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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上本來就沒有什么血色,聽到這番話,面如死灰,手腳冰涼:“春藥?還是……毒品?”
秦故微微一笑:“試試就知道了。”
白婕竭盡全力地掙扎,雙手將金屬手銬晃得鐺鐺作響,并不能阻擋他的靠近。
旁邊的張瑞牢牢地抓住她的手臂,瞬間動彈不得。
她死死地盯著秦故手里的注射器,那針尖明晃晃的,透著寒光,一點點地逼近,眼眸迅速泛紅,隱有淚意,語氣是難得的示弱:“我不認識你,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不要這樣!”
淚意模糊了她的視線,仍然不斷重復:“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秦故單手捏住她下頜,微微抬起,欣賞她的無助:“你是在求饒嗎?”
白婕垂眸,遮住眸底一閃而逝的不甘,抬起眼瞼,淚水溢出眼眶,閃爍著求生的光芒:“祈求你放過我,至少、至少別這么做。”
她不敢想象這東西注射入體內,自己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會說出什么樣的話。
這要比身體的折磨痛苦百倍,千倍。
秦故默默地看了她幾秒,對她回答并不滿意。
她像收斂了尖爪的野貓,不是真心實意地求饒,他要的是絕對的臣服,要讓她徹底臣服只有一個辦法。
白婕慘白著臉,眼睜睜地看著他把液體全部注入自己體內,接近絕望,不再說話。
對于秦故這樣的人,說再多也無補于事。
秦故心底滋生出幾分莫名的憐惜:“一開始會有些不適應,過一會就好了,最多五分鐘。”
有些人甚至不需要五分鐘,藥效發作,她會完全聽從他。
他雙手交叉,居高臨下地觀察白婕的反應,時間在慢慢流逝,蓄在他唇邊的笑意也緩緩減少。
白婕身上滲出很多細密的汗水,臉頰有著不正常的陀紅,濕漉漉的劉海緊緊地貼在額頭,貝齒使勁地磨著下唇瓣,帶來尖銳的疼痛,沁出血珠。
呼吸早亂了節奏,她的神志還是清醒的。
這時候,已經過了八分鐘。
從來沒有人可以在CY05下撐過這么長時間,即便是秦慎思。
秦故目光細細地勾勒著她秀麗的小臉。
她皮膚本就極好,細膩白皙,蒙上一層薄薄的細汗,更顯晶瑩,鮮血染紅了她的唇,純真又艷麗,無比誘惑,尤其是那雙眼睛,明亮有神,隱約間,透著嘲諷。
秦故大聲笑了。
三年多,第一次這么真心地笑。
突然有些理解,王修為什么看上她。
驟然,他想到什么般收斂了笑意,不帶溫度地問:“你在想王修?”
聽到王修的名字,白婕充滿倔色和隱忍的眉眼流露出醉人的溫柔。
他說他愛她。
他很想她。
他讓她注意安全,等他回去。
一定可以做到的。
滿腦都是王修的模樣,他的聲音,白婕體內錐心的灼熱感又消散了幾分。
沒有得到她回應,秦故語帶肯定:“你在想他。”
剛接觸白婕,他只打算折磨她,報復王修,再后來,她讓他想起秦慎思,到現在,他竟沒有緣由地感到煩躁。
她心里只有王修,就像秦慎思眼中只容得下顧覃,就連他的名字都是為了紀念顧覃,無論他費多少心思,做多少事情,都不能換來她一點點情感。
可怕的嫉妒快速膨脹,吞噬秦故的心。
“不然呢?”白婕譏諷道,“難不成想你嗎?”
這聲諷刺無疑是火上澆油,秦故把注射器遞給張瑞:“再來一針。”
“秦少爺……”張瑞臉色為難,“CY05還沒通過臨床試驗,剛才的劑量已經是普通人的極限了,要不再等等?”
很難得見到有人能影響秦故情緒,似乎讓他活過來了,張瑞不想白婕輕易死去。
秦故冷眼看向他,強調道:“再來一針。”
跟了他多年,張瑞知道他是真的動怒了,無奈地再給白婕注射一次,“疊加下來,不用三分鐘起效……”
回顧白婕驚人的意志力,張瑞補充了個“吧”字。
漫長的等待又來了,空氣中,手腕試圖掙脫手銬帶來的鐺鐺作響聲,急促厚重的呼吸聲,細碎扭曲的呻吟聲,音量越來越大,越來越密集。
注射了CY05,越是抵觸,只會越痛苦,結果是暴斃而亡,唯一的解脫就是求饒,讓人滿足她體內噴薄的欲望。
秦故大力捏住白婕下巴:“主動做我的女人,可以少受一點苦頭。”
白婕眼眸猩紅,伸出舌頭舔了舔下唇,嘗到血腥味,喉嚨擠出一個字:“滾!”
張瑞低頭看表,又過去三分鐘。
紅暈從臉頰蔓延到全身,她苦苦地掙扎著,喉嚨擠出野獸般的嗚咽和叫喊,沖擊著張瑞的耳膜。
他決定離開,繞開屏風,休閑區還坐著5個大漢,都是他從島國請回來的,臉上無一不是難受的表情。
她尖銳的叫喊聲越來越高,到了一個頂峰,極盡痛苦,慘絕人寰,光一聽,就覺得頭皮發麻。
終是慢慢弱下去。
張瑞聽到白婕在說話,細碎虛弱,入骨的恐懼:“不……不要……碰我……”
緊接著是她的嬌喘:“嗯……不……嗯……”
她聲音極具特色,悅耳清脆,此時,透著聲嘶力竭后的沙啞,壓抑,滿滿的情欲,該死的嬌媚。
在場其他男人身體立刻有了反應。
“想要嗎?”秦故誘哄。
“不……不……要……嗯……”她艱難地拒絕。
“要,還是不要?”對待獵物,他很有耐心。
空氣中又是詭異的沉默。
她還在掙扎。
白婕好像說了句什么,張瑞沒聽清。
緊接著是秦故爽朗的笑聲,充斥著得到滿足后的愉悅。
“叫我主人,說求主人的肉棒棒肏小騷逼。”
“主、主人……”
張瑞背靠著墻,聽到白婕這聲呼喊,仿佛聽到她心里有什么,徹底坍塌了。
“還有呢?”
“求……主人的肉……棒棒……嗯……肏……小、騷逼……”
簡單的一句話,她說了很久,好像耗盡了一生的力氣。
“伺候它,伺候舒服了,就滿足你。”
“好。”
忽地,張瑞聽到皮鞭抽打肉體的聲音,一下又一下。
“說好的,主人。”秦故強調。
“好、好的,主人!”白婕求饒道,“主人!痛,別打了!我、我怕痛!”
突然間,震天的轟鳴聲從遠方傳來,越來越近。
是直升機!不止一架……三架?五架?
張瑞仔細一聽,臉色大變,迅速推翻剛才的猜測。
至少有八九架,包圍住他們。
怕是無處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