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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緣沉默了一瞬,倒也沒有拒絕他,而是問:“你吃的什么?我去給你找解藥。”
桑意睜著一雙茫然無辜的眼睛望他。
謝緣眼里絲毫波瀾都沒有,口吻淡淡的:“你中的是催|情藥,府上能配出的不外乎這幾種,虎骨丸,蘭花丹,麻雀腦,伯母若是留了遺命讓你服用這些東西,我可以幫你找解。”
桑意沒動,沒說話,抖得更加厲害,拼命地往他身上貼,還是那句話,好似神志已經不太清楚:“抱抱我……謝緣,謝緣。不要丟下我。”
這兩個字喊得謝緣皺起了眉頭。他心下掠過一個念頭,索性這幾味藥吃不死人,將他丟在這里也不是不可以。沒料到桑意這時勁頭卻上來了,用了一個巧勁,直接將他推到了床榻間,伏在他身上,牢牢壓住。
若不是情勢不對,他幾乎想要把這個人拎起來打量一遍,將剛剛那一瞬倒帶重放:這一下把他摜去床上的動作,簡直不是普通人能做出來的,這是一記無比標準的格斗式,與人僵持時用得最勤,目的是用來放倒敵人。
這是犯規吧!
謝緣還沒出聲,桑意便低下了頭,不緊不慢、目標明確地堵住了他的嘴唇。
謝緣這回曉得自己分辨的是什么香氣了,桑意喝過酒后用花茶漱了口,是梨花釀混著茉莉的氣味。這一吻并不持久,因為桑意并不精于此道,只是試探性地添了幾口,而后露出淺淺一個笑容,歪頭看他,然后將自己埋在他身前。
謝緣要走,桑意不讓,一個清醒著,一個不知道醒沒醒著,兩個人幾乎在床上打了一架,謝緣不下重手,遲遲擺脫不了身上這塊牛皮糖,鬧到最后,桑意把他的衣服扒了一半,自己也幾乎衣不蔽體,謝緣也被撩撥出了火氣,徑直將他扳過來,壓在身下。
離洞房只差一步了,此時縱然是童子,也該明白會有什么后果。桑意面上又委屈,又緊張,還有點隱隱的期翼和歡喜,就這樣看著他的夫君。謝緣仔仔細細打量著他,那眼神讓他有點捉摸不透。
桑意賣慘賣過了,示弱也示過了,勾引情話樣樣都來了一遍,隨著時間過去,謝緣還是毫無動作地看著他,他的頭腦卻正在慢慢清醒,藥效怕是要過了。
【叮,系統提示,你用的藥是過期的,那個家丁因為過于老實敦厚,被江湖術士騙了錢財,買到了假貨,所以效用不大,請加油哦~】
桑意:“……”
他眨眨眼睛,小聲問道:“你這么多年不與我同房,是不是……?”他的視線往下掃了掃,三分哀婉,七分凄切,而后作出恍然大悟狀,有些心疼又十分坦然的樣子,乖巧懂事地道:“夫君……若是那方面不行,我也不介意的。夫君在下面,我也是不——”
謝緣:“……”
他話沒說完,謝緣已經聽得太陽穴青筋直跳,也不打量他了,直接用行動告訴他行不行。
桑意脫離現實世界已久,以往攻略的那些個人都沒有謝緣難搞,連接觸都不經常有,遑論床上辦事。他被謝緣翻過去的一瞬間,只來得及短短呼了一句:“脂,脂膏。”
而后就是令他倒抽一口涼氣的痛感。
瓜皮城主,前戲都不知道!
謝緣道:“沒有,少將軍,既然是你自找的,疼也受著罷。”
床鋪搖晃,熱氣升騰,間或漏出幾聲憋不住的痛吟。中途,桑意的藥效完全過去,幾乎要疼出一身冷汗。
謝緣偏過頭,在他鬢邊落下一個溫柔的吻,極盡纏綿之態。桑意疼得眼前發黑,曉得自己這回怕是玩脫了。滿頭冷汗,卻還是抽空睜眼瞧他,謝緣早就等著了,他照舊審視著他,仿佛審視一樣玩物一樣。桑意瞧見這樣的眼神,眼睫顫動了幾分,而后湊上前去,請求他溫和地吻他。謝緣便放輕動作,輕輕咬住他舌尖,漫不經心地與他溫存,隨后,他望見桑意竟然綻出一個羞怯的、淺淡的笑容。
“笑什么?”
桑意像是撿到了寶貝,掖著藏著,半天才小聲地道了句:“夫君好溫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