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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意見他語氣十分認真,眼里也浮現出一點生氣的模樣,于是趕緊抱住他,小聲哄:“我……我只是說一說而已,我雖然同你一起了,可總怕你被我耽誤,情愛是可以讓人眼皮子變窄的。你若是不愿,我就將這個位置讓給其他人,比如說玄明師尊或者玄清師尊,特別是玄清師尊他身體不好,成仙后就再無這種煩惱。”
謝緣默然無語,半晌后瞧著他,伸手捋了把他的額發,語氣淡淡的:“你這個人總是學不會貪心。什么事都好,就是不會要求我替你做些什么。”
桑意有點緊張地望著他。
謝緣俯身過來,握住他指尖,輕聲問:“那你看看,我的眼皮子變窄沒有?”
謝緣湊得太近,又是一副要吻上來的架勢,桑意一巴掌把他的腦袋拍開:“別鬧,我說的又不是這個。”謝緣不依不饒地黏上來:“不是這個還能是什么?你不給你相公看一看嗎,嗯?”桑意躲開了,低頭時卻聽見了自個兒咚咚的心跳聲,震得他頭腦有些發暈,他勉強鎮定下來,按著謝緣的雙手不許他動:“你聽——聽我說完,我讓出一個位置,然后去跟師兄退婚,這樣也算是對師兄他們的補償,第三個成仙的人就由師兄他們決定。若是師兄還怪我,我們就去別的地方住,若是他不怪我——你喜歡去哪兒就去哪兒,以后你就是我正兒八經的小郎——郎君。”
謝緣瞅他,抓著他的肩膀問道:“說話別結巴,你叫我什么來著?”
桑意一雙,他小心翼翼地開口道:“小……”
謝緣逼近一步:“嗯?”
桑意本來坐在椅子中,謝緣幾乎要把他壓到墻邊去,桑意左右躲不過,只有仰起臉主動往他臉上親了一口,企圖蒙混過關。謝緣不依不饒,手從他領口伸進去,準確地找到了他身上那幾塊癢癢肉,撓得桑意扭來扭去,最后笑出來了,最終還是把那個“小”字給去掉了:“郎君,郎君!別,別撓了。”謝緣不依他,整個人將他壓著,手也不知道往那個地方捏了捏,捏得他渾身一軟,悶哼出聲:“你——”
他屈膝示威性地踹了謝緣一腳,跟貓兒撓似的,謝緣在他頸間磨蹭著,也越來越舍不得離,原本是逗著玩,眼下竟然真的有些上火。桑意眼淚汪汪的,正巴望著他停手,果然見到這人停了下來,然而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謝緣便彎腰一把將他抱了起來,直接摜去了床上。
桑意四仰八叉地攤在被褥里,第一個念頭不是別的,而是自己的床褥謝緣也給換過了,干凈的太陽曬過的氣息,好像也帶著一點謝緣的氣息。第二個念頭才是他們這個姿勢似乎湊得太近——是要圓房么?圓房的時候自己怎么可以在下面呢?而且連成親都還沒有成呢,也不對,或許只是單純的雙修罷了。他亂七八糟的念頭還沒轉完,謝緣眼中躍動著銳利的光芒,語氣卻還輕輕柔柔的:“你方才說,我們可以去別的地方住,羅剎鬼地你愿意跟我回嗎?那兒千年來寸草不生,男子極丑陋,女子極美艷,終年暗無天日,你會跟我回去嗎?”
桑意琢磨了一下,認真道:“要回的,而且你在那里長大,我也是要過去見一見家長的。只是你說那邊終年暗無天日,要是在那兒住下,那我建議每天多去別處有太陽的地方走動走動,否則對身心健康多不好啊。”
謝緣笑了:“八字還沒一撇的事,你便想得這樣遠。”
桑意小聲道:“我看凡人那些寫成親的小傳……都有這些東西,要迎親送親,要洞房花燭,可是大荒三千界好像不興這個東西,誰和誰想結成道侶,跟大家說一聲,晚上直接一起進洞子就成了。可我想家長要見,洞房也要洞房,這樣才有趣。”
謝緣低聲道:“好。”
桑意放了心,放松身體讓謝緣放開了親吻、撫摸,兩個人在床榻上滾了一通,謝緣呼吸漸重,桑意自己也覺得渾身發熱,只曉得天地外物無一不熱,只剩下謝緣一人身上是涼的。他扒了謝緣的衣裳,雙手在他身上胡亂游走,勾得謝緣頻頻屏息,在呼氣時像是一聲灼熱的輕嘆:“桑小意,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桑意紅著臉點頭。他是知道的,活了三百年,春宮縱然不成看過,這些事也總該曉得。他跟謝緣打商量:“我們洞房等到成親那一天好不好?”
謝緣盯著他:“那你要怎樣補償我?”
桑意赧然一笑,伏在謝緣身上,背過臉去,勾著謝緣的手讓他帶著自己,慢慢地去尋找讓謝緣舒服的方法,一下又一下,或快或慢,手里的東西幾乎要讓他握不住,又是那樣灼熱,直往人心里燒。謝緣啞著聲音道:“別弄了,出來得太慢,手會酸。”桑意的手被他拉開,手的主人也只能那樣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謝緣起身把他抱進懷里,一只手嫻熟地往下探去,另一只手扣著他的脖頸,嘴唇就碰在他的耳邊,繼續說著渾話:“你試一試好不好?”桑意還沒反應過來時,已經任人操控,他的嘴唇被謝緣捂著,只能間或地抽氣,將軟綿綿的呻|吟壓在舌尖。
桑意這一世比謝緣年長,在這種事上照樣不是對手,沒多大一會兒就繳了械。他躺回榻上喘氣,一只手抓著謝緣的肩膀,目光還很不老實地往謝緣那里望,而后磕磕巴巴地開口了:“那、你,只用手,出不來的話,要怎么辦。要是憋得難受,那就,現在洞,洞房罷……”
謝緣唇角勾起一絲笑意,安撫性地摸了摸他的頭:“沒事。你躺著,我自己來。”桑意紅著臉,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像是一個米花糖,順理成章地被剝了個干凈,謝緣吻上他的耳根,吮吸著他的肌膚,呼吸跟著他的動作一樣變得凌亂而粗暴。桑意雙腿并攏,只覺得內側的肌膚被擦得生疼——又疼又熱,還有奇異的羞恥感,仿佛那一下快過一下、一下更比一下用力的頂|弄不是在他腿間,而是在他體內一樣。
桑意咕噥:“還……還可以這樣。”
謝緣百忙之余還記得問他:“餓不餓?你回來還沒吃飯,我做了東西,就在外頭桌上。”
桑意抱怨:“我餓,可是我想睡覺。”<script>chapter1();</script>