子都成球了。隊長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別張你的比嘴了。張芹立刻沒聲了,只是盯著看。隊長一下一下地抽送著,我媽隨著這節奏頭也被動的一點一點的,過了一會隊長用手揉了揉我媽的乳房,三個指頭夾著我媽的奶頭向上拉了拉,嘟囔著說,肥,真肥。
我媽的臉開始紅了,因為我們都在看,她尷尬地閉上了眼睛,可她的喘息也開始急了,我知道她開始有感覺了,又抽送了一會,我媽開始出聲了,隊長一聽,立刻加了把勁,我媽的手開始抓床單,我知道快了,這時隊長喘著氣叫起來,哦,哦,縮了,會縮。我媽陰道的收縮讓隊長興奮到了極點,額頭的筋都暴了起來,背上冒出大顆的汗珠。這時隊長突然猛的用大力抽送了幾下,把我媽緊緊抱住,把陰莖壓到了深處,喉嚨里哼了一聲,身子一僵,不再起伏,我向下看了看,隊長的陰莖在我媽的陰道里插到了根,陰囊正一下一下地抽動,我知道他正在向我媽的身體里射精。隊長射完了,長出了一口氣,又在我媽的身體里插了一會,才心滿意足地放開我媽,翻過身把陰莖拔了出來。我媽被放開后,捂著臉向另一邊翻過身去。隊長喘了一會,用手拍拍我媽的屁股,說,爽呆了。然后笑張芹說,比你有味,會縮呢。他把我媽拌轉過來,揮手讓我和張芹出去。我知道他還想再回味回味。我和張芹坐在外面沙發上,張芹問我,你媽那里會縮呀,我點點頭。
里面的床時不時的咯吱咯吱響著,隊長好象還和我媽說了不少話,從聲音聽得出來,我媽也漸漸自然了起來。我一直不想做,張芹就躺在我身上,我們把電視打開看。隊長和我媽在里面一直黏糊到了快下午6點多才起來。隊長披了我媽的一件內衣走了出來,張芹嬉笑著,恭喜,恭喜,新郎出來了。隊長笑起來,讓張芹出去買菜。張芹出去了。隊長沒穿什么衣服,只披了我媽一件衣服,坐在我對面,喊我媽出來,我媽披了衣服出來了,隊長喊了一聲,讓你光著出來,穿什么,脫了。我媽立刻脫了衣服光著身子坐到了隊長懷里。他摟著我媽和我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起來。我看我媽光著身子順從得象兔子一樣鉆在他懷里,心里挺不是味的。隊長隨意地拍著我媽的身子,對我說,你媽平時褲帶挺緊的,今天上手了,爽呆了。又捏了捏我媽的乳房,說,你小子把你媽奶子弄這么大,你真爽夠了,快6個月了,是男胎還是女胎。我說,是男胎。隊長點點頭,有種,有種,我兒子要是有你這兩下子,我就讓他和他媽睡覺。
張芹回來了,買了不少菜,說是隊長的喜酒。吃時,隊長摟著我媽說,給我也生一個吧,我媽立刻笑起來。吃過飯,隊長把我媽又抱進了我爸媽的臥室。我和張芹睡在了我的房間。聽著那邊又開始了的聲音,我有了感覺,把張芹殺了一回。第二天上午,隊長和我媽等老炮來敲門了才起來。兩人已經黏糊得真好象是夫妻了。我放開張芹起床去開門讓老炮進來。老炮聽見我媽和隊長正在里面起來的聲音,說,隊長是開門專家,這下你媽也讓開門了。這時隊長出來了,老炮立刻湊上去說,恭喜恭喜,隊長開了門,什么時候我能進門呀。隊長一擺臉,我玩兩天,你再說吧。老炮嬉笑著進我房間去找他老婆去了。中午,他們才走,因為我爸下午就收車回來了。他們走了以后,我媽回臥室合衣歪在床上,我進去問她,怎么樣。我媽翻身向里,沒吭聲。
下午,我爸回來了,除了發現廚房里多了不少剩菜以外什么也沒看出來,我媽經過我前些日子里晚上打過幾次后炮后,已經能很從容了。
晚上,我聽見那邊又有了動靜,心里不覺暗自好笑。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車場站著,我爸在洗車,隊長過來了,拍了我爸肩膀一下。我爸回頭,問,什么事這么高興呀。隊長笑了笑,看了我一眼,說,當新郎了。
?范云回到家就把窗簾拉好,重新鋪好床躺在床上等待著。
今天星期六,兩個女兒今天要回家了,一個星期沒見面,想必她們的屁眼也與他的老二一樣饑渴了吧。
雙胞胎女兒林兒與君兒自從十二歲就與他玩肛交的玩意。到讀這該死的住讀高中已四五年了。
不過,誰教女兒讀書這么好呢!一個禮拜沒碰她們了,今天一定刺激。
門響了,他閉眼裝睡。忽然他的老二被一把抓住。
哎唷他痛的跳了起來。兩個身材輕盈,曲線優美的少女站在床邊。其中的一個正抓著他的老二在揉搓。
君兒,你怎么這么粗魯。他抱怨道。
爸爸,你想不想我們?
想!不然這里怎么會這么粗?
