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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過一棟造型怪異的建筑物,邁過兩根剌眼的電車軌道,迎面而來的,是一棟陰森森的辦公大樓,不過他的腦袋上卻卻沒頂洋蔥頭,而是豎著高高的方塔。
「好嘍,到了,」爸爸揚起下頜,沖著門樓呶嘟起來:「到家了,咱們到家了!」
藉著路燈昏暗的光亮,我發現樓門柱子上釘著一塊長方形的鐵牌——牡丹街7號!
「到家了,咱們到家嘍!」
說完,爸爸抬起腳掌,便將我背進怪物黑咕隆冬的大肚子里,穿過冷森森的大廳,繞過窄長的走廊,蹬上吱呀作響的木制階梯,迎面又是一條窄長的走廊,在一束昏暗的燈光下,佇立著一位三十多歲的成熟婦人。
她,高佻的、一米六八的身段披著一條沉甸甸、厚實實的藍呢大衣;剛梳洗過的一頭長發非常隨意地披散在柔美的雙肩上,閃爍著濕淋淋的光澤;在水蒸汽的薰敷下,清秀端莊的面龐泛著燎人的、粉里泛白的緋紅;豐盈的,細滑粉嫩、高高隆起的胴體穿著薄薄的、乳白色的胸衣;兩條修長的、肥壯有力的、汗毛微泛的大腿套著極為性感的、鮮紅色的彈力襯褲,緊緊地、頗具調逗力地箍裹著一對令所有男人口流橫流的屁股瓣。啊,好個風情萬種、慾望無限的美人啊!
當我出現在走廊的盡頭時,美人頓時秀顏大悅,雙眸含笑,珠唇微啟,露出兩排齊刷刷的潔齒,粉白的面龐綻出嬌人的花朵。只見美人情不自禁地邁動著紅通通的大腿,同時,向我深情地展開了雙臂。
「媽——媽,」我附在爸爸的背脊上忘情地呼喚起來,周身的寒冷,頓然消散怠盡,啊,媽媽,我親愛的媽媽正興高采烈地迎上前來:「媽——媽,」
「哎——唷,」媽媽徑直向我撲來,泛著微熱的手臂摟住我的面龐,吧嗒一聲,重重地吻了我一口:「啊——呀,我的大兒子,你可把媽媽想死了!咂咂,讓媽媽好好親親!」
「得——了,」爸爸喘著粗氣,身子一彎,咕咚一聲將我放到媽媽的面前,那如負重卸的神態,彷佛是一位歷經辛勞的郵差在向無比挑剔的顧客交待著昂貴的貨物:「呶,給你吧,愿意親,進屋再慢慢親吧。唉,這通窮拆騰啊,總算把你的寶貝兒子給接回來了,這一路哇,可累死我了!這小子,咋死沉死沉的!」
「兒子,這一路,凍壞了吧,快進屋暖暖吧,」媽媽興沖沖地把我領進雖然破舊,但卻極為寬敞、舉架甚高的大房間里,由于房間過于空曠,媽媽清脆的嗓音在房間的上空久久地飄蕩著。
我抬起頭來瞅了瞅高高在上的天棚,一盞白熾燈孤零零地懸掛在棚頂,放射著令人目眩的光芒,雪白的墻壁發散著有些剌鼻的灰粉味,而厚重的紅松地板,則飄逸著淡淡的油漆氣味,良久,我的雙眼才漸漸地適應過來。
我悄悄環顧一番,在大房間的東西兩側,各有一張大床,在西側的大床上,端坐著一位比媽媽還要豐滿,還要漂亮,還要迷人的美人,媽媽指著西側大床上的美人對我說道:「兒子,這是你陶姨!」
「呵呵,」被媽媽稱謂陶姨的美人欣然起身,笑吟吟地向我走來,一股濃烈的香氣,立刻撲進我的鼻孔:「你好啊,小家伙!」
與媽媽一樣,陶姨亦是高佻的身材,儀態豐碩而又秀美,皮膚比媽媽還要白嫩滑膩,顯露著細微的、健康的淡紅色。陶姨長著一頭濃密的、光澤四射的齊耳秀發,美妙絕倫的瓜子臉上泛著迷人的粉暈,一雙魅力橫溢的大眼睛嵌在深深的眼窩里,亮晶晶地發出誘人的光芒。
陶姨拉著我的手,不停地夸贊著我:「啊,好帥氣的小男子漢啊,這眉眼,長得真像他爸爸老張啊!呵呵,長大了,保準也是一個能勾引女孩的小騷蛋,嘿嘿!」
我呆呆地凝視著陶姨,又撇了魚肝油一眼,心中暗道:丑陋不堪的魚肝油,卻娶了一位如此漂亮的美人,人世間的事情真是不可思議啊!
