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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家女最新章節!
“車禍以后,他消聲匿跡,地位也被滄木木取代。”他補充。
“會不會死了?”明明玩著手上五顏六色的鏈子。
“可能傷得很重。”我不怪她不動腦子。以她的性子,能好好坐上五分鐘,已經很給面子了。
“我查不到。”踏歌語氣中帶著自我責備。
“我卻查到這四個月內,滄海投資實業內部很亂,沒時間對付我們。但滄木木坐鎮后,又開始重新針對鳳凰。諾,就有了之前的事。”明明挑挑眉,我才發現她把眉毛也染紅了。
“再看吧。”我說,“既然換了對手,觀察一段時間。那大美女查了嗎?”
“她叫鐘意心,滄瀾兒子的得意助手,好像私下關系也很不錯。本身能力很強,在城里也是出名的女強人。她現在為滄木木做事,但對其行事風格很不以為然。”踏歌說。
“她一定跟滄瀾兒子有一腿,當然看另一個不順眼。”明明說得夠直白,我心里同意她。
“標書泄露是怎么回事?”我這次問明明,“到底哪些人可疑?”
“標書流程是這樣的。首先由投資部提供信息,由財務部進行成本預算和估算利潤,計算出投標價格,再由投資部,財務部和高層干部包括總經理在內進行商討,決定最終價格。牽涉人數眾多,很難說是誰。”明明說。
我一聽,又難下手查,想想就頭疼。“他們有沒有采取什么措施?泄露也不是一次兩次,總要做點什么吧?”
“有。”明明很肯定,“他們每次開會的人都在變化,應該在排除不可能的人選。不過,用這種方式,雖然避免人心惶惶,但需要多久,我就不知道了。”
“多久?猴年馬月吧。”我哈哈笑。歐陽伯伯太小心了。
“對了,剛才你們說滄瀾兒子。他到底叫什么?”我很想知道。
“我不知道。”明明看踏歌一眼。
“滄海粟。”踏歌說。
滄海粟!
我盯著踏歌:“什么?”
“滄海粟。”踏歌神情有些疑惑,因為他肯定我聽到了。
“怎么寫?”我追問。
“滄海一粟中的三個字。”踏歌很盡心。
我只想,這么巧,又來一個海粟。看來不是滄海唯一的一粟,而是米倉中非常渺小的一粒米啊!那夜的荒謬,我盡量當成一場夢。但這夢在聽到海粟這兩個字時,惡劣得重復在當晚的夢里,讓我輾轉反復,無法成眠。
第七十四章 睦鄰
更新時間2010-5-13 20:40:54字數:2802
“我說,隔壁鬧好久了,好像。”看看廳里的鐘,快十點整。
“嗯。”踏歌正捧著筆記本上網。
我走過去,看到平安的頭像。“和平安聊天?”
“嗯。”他忙著打字。
“說什么?”別是我的壞話就好。
“他問要不要幫忙?手上的案子剛完,可以休假一個月。”他,平安,我,三人之間沒有秘密。
“不要。”我去廚房拿蘋果。
“為什么?”他跟進來,一只手還在打字。
“因為這么小的案子,哪需要大神探出馬。行了,你繼續跟他聊,不用管我。”我穿過門走到后院,踏歌讓人搭了個暖棚,種了些有機蔬菜。
乒——乓——,鄰居家大大小小的聲響鬧騰好一會兒了。我好奇他們家的東西怎么摔不完?一陣吼聲,我聽到了什么?那是咆哮?就在那一瞬間,我很想看看我的新鄰居。一般來說,我都是很理智很冷靜的。可能跟白明明住在一起久了,不知不覺學會了隨性。幾個起落,手腳并用,我已經在對門二樓露臺上。拎著裝點心的小包,我在正義和要不要殺死貓之間,選擇滿足后者。很幸運,門輕輕一推就開。房里一片漆黑,我的雙眼失去了視覺。
風隨我身體而轉,帶起一股漩渦。雖然看不清楚,我的感覺更敏銳,有人在左手邊,隱約一張大床上。
“滾,全部給我滾。”聲音嘶啞,卻能判別和咆哮聲出于同一人。
我還沒來得及動作,一樣東西朝我飛過來。完全憑直覺在閃,那東西擦過我眉梢,尖銳得刺痛著。用手一摸,粘稠感,居然出血了。
“住手。”我大叫。凡是女人,無論美丑,都很愛護自己的臉。我也是一樣的。
“你不是這房子里的,你是誰?”他聲音難聽,聽力卻相當不錯。
“鄰居。”我眼睛慢慢適應了黑暗,摸到一盞臺燈,“我可以開燈嗎?”
他膽子也大,不喊救命也不叫人。我當他同意,打開了燈。乳黃色的光暈,一圈圈漣漪開來。屋子里一片狼藉,滿地都是碎片,木片,布片,鏡片,玻璃片。我能雙腳不傷走進來,算得上奇跡。可惜了滿屋名貴的歐洲家具,傷痕累累。
“作為你的鄰居,我得勸你不要制造噪音,這會影響社區質量。”著裝鏡還有大半片殘留,我看見左眉尖一道小小劃痕,滲著血絲。手指微微壓了下,還好只是擦傷。
我原地轉一圈,房間里垂著很厚很重的布幕,擋住了外面的各種光源,所以剛進屋子的時候,伸手不見五指。再往床上看去,那人坐著,白色羊絨毯包著雙腿,床的四根柱子撐起深藍色的天鵝絨,雖然半掀起,陰影卻遮住了他的臉。
“鄰居?”他沒有友善,蘊含著暴怒,“誰允許你進我的房間?”
“遠親不如近鄰,當然要互訪一下。”我回答不了他的問題,而且是擅闖民居,絕對理虧,但不明白為什么,我不想就此離開。
“快滾,不然我叫人了。”他有點要咆哮的樣子,氣勢洶洶。
“我叫顧鴻,你叫什么?”我向大床走去。
“見鬼!”他吼,“來——”
我沒讓他喊出來,一步躥上chuang,捂住他的嘴。他憤怒了,在我手下掙扎,卻被我控制著無法動彈。我很狼狽,感覺身體不受頭腦控制,完全出于本能在行動。而理智告訴我應該安靜離開。
“你真喊啊?”他的嘴在我掌心下亂動,酥酥癢癢,令我很不自在,“好了,我走就是,你別怕。”
他根本不理我,即使我坐在他身上,他的身體扭動成平躺,轉了90度角。燈光照著他的臉,我看見他的眼睛,心臟猛地一擊,耳膜感到血液在體內汩汩流動,帶起劇烈跳動的心脈。我幾乎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