那是想我們的奶子跟屁眼吧?
難道你們不想這根大棒棒?
君兒一面跟父親斗嘴一面解爸爸的褲子,而林兒已經開始脫裙子了。林兒邊脫邊說道:爸爸,我們學校里今天沒水洗澡。你要么先讓我們洗澡,要么先給我們舔干凈屁眼。你選那樣?
范云幾下脫光衣服:給自己女兒舔屁眼又沒什么大不了的。林兒你先來。
林兒上床把屁股對著父親的臉:回來前我剛大便過,你還舔嗎?
他一把把女兒的屁股拉到臉前伸出舌頭就往中間的菊花狀的小洞里舔去。
一會兒,林兒就發出陶醉的呻吟。
后面的君兒也赤裸著把他的老二放進嘴里。
玩了一會他收起舌頭,站起身讓女兒們跪下撅起屁股讓他玩弄。兩個又白又圓一模一樣的緊一模一樣的滑爽一模一樣的細膩一模一樣的誘人的十六歲的少女的屁股呈現在他的眼前。
他愛撫著兩個屁股,屁股中兩個圓圓的屁眼,下面的一絲細縫是少女的陰道,雖然他還不敢戳進陰道里,但有兩個屁眼已夠他玩的了。如果不是自己的女兒,這么嬌嫩的身體怎么會任他玩弄?
他扒開林兒的屁眼就想往里戳。林兒卻捂住屁股:爸爸,你先戳妹妹的好嗎?
他有點迷惑:怎么你不想嗎?
一個禮拜,當然想。不過我跟妹妹打過賭,如果你肯為我舔屁眼,就算我輸了,就先讓她戳。
他笑了,把老二頂在君兒的肛門口,然后把兩個手指戳進林兒的屁眼:那我就先戳君兒的屁眼,手指戳你。
腰一用勁玉莖頂入二女兒的屁眼。老二在緊緊的屁眼里進出,他一手抱住君兒的細腰,另一手邊愛撫林兒的屁股邊用兩根手指不停地戳入女兒的屁眼。
女兒們發出陣陣滿足的呻吟。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棒兒在君兒的屁眼中進出,每次進入時,君兒的屁股都往后頂過來,屁眼上的菊花瓣都被帶入里面,而一陣緊緊的擠壓就從玉莖的頭部滑向根部,而前面則感到肛門里肌膚的滑爽與緊抱,而抽出時那菊花則被帶了出來,那圈肛門口的擠壓仿佛要把他的精華擠干似的。一進一出間給他無窮的快感。
不僅如此,君兒的渾圓的屁股與纖細的腰肢一前一后,一上一下陣陣臀波起伏,又給他帶來視覺上的享受。而邊上林兒卻雙手撐床屁股高翹隨著他在屁股上的撫摸與屁眼里的揉動輕輕的呻吟搖動,一對乳房微微搖晃,誘人不禁想在上面咬一口。
而在大女兒屁眼里的手指則清晰地可以感覺到肛門里肌肉的收縮與開放以及里面皮膚的細膩。他興奮地想:臀波乳浪,今生何求。
一會,他又換了戳林兒的屁眼。君兒卻不甘讓父親摸屁股,起身背對父親坐在林兒的屁股上把父親的手拉到自己的乳房上:來,爸爸摸我的奶子。
范云下面戳大女兒的屁眼享受著肛交的快樂,上面摸二女兒的一對渾園的乳房簡直不知魂飛何處。他邊親君兒的面頰邊說:我不知前世修的什么福,今生有你們著一對好女兒陪著我,讓我這么快樂!
君兒是嗯嗯的享受,林兒卻在下面接口:……嗯……當然……是我們……孝順啦……不然,哪家的……女兒會跟自己……的爸爸……玩性游戲……不過,要不是……你壞……在我們……小時候……就騙了我們……今天我們才不會……讓你玩……
他揉搓著大女兒的屁股小女兒的乳房問:那你們今天后悔嗎?
兩個女兒齊聲回答:不后悔!在這一聲回答中他把一股精液射進了林兒的屁眼深處。
叁個人摟抱在一起,彼此相互吻著,親著,撫摸著。整個房間充滿著愛意。兩個女兒一邊一個緊貼在父親身上用乳房揉搓著爸爸的胸膛,并把兩條大腿夾著爸爸的大腿。
他忽然感到大腿上女兒的兩腿根部毛茸茸的,伸手一摸,原來女兒們的穴上已經開始長毛了。
他笑道:你們長毛了。君兒伸手也摸了摸父親的棒兒:我們這兒跟你一樣有毛了。
林兒接口道:爸爸,我們長大了。你什么時候跟我們戳穴,玩真正的性交?
他一下子有點口吃:我們玩的也很勁了,戳屁眼你們不是也很快樂嗎?何必一定要戳破呢?
君兒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穴上:這是不一樣的,戳了我們的膜,就表示你是真正的愛我們,肯對我們負責。
林兒道:我們知道你是怕亂倫。不過我們是真心相愛。要別人不知道,我們一家叁口自己的事管別人什么事。
君兒接了口:我們姐妹倆渾身上下都給你玩過了,不但屁眼連嘴巴你都用這個東西戳進去過了。一個穴你還猶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