「喂,我說,」爸爸面龐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催促道:「已經下半夜了,大家都睡覺吧,愿意嘮,明天再嘮!」說完,爸爸打著哈欠,揚起手臂,嘩地拉過一條布簾,我這才注意到,諾大的房間原來住著兩家人,由一道布簾簡單地間隔開,布簾的西側,屬于陶姨和魚肝油一家;而布簾的東側,便是我在哈爾濱的新居了!
「兒子,過來,」媽媽將我拉到床鋪邊,指著厚厚的棉被道:「媽媽早就把棉子鋪好了,里面還放上熱水帶,兒子,快點脫了衣服上床暖暖身子吧!呶,」說著,媽媽便開始解我的衣扣:「今天晚上,媽媽摟你睡,咂咂!」
「噯,好媽媽,」我樂顛顛地坐在床鋪上,望著厚厚的布簾,覺得即新奇又好笑,爸爸似乎猜到我的心思:「我和你于叔都是新調來的,單位已經沒有宿舍了,只好住在辦公室里,一間辦公室,兩家將就著住!」
「呵~~兩家人住在一間屋子里,真好玩,以前可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啊!」我鼓搗著屁股,不停地壓迫著床鋪,直搞得床鋪因不堪重負而發出有節奏的吱吱呀呀的,就像媽媽被爸爸壓在身底下而發出的那種讓人肉麻的呻吟聲。
「兒子,別鬧,」媽媽將我推進暖洋洋的被窩,又開始幫助爸爸支架著不知從哪里弄來的行軍床:「兒子,別淘氣,聽媽媽的話,待我一會兒,媽媽摟你睡覺!」
「老于,」從布簾的另一側,傳來陶姨特有的女高音:「今天院里可出了一件熱鬧事,」說著陶姨便喋喋不休地講述起設計院里的種種所見所聞,嘟嘟嘟,好似永遠也發動不起來的拖拉機,沒完沒了嘟嘟著。
「行啦,行啦!」魚肝油終于有些不耐煩了:「別白虎了,你看都幾點了,還不睡覺!」
「哼,」正講在興頭上的陶姨彷佛給潑了一盆冷水,嘎地止住了,沉默了數秒鐘,陶姨心灰意懶地嘟噥道:「我樂意,你愛聽不聽!喂,」陶姨直呼媽媽的大號:「院里的事,你知道不知道哇!」
哧——啦,剛剛脫掉襯衣的媽媽,赤裸著上身正準備往下褪性感的紅襯褲,聽到陶姨的呼喊,以為她沒準會撩起布簾非法越境,望著哆哆抖動的豐乳以及白光光的大腿,媽媽慌慌張張地關掉了電燈:「老陶,啥事啊?」
「哈哈,」媽媽虛情一場,陶姨并沒有掀起布簾,更沒有貿然越境,而是隔著布簾,繼續津津樂道著一些捕風捉影的花邊新聞,媽媽則一邊心不正焉地應承著,一邊繼續在我和爸爸的眼前,雙腿一伸,若無其事地脫掉了三角內褲。
幽暗之中,雪白的肥屁股大大方方地坦露在我的面前,胯間那團濃密的黑毛看得我心慌意亂,同時又是想入非非,對女性強烈的好奇心逼迫著我欲伸手抓摸一番,卻又沒有這份膽量:啊,媽媽那隱藏在黑毛之中的小便是什么樣的吶?與老姑光溜溜的小便有何區別吶?
「唉,」望著媽媽一絲不掛地坐在我的身旁,孤單單地倚在行軍床上的爸爸眉頭一皺,輕聲嘟噥起來:「唉,孩子都這么大了,明年就上學了,你也不知道避一避,還在孩子面前光不溜秋的,多不好哇!」
「我愿意,」媽媽卻不以為然地掀起被角:「穿著襯衣、襯褲,我睡不實,越睡衣服越燙身子!再說了,」媽媽理直氣壯地說道:「自己的兒子,有什么可避的!」
說完,媽媽舒展一下豐滿的裸體,溫熱的軀干緊貼著我的身子,振振有詞地美其名曰道:「你不懂,這叫一級睡眠!」
「媽媽,」我別有用心地將手放置在媽媽的胸脯上,一邊貪婪地撫弄著,一邊幫腔道:「爸爸好封建啊,白讀了那么多年的書,還是個工程師吶,裸體怕什么啊,我在少年宮上素描課時,經常臨摩西洋裸體畫,老師說,這是藝術!是人體藝術!并且,高年級的學生,還高價雇來真人,脫光衣服,現場臨摩呢,這可是真的啊!」
「得,得,」爸爸擺擺手:「你可別瞎白虎了,畫光屁股畫,這也叫藝術,可別糟賤人啦,羞不羞啊,我看你們的美術老師是色鬼!」
「嘻嘻,」媽媽聞言,笑吟吟地轉過身來,肥實的手指擰了擰我的臉蛋:「兒子,別理你爸爸,他除了玩弄石頭,什么也不懂。人體當然是藝術了,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最完美的藝術品!兒子,好好學習繪畫,學到一定程度之后,媽媽做你的模特!氣死你這個老封建的爸爸!」
我摟住媽媽的粉頸,很是認真地說道:「媽媽,我一定好好學,等我學會了素描,你一定要做我的模特,我要畫一幅最美、最美的人體畫!一舉成名!成為大畫家,媽媽,西洋畫上的裸體模特,都是有名有姓的名流、貴婦啊,人家自愿給大畫家做模特,沒有點名份的,還輪不到吶!」
「好哇,」媽媽秀眼一亮,賞我一計熾烈的香吻:「兒子,那你就好好地學習吧,媽媽希望早日看見兒子的成名大作!」
「媽媽,放心吧,兒子不會讓你失望的!」
我伸展開雙臂,輕柔地摟抱著媽媽香氣撲鼻的胴體,那份自豪,那份驕傲,那份幸福,那份愜意,儼然摟抱著一件出自造物主之手,無與倫比的藝術品。
啊~~這件藝術品是何等的美艷啊,適中的骨骼支撐著勻稱的軀干,再包裹上一層半透明的、白里泛粉的表皮,在陽光的映射下,發散著柔和的潤澤;錯落有致的隆起和低附,網構成無數條讓人眼花繚亂的曲線,這曲線是何等的奇妙和復雜,縱然一代畫圣達·芬奇也無法準確而又傳神地描繪出來;薄嫩的表皮下蘊藏著一個神秘的世界,那智慧無比的大腦,那咚咚搏動的心臟,那奔騰不息的血脈,使這件藝術品充滿了勃勃生機。
裸體的媽媽誠然是件藝術品,并且是件美麗動人的藝術品,尤其是媽媽出浴的時候,鮮嫩的胴體上掛滿了晶瑩的水滴,在夜晚的燈光下,彷佛罩著一件耀眼眩目的珍珠采衣,媽媽倚床欣然裸臥,手撫浴巾,無比愛惜地輕撫著自己嬌人的玉體,那楚楚動人的儀態,活脫脫的一幅貴婦出浴圖啊!
擦拭完白璧無瑕的胴體,媽媽又拿過梳子、剪刀等物,彷佛一位敬業的藝術家,對自己這件已經盡善盡美的藝術品,充滿責任心地繼續精雕細琢起來。
不過在一個漆黑黑的冬夜,當我一覺醒來,習慣性地抓摸著身旁的藝術品,與往常一樣,準備美美地愛撫一番時,卻意外地目睹到我非常不愿意目睹到的一幕,從而,給這件藝術品的美感,打上了大大的折扣。
只見我無比珍愛的藝術品,被爸爸無端地壓迫在身下,黑黝而又粗糙的肉體無情地磨擦著媽媽嫩白的肌膚,發出讓我肝腸寸斷的哧哧聲,我氣憤難當地伸出手去,欲將爸爸從媽媽的身上推下去,可是,黑暗之中,看見爸爸如此執著,如此賣力,如此忘乎所以地磨擦著,大作著,根本沒有注意到我已經悄然醒來,正在黑暗之中,惡狠狠地瞪著他吶。
爸爸埋著頭,吃力地吭哧著,面龐上那份表情和神態,與白天里全身心投入工作時模一樣,連汗水也是流得那么勤、那么多、那么熱。
我不由地膽怯起來:看來,壓迫媽媽、磨擦媽媽,也許是爸爸每天下班后,在半夜里應該做的第二件工作吧?即然如此,我決然不敢干擾爸爸的工作,就像白天里不能干擾爸爸擺弄石頭一樣,否則,爸爸將賞我一計難忘而又響亮的大耳光。
可是,眼睜睜地瞅著爸爸如此折磨媽媽,無情地摧殘這件應該屬于我的藝術品,我心有不甘。
「嘿唷,嘿唷,嘿唷,」我正死盯著爸爸茫然不知所措,媽媽突然急促地呻吟起來。
唉,可憐的媽媽一定是被爸爸折磨的無法忍受了,痛得叫出了聲,我傷心不已地轉過頭去,一幅更為瞠目的景像映入我的眼簾,平日里行為端莊,舉止高雅的媽媽,竟然不顧廉恥地擺出一種下作異常,且奇丑無比的姿式,兩條總是讓我如癡如醉的秀腿放蕩無邊地大叉著,肥墩墩的脂肪全部擁淤在一對壯碩的屁股瓣上,在爸爸的重壓和撞擊之下,乖順而又蠢笨地扭動著、顫抖著,發出叭嘰叭嘰的脆響,從那黑毛團簇的胯間濺起絲絲漣猗,彌漫著異樣的臊腥。
讓我甚為費解的是,急促呻吟的媽媽,那汗漬漬的面龐沒有絲毫的不適和疼楚,反倒異常的興奮和投入,從她那熱切的目光里,以及充滿渴望的表情中,媽媽似乎極為滿意爸爸野人般的磨擦和撞擊。
爸爸沖撞的越猛烈,媽媽興奮的越張狂,呻吟的聲音也就越急促和忘情,當達至得意之時,媽媽甚至展開應該是摟抱我的雙臂,卻讓我生厭地摟住了爸爸,并且癡呆呆地咧開口液漫溢的嘴巴,要么吧嘰吧嘰地啃著爸爸粗硬的面龐,要么哼哼呀呀地咬著爸爸布滿胡茬的下頜,要么抬起頭來,吐出舌尖,唧唧呶呶地舔吮著爸爸的胸脯,留下一道道沾乎乎的漬印。
唉呀,那姿式,那動作,那神態,惡心死我了,簡直不堪入目啊,媽媽這件藝術品的美感何止是打了折扣,應該是蕩然無存了。望著媽媽下作的丑態,我對媽媽這件藝術品不由得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厭煩感:好惡心的媽媽啊,好討厭,我再也不喜歡你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